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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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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中间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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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两天。 林彻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 门关着,走廊里没什么人,大部分同事已经下班了。 台灯开着,主灯没开,桌面上只有台灯照亮的那一片。 非洲勘察文件夹里的三份文件打印了一套纸质版,装进了一个深蓝色的文件袋。 文件袋是新的,今天下午从行政部领的,拉链还很紧。 沈南发来的法律备忘也打了一份,夹在文件袋的第二层。 毛里求斯过桥实体的注册证书、开户确认函、首次调拨审批单,三份文件按时间顺序排好。 何薇的合规清单最终版昨天发来了,十二项全部通过。 两个“待确认“已经变成了“通过“,红色签字笔的标注被覆盖了。 他把合规清单放在文件袋最上面。 桌面上摊了一片纸。 他一份一份地翻,一份一份地核对,确认没有遗漏。 翻到沈南法律备忘的时候停了一下。 备忘的最后一页是附件清单,列了六份参考文件。 第四份参考文件的标题是“东非三国非洲授权函签发链条“。 这份文件他之前看过,是授权函从起草到签发的全流程记录。 签发链条上列了参与签发的所有人员和实体。 每一个环节都有对应的名字、日期和联络方式。 他翻到签发链条那一页,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签发方、审核方、见证方、存档方,四个环节。 每个环节后面跟着名字和日期。 审核方那一栏写的是一个机构名,后面跟着一个联络人姓名和电话。 联络人姓名:DavidLeUng。 电话号码是一个香港区号的手机号。 852开头。 他看了这个号码两秒。 然后放下备忘,打开了手机。 翻到通话记录最底部,找到了几个月前标记过的那条。 一个陌生号码。 那条记录的来电时间是去年某个下午,他没有接。 后来查了一下,号码归属地是香港,没有更多信息。 来电只响了四五秒就挂了,没有留语音。 当时标记了一下就没再管。 他把手机上的号码和备忘上的号码放在一起比对。 手机屏幕放在备忘的右边,两个号码上下对齐。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 八位数字,一位不差。 完全一致。 他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看错。 确实是同一个号码。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陌生号码的主人叫DavidLeUng。 在非洲授权函的签发链条上担任审核方的联络人。 这个人打过电话给他,他没接。 打电话的时间是去年下半年,具体日期他记不太清了。 但大概是在九月份前后。 九月初。 那段时间正好是BVI异常资金第三笔进入方舟的时间窗口。 第三笔,152万,2022年9月1日,GlObalVeCtOrFUnd,卢森堡。 来电时间和第三笔入账时间几乎重合。 时间上的重叠不一定是巧合。 他重新拿起沈南的备忘,翻到签发链条那一页。 DavidLeUng的名字后面除了电话号码之外还有一个备注栏。 备注栏写着所属机构。 他看了一眼机构名。 六个英文单词,第一个字母大写。 看了两秒。 然后把备忘放下,打开电脑。 他找到了陈维上次面谈时的笔记。 不是陈维的文件夹,那个被带走了。 是他自己在面谈过程中记的几个关键词,存在一个无标题文档里。 面谈的时候他没有做笔记的动作,这些关键词是面谈结束后凭记忆打的。 文档只有几行字,都是面谈时听到的名字和数字。 他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名字。 VantaPOintAdviSOry。 BVI追踪体系第三层的代持实体。 匿名复盘者最终联络节点的注册使用者。 这个名字已经出现过两次了。 他把这个名字和沈南备忘上DavidLeUng的所属机构对了一下。 DavidLeUng的所属机构不是VantaPOintAdviSOry。 是另一个名字。 但这个名字他在面谈笔记里也见过。 陈维讲第三笔追溯的时候提到过卢森堡基金GlObalVeCtOrFUnd。 合格投资者名单上有七个名字,其中两个是家族办公室。 DavidLeUng所属的机构就是那两个家族办公室之一。 两条线交叉了。 一条线从陌生号码出发,经过签发链条的审核方,指向DavidLeUng。 DavidLeUng所属的机构是一家家族办公室。 这家家族办公室出现在GlObalVeCtOrFUnd的投资者名单上。 另一条线从BVI第三笔追溯出发。 经过卢森堡基金投资者名单,指向同一个机构。 两条线的交叉点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机构。 但机构背后站着的联络人就是DavidLeUng。 他不是随机打电话的陌生人。 他是中间联络人。 一只脚踩在非洲授权函的签发链条上,另一只脚踩在BVI追踪体系的投资者层。 帮你做事的人和盯你的人在同一条线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帮你做事的人背后的机构和盯你的人背后的机构,有重叠。 他坐了一会儿。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楼下停车场的灯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几道细纹。 桌面上的纸铺了一片,文件袋敞着口。 他没有把这个发现告诉任何人。 没有打电话给沈南,没有发消息给陈维。 这个信息需要时间消化。 DavidLeUng在签发链条上的角色是审核方联络人。 如果他有问题,整个签发链条的可靠性都要重新评估。 但现在出发在即。 重新评估签发链条意味着推迟出发。 推迟出发意味着窗口期继续缩短。 他暂时没有足够的信息判断DavidLeUng是敌是友。 打电话没接,可以是警告,也可以是试探。 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也可以只是签发链条上的例行联络,审核方联络人给签发参与方打电话确认信息,正常流程。 但如果是正常流程,为什么只响了四五秒就挂了。 正常联络不会只响四五秒。 不知道的事情不做判断。 先记下来,等非洲回来再查。 他把沈南的备忘翻回第一页。 在DavidLeUng的名字旁边用铅笔画了一个很小的圆圈。 圆圈画得很轻,不注意看不到。 铅笔画的好处是随时可以擦掉。 如果查完了发现没问题,擦掉就行,不留痕迹。 然后继续整理材料。 合规清单放最上面,法律备忘放第二层,注册证书和审批单放第三层。 调研文件放最下面,三份,按日期排。 他把文件袋的拉链拉上,放在桌面右侧。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陈维面谈笔记的打印版。 一页纸,几行字,他自己的笔迹。 字写得很小,只有他自己能认出来。 他把这页纸和沈南备忘的签发链条那一页并排放在桌面上。 台灯的光刚好照在两张纸上。 两张纸上有一个相同的机构名。 左边那张纸上这个名字出现在BVI追踪体系的投资者层。 右边那张纸上这个名字出现在非洲授权函的签发参与方。 同一个机构,出现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文件里。 一份是追你的人留下的痕迹,一份是帮你的人走过的流程。 他看了几秒。 然后把两张纸收起来,放进桌面左侧的文件夹里。 合上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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