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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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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 章 论文发表与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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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 想着那对在医院走廊上差点要向自己跪下表达感激的夫妇,林染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打起拍子,手指在空中一上一下地晃,晃了没几下就扯到还在发酸的右手手腕,一阵龇牙咧嘴。 一旁和他保持着同样动作,双手背在身后的小哀,偏头看了眼他,问道:“你很开心?” 林染没回她,只是反问道:“小哀,你知道能量守恒定律吗?” 小哀瞅着他,没接话,等他自己往下说。 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这种开场白后面通常跟着的不是科学,就是歪理。 林染摆摆手:“和那没有关系。” 小哀:“……” 硬了,硬了,牙齿硬了,现在没有病人在旁边,你再敢皮,休怪我嘴下不留情。 她宫野志保的虎牙,可不是摆设。 瞅着开始磨牙的小萝莉,林染果断话锋一转:“其实也不是一点没有关系,心理学上有一个定律,叫快乐守恒定律。” 看着医院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林染眯着眼,轻声道:“其核心观点认为,快乐总量相对恒定,会在不同个体或情境间转移、转化,而非凭空产生或消失。” 说着,他低下头,在萝莉滑嫩的脸蛋上捏了捏,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所以,快乐这东西,给出去越多,自己反而越满,今天光在签售会上我就给出去一大把,再加上刚才的,我感觉自己现在富得流油。” 不等萝莉龇牙,林染就收回手,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女人,笑道:“绫子姐,你觉得这个定律如何?” 铃木绫子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冬夜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 她从进病房开始就没怎么说话,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笑眯眯地看着林染跟少女插科打诨。 此刻听到他问自己,她歪了歪头,眯起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笑意,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手,竖起一个大拇指。 “很棒,很有林染同学风格的歪理。” “什么叫歪理?这是经过实践检验的真理。” 林染义正辞严地纠正完,话锋忽然一转:“对了,绫子姐,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 他说的是新药上市的事。 临床试验的数据已经出来了,药监局那边有铃木家的资源加上大使馆的背书,审批流程已经加急走完,年前就可以正式投产。 但中间还有无数繁琐的事,生产线、供应链、定价方案、代理商合同、各国的准入谈判,随便哪一件拎出来都够人忙得焦头烂额。 “我就当个甩手掌柜,回家数钱了。” 小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半点把所有工作都丢给合作伙伴的愧疚感,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铃木绫子收回手,微笑道:“好的,林董事长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当牛做马。” 林染一口气噎住。 他转过头,对上铃木绫子那双常年眯着的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促狭。 他严重怀疑这位大小姐之所以喜欢眯眼,就是因为眼睛里的腹黑光芒太亮了,不眯起来会闪瞎别人。 “绫子姐,没有人告诉你,这句话歧义很多吗?” 你都当牛做马了,我是不是该给你草啊? 铃木绫子笑眯眯地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没办法,谁让我的董事长弟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我这个做姐姐的,懂的不多,笨一点,是应该的。”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林染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很好,黑心萝莉跟腹黑大小姐联起手来了,这个组合有点危险。 他决定战略性撤退。 “便是人间好时节——”他念了后半句,偏过头,看着小哀:“小哀,上一句是什么?” 小哀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然后接道:“若无闲事挂心头?” “没错~” 林染打了一个响指,笑得眉眼舒展。 拯救一条生命是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不是高兴,不是骄傲,不是那种“我做了件好事”的道德满足感。 更像是……在冬天的火炉边坐了很久,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烤得暖洋洋的,然后有人递过来一杯刚沏好的热茶,你接过来抿了一口,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 就这么暖。 了却了一桩心事的小男人,向前大步走去的同时,心情极好的甩着双臂,悠哉悠哉的念叨着:“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 铃木绫子站在原地,看着前方连走路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大一小,想起自己刚才站在病房看到的那一幕。 林染坐在床边,芹泽友满从被子里探出头,两个人在夕阳里说着话,十几岁的少女和十八岁的少年,中间隔着一整个生死的距离,但他们的笑容却像是同一个季节里开的花。 一个在早春,一个在晚春。 都开得很灿烂。 铃木绫子嘴角刚刚扬起,就看到前方刚刚还十分默契的一大一小忽然闹了起来。 “小哀。” “嗯。” “以后跟哥哥走路的时候,不准把脚踩在我影子上。” 小哀斜了他一眼,保持步调的同时,毫不犹豫地把小短腿往旁边一伸,精准地踩在路灯投下的那个修长人影的肩膀位置。 踩完还不算,还用鞋底碾了碾。 这小男人怎么能忍。 必须踩回来! 林染一个箭步跨过去,照着萝莉投在地上的小小的影子就是一脚。 于是堂堂帝丹学院的传奇天才、刚刚研发了白血病特效药的天才少年,在医院门口和一个小萝莉展开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踩影子大战。 看着像两个孩子一样闹起来的一大一小,铃木绫子轻轻笑出了声。 而在更高处。 少女所在的住院部楼道里,一个抽着女士香烟的女人靠着窗,望着下方少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妩媚万千的笑容。 红唇微,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冬夜里缓缓上升,和远处米花町的灯火融在一起。 无论明天刮风还是下雨。 太阳照常升起。 …… 2月4号,周三,今天是立春,二十四节气之首。 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 标志着万物闭藏的冬季即将过去,开始进入风和日暖、万物生长的春季。 明美一大早就在打扫卫生,说立春要迎春。 而在这一天,药物化学领域顶级期刊《JOUrnalOfMediCinalCheStry》刊登了一篇最新的论文—— 【DiSCOveryandCharaCteriZatiOnOfaNOvelBCR-ABLTyrOSineKinaSeInhitOrfOrtheTreatntOfChrOniCMyelOidLeUkea 《一种用于治疗慢性髓性白血病的新型BCR-ABL酪氨酸激酶抑制剂的发现与表征》】 论文的作者:LinRan/林染 地址:霓虹,东京都,米花町,帝丹学院。 没错,就是那个林染——那个横跨数学界与文学界、让无数人膝盖粉碎性骨折的天才少年。 他再一次跨界了。 而在看到这篇论文的人,正处于林染又一次跨界的震惊中,还没有弄明白这篇论文里的内容所代表了什么时。 远在大洋彼岸,一家原名富泽,现名星海集团的公司,召开了一场霓虹历史上史无前例的新闻发布会。 基本上霓虹所有媒体都受到了邀请。 没有人敢不去。 因为除了星海集团外,邀请函上还挂着铃木财团。 发布会上,作为星海集团总经理的铃木绫子代替董事长林染出席,公布了一个让全球医药行业,都震上三震的消息。 星海集团有限公司研发出了最新款白血病特效药“春愈一号”,治愈率高达98%,将在年前正式上市。 除此之外,铃木绫子在发布会上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一段动画。 名字就叫:【一个关于癌症的小故事】 铃木绫子把林染那天在病房里和少女说的故事制作成了动画。 动画短片开始,荧幕先是全黑。 然后,一滴墨落下来,晕开成一片灰蒙蒙的雪原。 画面里出现一个小人,圆圆的脸,光光的脑袋,穿着肥大的病号服,一个人坐在雪地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头顶的天空飘着黑色的雪,每一片雪花落下来,就好像在她身上压了一块石头,她越来越小,呼吸变成一团团白汽,像是随时会被这片雪原吞没。 旁白响起——是个温和的少年嗓音: “从前呢,有一个坏蛋,叫癌细胞。它在一个叫友满的女孩子身体里,下了好大好大一场黑雪,想把她埋起来。” 雪原里的女孩抱着膝盖,抬起头,天上没有星星。 然后,画面外忽然伸进来一只手,握着一支笔。 那只手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圈,圈里长出一把剑,剑身透明,里面关着一整片银河,笔尖又在剑柄上刻了两个字——“春愈”。 旁白继续: “有一天,一个多管闲事的作家路过,翻了翻书,画了几十个圈圈,然后造了这把专门杀坏蛋的剑,他把剑往雪地里一插,说——” 画面定格,那把剑立在小人面前。 少年的声音忽然带上了笑意: “喂,友满,接剑。” 雪地里的女孩慢慢站起来,伸出细细的手,握住了剑柄。 她挥剑的那一刻,荧幕从中间裂开一道光缝。 黑雪融化成漫天的花瓣,雪原轰然后退,地面涌出铺天盖地的绿,那个光脑袋的小人披了一整片星空当斗篷,赤着脚在草地上蹦蹦跳跳,头顶不再是黑雪,而是一轮又大又圆的太阳。 最后一行字浮现出来: 「癌细胞,卒。」 动画到此结束,但画面并没有结束。 屏幕渐渐暗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实拍影像。 是林染在病房中安慰少女的画面。 故事并不是虚假的。 而在视频最后,在注射了白血病特效药四天后,原本只能蜷缩在床上,以此减少疼痛的少女,第一次在不用父母的搀扶走下了床,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身后的窗外,骄阳似火。 屏幕缓缓暗下去,一行手写的字体浮现在画面中央,字迹所有人都认得,清隽有力,起笔轻落笔稳,和签售会上那成千上万本签名书上的笔迹如出一辙。 “冬将尽,春可期,愿世间所有的等待,都能在春天到来时如约花开。” 发布会结束。 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视频被各大媒体同步上传到网络上的那一刻起,整个霓虹就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集体破防,无数网友看哭了。 这是广告史上最好的宣传片。 他们也明白了林染为何突然跨界。 一个把物哀写到极致的人,却对生命却充满了温柔,他之所以写死亡写得那么美,恰恰是因为他不愿意死亡发生。 “我一个四十岁的大叔在工位上哭得像个傻子。” “那个怪物被砍成两半的画面出来的时候,我三岁的女儿在旁边喊了一声“耶”,我哭得更厉害了。” “用《一个关于癌症的小故事》做药研发的官宣视频?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操作吗?” “等一下,所以这个药真的是因为一封读者信才做出来的?夏末老师……不,林染老师,你到底是什么神仙?” “我是白血病患者的家属,我妈刚才看完视频,拉着我的手说想再撑一撑,想等到上市的那一天,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难过也最开心的一句话。” “人在极度震撼的时候脑子是空白的,我现在不知道该夸他数学还是文学还是医药化学,我没有词汇量了。” “所以,林染老师跨界学药是现学的,一个多月从零到JMC?这让我学了八年医还在规培的情何以堪。” “楼上的,别跟林染比,他是异次元生物。” 而在海外,反应同样剧烈。 《纽约时报》在头版刊登了那篇JMC论文的摘要,标题只有一行字:【TheBOyhOKilledCanCer】(杀死癌症的男孩)。 配图是林染在签售会上低头签名的侧影。 《自然》杂志的社论用了更克制的措辞,但在最后一段忍不住这样写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回望这个时代,会发现人类对抗癌症的历史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劈成了两半——春晓之前,和春晓之后。” 诺华制药的研发总监在接受采访时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近乎喃喃自语的声音说:“我们实验室花了六年,几十亿美金,上万次失败,还在第一阶段打转,而他用了不到二个月。 不是我们不够努力,是他太快了,快到我们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在国内,人民日报在头版用了整整四分之一的版面,标题只有八个字: 【文理兼修,医者仁心】。 副标题则是:“我国留日学子林染研发白血病靶向新药,全球数百万患者迎来新生”。 不需要专业术语,不需要统计数据,只需要一个故事,一个作家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把一个冰冷的医学奇迹讲成了一个所有人都能听懂的童话。 那个光头的少女站在窗前笑的时候,全世界都在对着屏幕掉眼泪。 傍晚,完整的动画短片被单独剪辑出来,上传到星海集团新注册的官方账号上。 片尾多了一行字:「本故事改编自芹泽友满的真实经历。芹泽友满,十六岁,1994年1月确诊慢性髓性白血病,与1996年2月接受“春愈一号”治疗后病情显著好转。目前恢复良好,预计一个月内出院。」 在账号下无数留言堆叠的楼层最后,有一条留言被顶到了最高。 打字的账号是个不常运营的官方机构,霓虹白血病患者联盟:“我们见过太多告别,有一些说完了再见的,有一些没说出口的,但今天第一次,觉得道别也许可以改期。 谢谢夏末老师,虽然您可能听不到我们每一个人说这句话,但我们还是想说。 谢谢您,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造了一把剑。 也为我们所有人,造了一个新的黎明。” 入夜了。 在霓虹各大医院的血液科,在那些被绝望压了很久、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的病房里,无数原本已经放弃希望、不想再给亲人增添负担、安静地排着队等待死亡到来的白血病患者。 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让老伴把那段视频再放一遍,放到“接剑”那一幕的时候,他干瘦的手在床边攥成了拳。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治疗中的女儿,把林染的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孩子听,念着念着就念出了声:“冬将尽,春可期……宝贝,春天快来了。” 一个已经签好拒绝治疗同意书的中年男人,在看完视频后,嗓音沙哑地说:“医生,麻烦你,那个药……我想等一等,我想等我女儿穿婚纱的那天。” 东都第一人民医院血液科住院部。 芹泽友满坐在床边,双脚悬在床沿外晃着,慢慢站起身,扶着床沿走到窗前。 母亲不放心,想上来扶她。 “不用,妈。” 少女伸手扶着窗台,慢慢站稳,然后回头冲母亲笑了一下:“我答应过夏末老师的,要把他所有新书都买一遍,所以……” 她感到嗓子有些哽咽,却拼命扬起一个笑容:“我可不能食言。” 窗外,东都的夜色安静地铺展开去。 冬将尽,春可期 立春这一日,寒冬开始节节败退,万物终于在死亡的阴影下沉寂过了一个漫长的严冬之后,重新张开了眼睛。 …… 而那个说这句话的人,此刻正在自家别墅里被自家小萝莉追杀! 林染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本来真的只是想上楼写作起顺便偷亲一下脸蛋的。 结果小哀刚好翻了一页杂志,脑袋往旁边偏了一下,就这么寸,他本来瞄准脸蛋的那一口,一下子也跟着偏了。 软软的,还有点凉。 “林、染。” “等等等等这是个意外,你听我解释,你刚才自己乱动了一下,别拿那本杂志!那是精装版《细胞》!硬壳的!砸人很疼的!小哀!哀酱!宫野志保!我错了……” 林染拔腿就跑。 身后一只茶发萝莉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举着那本厚得能当砖头用的《细胞》精装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杀气腾腾。 “你给我站住。” “我傻吗我站住!” 林染一边绕着沙发跑,一边回头喊冤:“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乱晃!” “我乱晃?” 小哀都气笑了,踩上沙发垫一个借力,整个人凌空扑了出去,照着林染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我在看书,我哪里晃了,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我看你那么认真,就想亲一下脸蛋奖励奖励你嘛。” 林染一个侧身躲过那本书,顺手捞起沙发上的靠枕挡在胸前当盾牌:“谁知道你刚好转头……” “你还说!” 小哀又是一书劈下来,靠枕上闷闷地挨了一下。 “你这个变态!色狼!萝莉控!死刑犯!” “别的我都认,死刑犯我不认,我又没犯法!” “你犯了!你犯了猥亵未成年少女罪!” “你又不是真未成年,你实际年龄比我还大。” “我……” 萝莉一时语塞,被说到点子上了,然后更怒了:“你犯的是死罪!我宫野志保判的!” 就在林染准备往二楼逃窜的时候,厨房的门开了。 刚打扫完厨房的明美,一出来,就看到妹妹正把少爷按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的书举得高高的,眼看就要落下去。 “小哀,不可以打少爷哦。” 小哀高举着回过头,看着姐姐那张笑盈盈的脸,气呼呼道:“姐姐,他亲我!” “哦。” 明美点点头,走过来伸手把那本被当作武器的书从妹妹手里轻轻抽了出来,抚平了折页,放在茶几上,柔声道:“少爷亲你是喜欢你呀。” “?” 小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明美歪了歪头,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躲在靠枕后面只露出半张脸的少爷,轻轻扶住妹妹的肩膀,把她往沙发的方向推了推:“好啦好啦,少爷肯定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少爷?” 林染从靠枕后面探出整张脸,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不是故意的!” 小哀看着姐姐那张温柔到让人完全没办法反驳的脸,又看了看那个躲在姐姐身后朝她挤眉弄眼的混蛋,牙齿磨得咯吱响。 你等着。 总有姐姐大人不在的时候。 林染从靠枕后面钻出来,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来巩固自己的胜利果实。 明美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温声道:“不过少爷,你也是,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小哀毕竟是女孩子,你要亲的话……” 小女仆微微垂下眼帘,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声音轻了几分,但依然温柔得理直气壮: “可以亲我嘛。” 客厅里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小哀的冰蓝色眼睛瞬间失去高光。 宫野志保,前组织首席科学家,现役被少爷当猫撸、被姐姐当小孩哄、敢怒而牙痒却没法真咬的茶发萝莉。 认命。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两人,明美妈妈这才满意的一笑,说道:“对了,少爷,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中午的。” 听到这句话,林染重新往沙发上一躺。 大阪的签售会还有两天就开始了。 小男人仰头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地嘟囔道:“这一趟大阪,希望能偷得几分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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