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早就料到姚桂芬会撒泼打滚要死要活,为此,他做了许多准备工作。
首先用铁栅栏将老宅施工区域全部围起来,然后在两家搭界的地方设置几个施工警示标牌。
不仅如此,他还在水泥路边的电线杆上架起监控,整个施工区域都在监控范围内。
姚桂芬扑上来的时候被铁栅栏挡住,马骏和王明洋在铁栅栏里面,手持喇叭贴脸警告:
“施工区域危险,请不要靠近!”
姚桂芬用力推搡着铁栅栏,口中骂骂咧咧: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畜生!还我的猪…”
猪圈里的七八头猪,以及院子里的鸡鸭早就跑的没影。
三台挖掘机丝毫没有停歇继续施工,不远处停放着一排渣土车,随时准备进场运输土方。
姚桂芬想要铁栅栏,有马骏和王明洋两个门神挡着,尝试几次全都失败。
最后,一气之下用她的身躯撞倒铁栅栏,好巧不巧铁栅栏撞在马骏和王明洋身上。
马骏和王明洋演技附体,顺着倒下来铁栅栏一起摔在地上。
只见马骏捂着腰,龇牙咧嘴道:
“啊!我的腰!”
王明洋捂着脑袋,摊开手发现掌心有血迹,惊恐道:
“我的脑袋出血了!”
姚桂芬本想跨过去,但是看到马骏和王明洋痛苦的模样,她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道:
“你们…两个大小伙怎么会弱不禁风,你们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明明是你把我们推倒的,你看我后脑勺都出血了。”
此时陈博和王婷就在不远处的车里面观望,当看到两人倒地痛呼的模样时,王婷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哥,这也可以吗?”
陈博神秘一笑,反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这不就是一场意外吗?”
王婷抿嘴偷笑,她忽然想到昨晚陈博说的一句话,对付没良心的无赖,只有比她们更无赖,更没良心。
“对,这就是一场意外。”
陈博搂住王婷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学到了吗?”
王婷扬起嘴角,像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嗯!学到了,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用魔法打败魔法!”
“没错,看样子你已经领悟到精髓,只要把规则用得好,其实可以做到比坏人更坏。”
陈博现身说法,手把手传授王婷如何变通思维处理一些棘手的突发情况。
眼前局面不仅姚桂芬一脸懵逼,就连围观的村民也都傻眼。
这种讹人的伎俩虽然拙劣,但对付泼妇非常有效,姚桂芬被唬住,不敢继续靠近施工场地。
张大龙适时来到马骏二人面前,装模作样的查看他们的伤情,随即抬头看向姚桂芬呵斥道:
“你这个泼妇,还不快打120联系救护车!”
姚桂芬哪见过年轻人用这种套路,害怕被担责赔钱,情急之下她也往地上一躺:
“你们这群野流氓混子,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家庭主妇,还有没有天理,我要报警抓你们。”
水泥地面上都是尘土,姚桂芬满地打滚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弄的十分狼狈。
“你们一个跑不掉,赔偿我的损失!”
围观的村民中都在看表演,大家都知道姚桂芬的脾性,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人选择报警,最多是联系村支书过来看看情况。
然而村支书同样鸡贼,村里的烂摊子他懒得管,一大早就去县城参加乡村振兴工作会议了。
双方就在地上耗着,这就是陈博要的效果,但凡谁敢阻拦施工作业,就往地方一趟。
大概躺了半个小时,围观的村民觉得索然无味纷纷回家做早饭吃,吃完饭再搬个小板凳过来看戏。
王婷的三叔王大洲夫妇住在顶头位置,拆除老宅对他们并不影响。
二人上班路过这里,本想停下来说几句,但是看到姚桂芬躺在地上撒泼,他们害怕惹到一身骚,于是加大油门骑着摩托车快速驶离现场。
朝阳的温度慢慢爬升,张大龙给马骏和王明洋找来遮阳伞和冰镇矿泉水,继续躺着。
反观姚桂芬就悲剧了,躺在地上被晒的脑壳疼,在看到马骏和王明洋有遮阳伞,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
越想越气,她坐起身,指着马骏两人怒骂道:
“你们两个千刀杀的,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可惜不管她骂什么,马骏和王明洋的演技始终在线,躺在遮阳伞下面不为所动。
按照陈博的要求,他们俩的任务就是拖姚桂芬,耍无赖。
渣土车开始进场运送瓦砾碎砖,瓦砾碎砖的堆放地点在王婷家的水田里,水田旁边有一台推土机配合作业。
随着地面上的建筑垃圾被运走,挖掘开始挖掘地基上的泥土。
姚桂芬终于发现陈博的真正目的,原来不是拆了重建,而是要挖鱼塘。
她终于坐不住了,回到自己家打电话联系在市里工作的丈夫和儿子。
王大洋听到消息后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带着儿子一起赶回家。
在钞能力的加持下,挖掘工作一刻不停,中午吃饭期间轮班休息。
陈博和王婷,以及罗律三人在县城找了个餐厅吃饭。
罗律师连夜起草一份起诉状,今天第一时间递交到县人民法院,等案件受理需要7个工作日。
当姚桂芬的丈夫和儿子赶回来的时候,整个鱼塘已经成型,只需要再平整一下就Ok了。
鱼塘
另外,王大洋的儿子是个汽修工,听到自己老妈被人欺负,专门花钱请十几个汽修工回来助威。
姚桂芬抱着自己儿子,扭头看向王大洋哭诉道:
“大洋,老大家的闺女傍上城里的大款,找人强拆我们盖的猪圈,猪圈里的几头猪全都串到后山去了,抓都抓不回来。”
“你看着王婷那个小贱人安的什么心,把这里改成鱼塘,挖土机都快铲到咱们家墙根,地基泡在水里面,搞不好哪天就塌掉了。”
王浩听后怒目圆睁道:
“妈,你别怕,一个外地人而已,我让他怎么挖的就怎么填回去!”
...
正在县城吃饭的陈博,忽然接到张大龙的电话:
“老板,隔壁泼妇的男人回来了,对方带着十几个青年,看样子是要打砸施工现场!”
陈博听后淡然一笑,随即做出安排:
“通知挖机师傅撤离,不要跟他们产生冲突,让他们随便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