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晞瑶来到莱安家族时，夜歌正在给花瓶里的桃花加固魔法，保持不衰败。
这支桃花被他精心呵护了好几年。
“瑶瑶，你来了？”
夜歌回头，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轻吻着她的发丝。
明明每隔几天就见，但他还是想她。
很想很想。
晞瑶任由他抱着，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是不是想我了？”
“是，很想。”
“要亲亲吗？”晞瑶抬头看着他。
夜歌垂眸，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眼底有什么在汹涌。
“要。”
夜歌声音低下来，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
“好啊，来。”
晞瑶踮起脚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了上去。
夜歌顺势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刚开始是温柔的，唇瓣贴着唇瓣。
晞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扑在脸上，温热的。
但温柔没有持续太久。
夜歌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颈，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吻的力度骤然加深。
他吮着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唇线，像是在品尝珍贵又让人上瘾的东西。
然后。
舌尖相触。
夜歌的呼吸变得粗重，指腹在晞瑶后颈轻轻摩挲，那片皮肤像着了火。
两道加重的呼吸在房间内交缠。
风调皮地从窗户溜进来，轻轻拂过桃枝。
粉色的桃花花瓣轻轻颤了颤，一丝清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夜歌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晞瑶的腰侧，指尖顺着衣料向上游移了几分，又猛地顿住。
他的吻停了一瞬。
晞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眸光。
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簇暗火，灼热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偏偏又带着显而易见的隐忍和克制，眼尾泛着薄红，呼吸沉沉地压在她额头上。
“瑶瑶。”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嗯？”
晞瑶眼神有些迷蒙地望着他。
唇瓣被吻得微微泛红，整个人像被春日的暖风熏醉了似的。
夜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某个危险的深渊边缘把自己硬生生拽回来。
他的手从她胸前收了回来，重新扣住她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嘴唇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仍然不太稳。
“够了。”他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艰涩，“再继续……会出事。”
晞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了起来。
果然，少年和男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少年是青涩的。
可现在的他成熟稳重，连气息都带着醇厚的味道，像是百年佳酿。
“瑶瑶。”
“嗯？”
夜歌直视她的眼睛道：“我已经在让人在准备婚礼，三个月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晞瑶笑得温柔，“都听你的。”
她等了三十年的人，终于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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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婚礼定在莱安家族古堡的玫瑰园。
六月的风裹着玫瑰花香渲染整个古堡。
宾客不多，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可信的朋友和世家。
夜歌穿了一身黑色礼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晞瑶站在他身侧，白纱轻盈得像月光织成的雾。
交换戒指的时候，夜歌的手指微微发抖。
晞瑶低头看着他给自己戴上那枚素圈戒指，笑了笑：“你很紧张？”
“有一点。”夜歌抬眼看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证婚人宣布礼成的那一刻，夜歌低头吻了她。
不像往日那样克制，吻得坦荡而热烈。
在宾客的掌声和口哨声里，晞瑶听见他贴着自己耳边说了一句话。
“瑶瑶，你终于是我的了。”
晚宴后，宾客散去，古堡恢复了安静。
夜歌牵着晞瑶穿过长长的走廊，壁灯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婚房在古堡西侧的顶层，窗户正对着玫瑰园。
床上铺着深红色的被褥，枕边撒了许多桃花瓣。
晞瑶站在床边，低头解耳环。
夜歌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上。
“累不累？”
“还好。”
他伸手帮她把另一只耳环摘下来，指腹擦过她的耳垂，晞瑶微微一颤。
“我头发还没解开。”
“我帮你。”
夜歌快速帮她拿下头上的饰品，然后将人全部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瑶瑶。”
“嗯。”
“你今天真好看。”
晞瑶侧过脸看他，烛光映在他的桃花眼里，那里面全是她。
她一挑眉，故意道：“难道我以前不好看吗？”
“不是，我的瑶瑶每一天都很好看。”夜歌立刻理解，“只是今天的你是另外一种美。”
晞瑶没有再为难他，而是伸手抚上他的脸，“夜歌。”
“嗯。”他应着，低头吻她的指尖，一个一个，缓慢而虔诚。
吻从指尖滑到手腕，从手腕攀上小臂，从手臂蜿蜒到肩窝。
衣裳在一件件缓缓滑落。
晞瑶的呼吸渐渐乱了，整个人被压在了大红床上。
夜歌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指尖所到之处，像燃起一串无声的火苗。
晞瑶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那声音让夜歌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不住眼底灼烫的光。
眼尾的薄红比之前更甚，呼吸沉重得像是刚跑完漫长的一段路。
“瑶瑶。”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到破碎，“看着我。”
晞瑶睁开眼，迷乱的眸子映出他的脸。
“我爱你。”夜歌说出三个字。
然后他放慢了动作，温柔而坚定地，将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
幔帐落下，烛火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的玫瑰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月光洒在花瓣上，安静而温柔。
后来的日子，像酿在蜜罐里。
夜歌搬进了晞瑶的城堡，每日清晨在她身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凑过去吻她的额头。
晞瑶有时醒着，有时装睡，但不管哪种，都会被他的吻弄得忍不住笑出声。
“你每天都要亲，不腻吗？”
“不腻。”夜歌理直气壮，“一辈子都不腻。”
晞瑶双手捧着他的脸，使劲揉了揉，“那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
“好。”
夜歌轻轻点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