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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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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黄皮子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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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皮子?” 刘大山手里的开山斧差点脱手。 一只黄鼠狼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他通体焦黄,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着,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透着邪性。 它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洞里的两个人,还有那堆篝火。 耿向晖的心也提了起来。 黄皮子。 东北山林里最邪乎的东西,老辈人都叫它黄大仙。 可眼前这个,个头不对劲,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只都要大,几乎有半条柴狗那么壮。 更邪乎的是,它不怕火。 非但不怕,那双黑眼睛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刘大山想去摸火铳,被耿向晖一把按住了胳膊。 “别动。” 耿向晖怕惊了黄鼠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刘大山不敢动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那只硕大的黄皮子,歪了歪脑袋。 这个动作,太像人了。 它慢悠悠地,从藤蔓后面,把整个身子都挤了进来,毛茸茸的皮毛被打湿了。 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飘了进来。 它停在离火堆三四步远的地方,那里光线最暗。 它就站在阴影里,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向晖兄弟……平时下套子都不好逮的,今天他自己送上门了。” 刘大山说道。 “不过,这黄皮子看着不一样,是不是黄大仙讨封来了,咱得说点好听的,说它像个人,像个神仙……” 这是老林子里传下来的规矩,碰见这种成了精的东西,不能得罪。 上一世,他听过无数关于黄大仙的传说,可亲眼见到这么诡异的,还是头一遭。 那黄皮子看了看耿向晖,又看了看刘大山。 它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怪响。 然后,它张开了嘴。 一个小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耿向晖定睛一看,这个东西是……是一个水壶盖子。 之前那咔嚓咔嚓的声响,就是它在啃这个。 做完这个动作,黄皮子没走。 它往前凑了凑,用鼻子嗅了嗅那哥水壶盖子,又抬起头,看向耿向晖。 那眼神像是在……问价? 耿向晖直觉发作,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他没有动,只是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那个还剩一半的饼子。 他把饼子掰了一小块,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然后,他指了指饼子,又指了指水壶盖子。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 刘大山已经看傻了。 跟一个畜生,做什么买卖?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只大黄皮子,盯着地上的饼子看了几秒。 然后,它真的用爪子,把那哥水壶盖子,往耿向晖的方向,推了推。 它的动作幅度很小,很谨慎。 耿向晖也把那一小块饼子,往前推了推。 一人一兽,隔着一堆火,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 最后,黄皮子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它飞快地窜上前,叼起那块小小的饼子,身子一扭,闪电般地消失在洞口的藤蔓后。 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它留下的水壶盖子,还静静地躺在地上。 洞里彻底安静了。 过了好半天,刘大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娘,娘的……它,它成精了!真成精了!” 他一屁股坐回地上。 耿向晖走上前,用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水壶盖子。 这盖子就是最常见的行军壶上的,在村里的猎虎手里几乎人手一个。 “这水壶盖子有啥用?”刘大山凑过来看。 用一小块干饼子,换了哥破烂,这买卖,不划算。 “不一定。” 耿向晖的脸色很凝重。 他把水壶盖子,借着光仔细看。 水壶盖子上刻有图画。 “这盖子,刻了个松树。” 耿向晖的声音很沉,他用一根烧黑的木棍,把水壶盖子上的泥土和冰碴子刮干净。 盖子是铝制的,上面有一道道很深的划痕,像是被野兽的牙齿啃过。 在盖子正中间,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确实像一棵松树,画工很烂,跟小孩随便乱画似的。 “有啥用,还能当钱花?”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一只黄皮子,跑来跟咱俩换饼子吃,说出去谁信。” 他觉得这事太邪乎,心里发毛。 耿向晖没理他,他盯着那个松树图案,眼神越来越凝重。 这个图案,他认识。 “这是孙瘸子的。”耿向晖说。 “林场看林的,孙大爷。” “他?”刘大山眼珠子瞪圆了,“他一个看林场的,跑这深山老林里来干啥?疯了?” 桦林沟林场,离他们现在这个山洞,直线距离都得有二三十里地。 更别说这还是在下冻雨的时候,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头,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 耿向晖努力回忆上一世关于村子里的信息。 上一世,就是这场大雪。 雪停之后,村里组织人手清理道路,林业站的人也来慰问。 有人想起了住在林场小木屋里的孙瘸子,好几天没见着人了。 后来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时耿向晖只是把这件事当个新闻听了,没往心里去。 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在深山里失踪,多半都是没了性命,在这个年月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现在,孙大爷的水壶盖子出现在这里。 被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送到了他面前。 这不是巧合。 耿向晖猛地站起来。 刘大山被他吓了一跳。 “向晖,你干啥?” “那黄皮子它是在求救。” “求救?”刘大山更懵了。 “一个畜生,求个屁的救?” “它把孙大爷的东西叼过来,是想让我们去找人。” 耿向晖说道。 刘大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个说法,太离谱了。 可他看着耿向晖那张严肃的脸,又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耿向晖这个人,自从上次从山里扛回一头傻狍子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话不多,但句句都像钉子。 “向晖兄弟,你别吓我,你还信这畜生?” “关乎人命。” 刘大山狠狠一拍大腿。 “向晖,你说咋办?哥哥听你的!” 耿向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一丝赞许。 “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找人。” “现在?”刘大山的声音都变调了。 “现在。” 耿向晖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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