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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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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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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龙魂堡,天已经全黑了。 议事厅里灯火通明。 向拯民站在地图前,手指点着黑风岭:“官军残营在岭北五里,土司军在岭南三里。官军还剩一千五百左右,土司军两千出头,都伤了元气。” 巴勇问:“神使,我们先打哪边?” “官军。”向拯民说,“官军经此一战,锐气已挫,而且他们更依赖阵型。夜袭最适合打乱阵型。” “带多少人?” “铳骑五十,全部带上。再挑两百精锐步兵,要能夜行、敢拼杀的。”向拯民说,“你带另外一百人,去袭扰土司军。不用真打,放火、呐喊,让他们不敢动就行。” “明白。” “雪魄跟我。”向拯民摸摸蹲在旁边的白虎,“专杀军官,制造混乱。” 雪魄低吼一声,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绿光。 李岩问:“神使,生擒还是……” “生擒主将。”向拯民说,“那个参将刘国能,是郧阳巡抚的心腹。抓了他,才好和巡抚谈。” “若他不降呢?” “那就杀了,换一个抓。”向拯民说,“官军里,总有怕死的。” 众人分头准备。 子时,队伍集合。 铳骑五十人,全部披甲——甲是从之前战斗中缴获的,虽然杂,但能防箭。 步兵两百人,一半持长枪,一半持刀盾,都穿着皮甲。 每人带三天干粮,水囊装满。 “记住,”向拯民站在队伍前,“夜袭要快、要狠、要乱。进去后,先放火,再杀敌。专杀军官,打散建制。投降的不杀,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 “出发。” 队伍悄无声息出寨。 没有火把,靠月光和雪魄带路。 雪魄走在最前面,白毛在月光下几乎隐形,只有眼睛偶尔反光。 一个时辰后,到了黑风岭北。 官军营地就在前面山谷里。 远远看去,营地有篝火,但不多。哨塔上有人影,但不动,估计在打盹。 “神使,”斥候回来报,“官军哨兵松懈,巡逻队半个时辰才走一圈。” “好。”向拯民说,“铳骑跟我从正面冲,步兵分两队,从左右包抄。进去后,先烧粮草、马厩,再冲中军帐。” “雪魄,你专找穿盔甲的杀。” 雪魄点头。 “行动。” 队伍散开。 向拯民带着五十铳骑,慢慢靠近营地。 离营地还有一百步时,哨塔上的哨兵似乎察觉了什么,探头看。 雪魄突然从草丛里窜出,快如闪电,几步跃上哨塔。 哨兵还没叫出声,喉咙就被咬断。 雪魄跳下,扑向另一个哨塔。 与此同时,向拯民挥手:“冲!” 五十铳骑纵马冲锋。 马蹄包了布,声音不大,但五十匹马一起跑,地面还是震动。 营地里的官军被惊醒了。 “敌袭——” 有人喊,但刚喊半声,就被火枪打中。 砰砰砰! 铳骑冲到营门前,一轮齐射,守门的几个士兵倒下。 撞开营门,冲进去。 “放火!” 骑兵把火把扔向帐篷、草料堆。 火很快烧起来。 官军大乱。 很多人刚从睡梦中惊醒,衣服都没穿好,拿着武器乱跑。 “不要乱!列阵!”有军官喊。 雪魄扑过去,一爪拍碎那军官的头盔,再一口咬断脖子。 周围士兵吓得魂飞魄散:“白虎!白虎妖人!” 更乱了。 向拯民骑马冲在最前,手里拿着燧发手枪——阿铁特制的,虽然只能打一发,但近战威力大。 看到一个穿铁甲的军官,正组织士兵抵抗。 向拯民抬手一枪。 军官胸口冒出血花,倒下。 “投降不杀!”向拯民喊。 龙魂军也跟着喊:“投降不杀!” 有些官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有些还在抵抗,但被火枪一排排打倒。 步兵也从两边杀进来,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 营地彻底乱了。 中军帐。 参将刘国能被亲兵叫醒,披甲出来。 外面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怎么回事?!”他吼。 “大人,是敌袭!好像是……是龙魂堡的人!” “龙魂堡?”刘国能一惊,“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不知道!还有白虎!专杀军官!” 刘国能咬牙:“集合亲兵队,跟我杀出去!” 亲兵队还剩五十多人,都是精锐,护着刘国能往外冲。 刚出帐,迎面撞上向拯民。 月光下,向拯民骑在马上,身边蹲着白虎,白毛染血,绿眼森森。 刘国能倒吸一口凉气:“你……你就是那白虎妖人?!” 向拯民笑了:“参将大人,久仰。” “给我杀!”刘国能拔刀。 亲兵冲上来。 向拯民身后,铳骑举枪。 砰砰砰! 一轮齐射,亲兵倒下一半。 雪魄扑上去,爪撕牙咬,又杀几个。 剩下的亲兵吓破了胆,转身就跑。 刘国能也想跑,但被几个龙魂军围住。 “投降吧。”向拯民说,“你跑不了。” 刘国能看看周围,火光中,自己的兵死的死,降的降,已经没希望了。 他长叹一声,扔下刀。 “我降。” 战斗持续不到半个时辰。 官军死伤三百多,投降八百多,还有几百逃散了。 龙魂军只伤亡二十几人。 缴获却丰厚:完整铁甲三百多副,皮甲五百多副,刀枪弓箭无数,还有一百多匹战马,几十车粮草。 最重要的是,抓了参将刘国能。 另一边,巴勇袭扰土司军,放了几把火,喊了几声“官军杀来了”,土司军吓得一夜没睡,但没敢出来。 天亮时,战场清理完毕。 俘虏集中看管,伤员救治,缴获物资装车。 向拯民坐在中军帐——现在是他的了。 刘国能被押进来,五花大绑。 “跪下!”士兵按他。 刘国能挣扎:“我乃朝廷参将,岂能跪你这妖人!” 向拯民摆摆手:“算了,让他站着。” 士兵松开。 刘国能站直,瞪着向拯民:“要杀就杀,休想折辱我!” “我不杀你。”向拯民说,“我还想和你家巡抚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向拯民说,“朝廷要剿我,土司也要打我。但我有火枪,有精兵,还有……”他摸摸雪魄的头,“神兽相助。你们剿得灭吗?” 刘国能沉默。 昨天一战,他亲眼看见龙魂军的火枪多厉害,那白虎多凶残。 “你想怎样?”他问。 “我想和巡抚做个交易。”向拯民说,“他给我一个合法身份,比如……鄂西宣抚使,让我名正言顺管鄂西土司。我帮他平定土司之乱,保湖广安宁。” “你要招安?” “不是招安,是合作。”向拯民说,“我不归他管,他也不归我管。但我们可以互相帮忙。” 刘国能冷笑:“巡抚大人不会答应。” “他会答应的。”向拯民说,“因为不答应,我就去找土司合作。到时候,鄂西所有土司都听我的,一起反朝廷,你觉得巡抚能扛住?” 刘国能脸色变了。 “或者,”向拯民继续说,“我把你放了,你回去告诉巡抚,龙魂堡愿受招安,但条件要谈。他若同意,派使者来。若不同意……下次来的,就不是两千兵了。” 刘国能低头,想了很久。 “你真愿受招安?” “有条件招安。”向拯民说,“具体条件,让使者来谈。” 刘国能叹口气:“好,我回去禀报。” “不急。”向拯民说,“你先在这儿住几天,养养伤。等我收拾了土司军,再放你回去。” “你要打土司军?” “不打,谈。”向拯民说,“但谈之前,得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刘国能被带下去。 向拯民走出帐篷,看着初升的太阳。 一夜之间,局势大变。 官军残了,土司军残了。 龙魂堡,成了鄂西最强的势力。 “神使,”李岩走过来,“土司军那边,派人来探了。” “谁派的?” “容美土司的儿子,田霈霖。” “怎么说?” “他说,想和我们谈谈,共抗官军。” 向拯民笑了:“告诉他,中午,黑风岭上,我请他喝酒。” “带多少人?” “就带雪魄,再加十个铳骑。”向拯民说,“人多了,显得没底气。” “太危险了……” “不怕。”向拯民说,“土司军新败,不敢动我。而且,我还有这个。” 他拍拍腰间的燧发手枪。 李岩点头:“那我安排。” 中午,黑风岭上。 向拯民让人搭了个凉棚,摆上酒菜。 雪魄趴在旁边,眯着眼。 十个铳骑站在远处,持枪警戒。 山下,土司军营地。 田霈霖带着二十个亲兵,骑马过来。 到了凉棚前,下马。 他二十多岁,黑壮,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但看见雪魄,还是缩了缩。 “请坐。”向拯民说。 田霈霖坐下,盯着向拯民:“你就是龙魂堡神使?” “是我。” “昨夜官军营地大火,是你干的?” “是。” “你抓了刘国能?” “是。” 田霈霖沉默一会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手段。”他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过奖。”向拯民也喝了一口酒,“田少土司,今天请你来,是想谈谈以后。” “以后?” “朝廷要灭土司,你们也知道了。”向拯民说,“这次是两千兵,下次可能是五千、一万。你们扛得住吗?” 田霈霖咬牙:“扛不住也得扛!” “何必呢?”向拯民说,“跟我合作,我保你们土司平安。” “怎么合作?” “鄂西所有土司,名义上归顺朝廷,但实际上听我的。”向拯民说,“我帮你们挡朝廷,你们帮我管地方。互不侵犯,互相帮忙。” 田霈霖皱眉:“你想当鄂西王?” “不想当王,只想自保。”向拯民说,“但若有人逼我,我不介意当王。” 田霈霖看着向拯民,又看看雪魄,再看看远处那十个持火枪的骑兵。 他知道,龙魂堡现在有实力说这话。 “我要回去问阿爹。” “可以。”向拯民说,“但我只等三天。三天后,不答复,我就当你们拒绝。” “拒绝会怎样?” “拒绝,我就跟朝廷合作,先灭容美。”向拯民微笑,“你猜,朝廷会不会答应?” 田霈霖脸色发白。 “三天……我尽量。” “好。”向拯民举碗,“喝酒。” 两人对饮。 山下,战场上的血迹还没干。 但新的棋局,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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