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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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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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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穿过长安街,经过新华门,在经过层层岗哨和查验后,最终在一栋灰色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到了,二楼东侧第三个房间,保健组的临时办公室,您直接上去就行,有人在那儿等您。” 老王熄了火,指了指那栋楼说道。 易中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踏上了脚下的青砖地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小楼。 给人的印象就是朴素,低调,毫不起眼。 但全世界都知道,每一个从这里进出的人,都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这个国家的走向。 易中鼎整了整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 三个小时后。 易中鼎和师傅刘杜洲、浦抚州、秦之济、施金墨等人一同从一道大门走了出来。 “呵呵,压力大吧?” 浦抚州对着易中鼎笑呵呵的问道。 “师傅,您这是明知故问,里头那几位,随便一位咳嗽一声,外头都得刮三层风,我哪能没压力?” 易中鼎被这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呼出一口气,放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说道。 “没压力才怪,你当是给胡同口张大妈瞧胃疼?今儿这屋里坐的,是改天换地的巨擘。” 刘杜洲背着手,山羊须被穿堂风掀得微微颤动,哼了一声。 “他们哪个不是枪林弹雨里熬出来的身子骨啊,弹片旧伤、高原反应落下的肺损、常年熬夜熬坏的肝、朝鲜那阵冻出来的老寒腿。” “你小子刚才号脉的时候,手指头没抖,算争气。” 秦之济把脉枕往腋下一夹,慢悠悠接话。 “这小子可不只是手不抖啊,他跟那位怕风、怕光的都敢开玩笑,我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浦抚州拍着易中鼎的肩膀,轻声说道。 “手指头没抖是真的,跟那位开玩笑也是真的,不过他老人家先跟我逗闷子,我都没想到,我不回应也不好。” “可开方子的时候,我后背那件中山装,差点让汗浸透了。” 易中鼎笑了笑,伸了个懒腰,似乎要把刚刚一身的压力全部卸下来。 几人沿着灰砖甬道往东楼走,银杏叶子被风吹得满地打转。 易中鼎边走边把刚才那一场“不敢出声”的问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过中鼎啊,你虽然这阵子都去搞那个青蒿素了,但中医水准确实是没落下。” “你给他们的诊断和开方都很精准。” “我看了你给那位野战出身的老将军诊断记录,他的左肩还嵌着一小片取不出的弹片,阴雨天便彻夜刺痛。” “你给的诊断是弦紧而涩,舌质紫暗,苔薄白,旧伤入络,气血凝滞。” “这个诊断结果就很恰当啊。” 浦抚州摸着山羊须,满意的点点头。 “我看了他开的活血化瘀、温经通络方,那也是神来之笔。” “丹参五钱、红花三钱、当归尾四钱、乳香二钱(制)、没药二钱(制)、桂枝三钱、细辛八分、威灵仙五钱、地龙三钱、三七粉冲服一钱五分。” “外用海桐皮、透骨草、艾叶煎汤热敷肩背,忌生冷,立春后停细辛。” 秦之济在一旁念出了易中鼎开的方子。 “行,没上来就人参鹿茸猛填,先通后补,懂分寸。” 浦抚州听完哈哈一笑说道。 “可不就是嘛,当时我们也说不了话,我都担心这小子会上来就用猛药,追求见效快。” 秦之济点点头说道。 “他今天开的方子都很对病症,那位南方转战、长期瘴疠之地带出来的老将军,肝脾肿大,面色萎黄,夜里盗汗,白天低热。” “我把脉的时候,他的脉细数无力,右关弱、左尺虚,舌嫩红少苔。” “我本来想用虫方调理,但看了这小子的方子,我也选择了他的用药理念。” 施金墨乐呵呵的说道。 “嗯,他的益气养阴、软坚散结方相对虫方来说,却是要稳妥许多。” “北沙参、麦冬、生地、白芍、鳖甲、丹参、郁金、茵陈、五味子、甘草,配青蒿露每日一盏。” “如果青蒿素最终搞成,这类老疟疾根子的人,往后能少受十年罪。” 秦之济又接着话茬说道。 “你倒会顺手把自家青蒿素塞进去,不过秦老说得对,这病根子就是当年疟毒没断净。” 浦抚州点点头说道。 “就是最后主管后勤与军工的老将军,本身就有高血压、冠状动脉供血不足,脾气还倔,嫌中药慢。” “中鼎这小子胆大啊,药方直接写少怒。” 施金墨忍俊不禁的笑道。 “他的弦硬而滑,寸关尤甚,舌暗红、苔黄腻,我给开的平肝潜阳、化瘀通脉方只能算是四平八稳。” “如果不加上医嘱少盐、少怒、少开会拖到后半夜,西药硝酸甘油随身,中药不替急救药的话,那药方怕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易中鼎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后生可畏,给顶级老将开方还敢写“少怒”,你比我们当年胆大。” 刘杜洲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倒是笑骂了一句。 “师傅,已经很克制了,我那是写着给保健组看的,真当面说“您少发火”,我怕被请去扫一个月厕所。” 易中鼎连忙摆手说道。 刘杜洲几人全乐了。 刘杜洲走到东楼台阶前,忽然停住脚,示意易中鼎到他身边去。 “中鼎,今儿这趟,不是光让你号脉的,上面要看的,是你这双手既能摸得出弹片旧伤,也要能摸得清一个新国家的病根。” “青蒿素是药,可这帮老头子多活五年、少住一次医院,比多打两场仗都值钱。” “当然了,最重要的也是因为青蒿素,所以你才临时加入了这次体检。” “不过你的表现比我们现象的好多了。” “你那个不成器的卓师兄,以前见到那个怕光的老将军,那是跟鹌鹑一样,眼睛都不敢多看。” 刘杜洲在他耳旁轻声说道。 易中鼎望着远处岗楼上慢悠悠换岗的战士,轻轻点了点头。 说实话,在还没看到那位之前,他心里也慌得不得了。 但实际接触后,传言中不苟言笑的那位,其实也挺亲切的。 尤其是说话温声温气,眼神也很和蔼亲切,时不时的还会和蔼的问问他家里的事儿,问问两个孩子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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