周衍看着这群预备新兵，
他们的肉体疲惫不堪，精神却依旧坚挺！
简直就和刚参军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这才是大汉的兵啊！
想到这，他心念一动。
既然，身体上的训练暂时行不通，
那干脆进行精神训练吧！
“身体素质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周衍背着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
“你们的底子太薄，再练下去，只会把人练废。”
“所以……”
周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体能训练暂停。”
“所有人听令！原地休息十分钟，调整呼吸，平复心跳。”
“十分钟后，我们将进入下一阶段——”
“精神领域抗性测试与训练！”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种比刚才还要压抑、还要令人不安的气氛，在人群中蔓延。
精神训练？
对于生活在末世的人来说，这四个字往往代表着比肉体折磨更可怕的东西。
“完了……”
王小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小声对旁边的老陈说道：
“陈叔，听说以前军区也有这种训练……”
“是啊。”老陈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恐惧：
“那就是熬鹰！把你关在小黑屋里，不给吃不给喝，还不让睡觉，直到你精神崩溃为止！”
“甚至……还有那种专门刺激神经的刑罚！”
“我的妈呀……”王小二打了个哆嗦，“大汉不会也这么搞吧？”
不仅是难民们害怕。
就连陆天枭，听到“精神训练”这四个字，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精神抗性……”
陆天枭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
在末世，异能者的精神力往往决定了异能的上限，也决定了在面对高阶丧尸威压时能否保持清醒。
这确实是重中之重。
但是，怎么练？
“无论是什么折磨……”
陆天枭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哪怕是老虎凳，哪怕是熬鹰，我也要扛下来！”
“我不能输给大汉的兵！更不能输给那个周衍！”
相比之下，石岩却是一脸的不屑。
他歪着头，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难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切，一群怂包。”
“什么精神训练？不就是吓唬人那一套吗？”
“老子是从尸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恐怖场面没见过？”
“想吓倒我？除非这大汉能把十八层地狱搬过来！”
……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众人忐忑不安的注视下，周衍转身走向了训练场边缘的一个器材库。
“来了来了！”
云璃抓着妹妹的手，紧张地盯着那个器材库的大门：
“小缨，你们该不会真的要用什么……刑具吧？”
她虽然相信大汉不会虐待士兵，但“精神训练”这个词，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阴暗潮湿的审讯室了。
云缨闻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看着吧，姐。”
“大汉的手段，你想象不到的。”
“咯吱——”
器材库的大门打开。
周衍捧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盒子走了出来。
那盒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看起来甚至有点像那种装首饰的高档礼盒。
“这是什么？”
云璃愣住了。
这么小的盒子，能装什么刑具？
难道是……
“该不会是某种……药物注射吧？”
云璃脑洞大开：
“那种能让人产生幻觉、或者极度痛苦的神经毒素？”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是纷纷猜测：
“我看像！”
“听说有一种致幻剂，打进去能让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比死还难受！”
“大汉也玩这一套？太残忍了吧！”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精神崩溃"了！”
在万众瞩目之下。
周衍走到了队伍最前方。
他轻轻按了一下盒子上的按钮。
“咔哒。”
盒盖自动弹开。
里面既没有针管，也没有刑具。
只有整整齐齐排列着的、数百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薄片。
那些薄片极其轻薄，仿佛蝉翼一般，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
云璃凑近看了看，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有点像医院里做心电图用的那种贴片？”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脱口而出：
“我懂了！”
“这难道是……微型电击贴片？！”
“把它贴在太阳穴上，然后通过释放高压电流，刺激大脑神经，强行让人保持清醒，甚至制造剧痛来磨练意志？！”
“天哪！这就是传说中的"电疗"吗？！”
“杨教授直呼内行啊！”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太残忍了吧！”
“直接电脑子？这不得把人电傻了？”
“我就知道！精神训练肯定没好事！”
……
听到云璃的惊呼，周衍正在发芯片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原始人的眼神，怪异地看了云璃一眼。
“电击？”
周衍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的想象力……能不能稍微跟上一点时代？”
他举起手中那枚轻薄如纸的银色芯片，对着阳光晃了晃：
“这玩意儿要是用来电击，那成本也太高了。”
“听好了。”
周衍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不是电击贴片。”
“这是我大汉军科院最新研发的——”
“【单兵战术脑机接口·第二代】！”
什么？！
脑机……接口？！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
云璃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脑机接口？
这玩意儿她听说过啊！
在末世前的科幻电影里，那是高科技的代名词！
可是……
那不都是需要开颅手术，或者是戴着那种像摩托车头盔一样巨大的设备才能实现的吗？
就凭这……这一个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贴纸？
这特么是在逗我？
“别开玩笑了！”
直播间的弹幕里，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质疑：
“等等，我是穿越了吗？这名词是不是有点太科幻了？”
“这太科幻了！我不信！”
“现在可是末世啊！连电都紧缺，你跟我说你们已经搞出了便携式脑机接口？”
“如果是真的，大汉的科技起码领先世界五十年！”
“我就说末世小说分在科幻分类是有道理的！确实科幻！”
不仅是观众。
就连陆天枭和石岩，此刻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肉体折磨的准备，甚至都在心里默念“我不怕疼”了。
结果你告诉我这是个高科技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