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周成回国已经快四个月了。
距离他第二阶段主线任务规定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周。
这刚下班，周成就看了一眼目前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信息】
【姓名：周成】
【职业：心血管内科住院医师（合同制）】
【学历：临床医学博士在读】
【年龄：26岁】
【所在科室：京都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血管内科】
【已掌握技能：静脉穿刺（精通级）、动脉穿刺（精通级）、心肺复苏（精通级）、心包穿刺（精通级）、冠状动脉造影术（大师级）、心电图判读（大师级）……】
【状态栏：领悟力+20%（被动bUff）、遭遇危重患者概率+20%（被动bUff）】
【称号：急诊名医（被动bUff）：患者量+5%】
【称号：急诊良医（被动bUff）：患者配合度+5%】
【称号：医疗铁面人（被动bUff）：患者及家属试图违规操作时，威慑力+20%；上级医师对宿主的信任度+5%】
【称号：清者自清（被动bUff）：被患者投诉概率-5%】
【称号：顿悟（被动bUff）：有一定几率再次进入玄之又玄的状态，大幅度提升宿主的临床思维能力】
【称号：急诊先锋（被动bUff）：在院外诊治患者，成功率+10%】
【称号：急诊鹰眼（被动bUff）：宿主对疑难危重病例的病因识别敏感度+30%，罕见病、隐匿性疾病漏诊率-25%，临床思维逻辑清晰度+20%】
【称号：介入定海神针（被动bUff）：宿主冠脉介入操作稳定性+20%，复杂病变手术容错率+20%，术中并发症预判敏感度+20%，紧急情况处置反应速度+20%】
【称号：生命防线（被动bUff）：宿主创伤急救速度+30%，休克患者抢救成功率+25%，多发伤漏诊率-40%，紧急情况下操作稳定性+35%】
【称号：心电神探（被动bUff）：宿主心电图诊断准确率+35%，罕见心律失常识别敏感度+30%，复杂心电图分析速度+25%】
【系统主线任务（第二阶段）：宿主已经成长为急诊科合格员工，若在规定的一年时间内，在不违反医德、不主动暴露系统存在的前提下，未获得任何职位提升，或被所在医院正式辞退，即可获得巨额现金奖励（3000万元人民币）。】
【主线任务剩下时间：6天22小时20分】
……（好不容易写次属性面板，绝对不是在水文）
说实在的，以周成目前在医院的地位，仅仅是为了这个3000万，就去被辞退的话，可能并不划算。
就以未来周成的成就来说，他在京都附属医院，能得到的东西，绝对比这3000万要值得。
所以，周成现在也不会硬磕着要去辞职。
而且，到了他这种地位，医院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把他辞了的。
所以周成现在只是期望着没有职位提升，拿到这一波主线任务的奖励就行了。
后续，主线任务如果还是被辞退，那对于周成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划算的生意。
……
十二月初的京都，已经飘了两场小雪。
天短得厉害，下午五点多，窗外就暗了下来，
周成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正整理当天的手术记录。
回国这段时间，他名义上还在邹立乾的组里，可组里八成以上的复杂手术，实际都是他主刀。
张恺和刘芳早就习惯了以他为主，遇到拿不准的病例，第一反应也是找他商量。
科里也没人有意见。
看过周成做手术的人都服，毕竟逆向CTO开通率几乎百分之百，重度钙化旋磨零并发症，连外院转来的“烫手山芋”，到他手里都能稳稳做下来。
更别说他诊断疑难病的本事，嗜铬细胞瘤那例之后，全院都知道介入中心有个年轻医生，不光刀开得好，看诊也准。
正写着，办公室门被推开，邹立乾走了进来。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外面罩着半旧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
“周成，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邹主任。”
周成合上病历夹，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已经是邹立乾这个月第三次提带组的事。
前两次都被他打太极推过去了，这次看架势，是准备正式谈。
主任办公室朝南，夕阳的最后一点光落在办公桌上，照得文件上的红头字格外清晰。
邹立乾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推到周成面前：“这是人事科拟的聘任通知，你先看看。我跟院长、医务处都打过招呼了，从下个月起，你独立带一个手术组，主治、住院医、科研助理随你挑。”
他拉开椅子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茶。
“我知道你低调，不想出头，但能力摆在这里。现在组里的手术基本都是你主刀，张恺他们也都服你，名不正言不顺总不是事。”
“独立带组，你能自己安排手术和科研，也不用总挂着我的名字，对你开展多中心研究和巡讲都方便。”
“我问过了，科里没人反对。王副主任他们几个老资格的，也都点头了，说你技术过硬，担得起。”
周成拿起文件袋，没打开，又轻轻放了回去。
他坐直身子，语气很诚恳：“邹主任，谢谢您的信任。但是带组的事，我还是想再缓一缓。”
邹立乾抬了抬眉毛，显然没料到他还拒绝：“还缓？再缓我都快退休了。你不给我个可以信服的理由，今天可不过去我这一关了。”
“第一，我回来才四个多月，医院的行政流程、各科室的协作机制，我还没完全摸透。独立带组要管的事太多，我怕分心，反而耽误临床和科研。”周成条理清晰地说，“第二，现在多中心研究刚启动，全国巡讲下个月就要出发，这两件事都要花大量精力，我不想带了组之后，两边都做不精。”
他顿了顿，补充道：“手术我还是照常主刀，组里的事我也照样管，就是不挂这个组长的名。等巡讲结束，多中心研究入组过半了，您再提这事，我肯定不推辞。”
这话半真半假。
真实的原因是主线任务只剩六天，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升职。
但说出来的理由也站得住脚，全是为了工作考虑，没有半分推诿敷衍。
邹立乾盯着他看了几秒，没从他脸上看出半点客套，是真的不想升。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你啊，别人挤破头想争的位置，你倒好，推了一次又一次。行吧，我不逼你。就按你说的，再缓缓。但我把话放这，组长的位置给你留着，人事科的文件我压着，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找我。”
“谢谢邹主任理解。”周成松了口气。
还好，又撑过去了。
只剩六天，咬咬牙就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