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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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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押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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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陈盈,我没法跟你说了,我说我们没什么关系,你就是不信,还说什么!” 秦淮仁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烦躁,声音都比平时拔高了几分。 秦淮仁的解释就像是在反复对陈盈做着无用功,自己来回解释了好几遍,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就是油盐不进,非要揪着一点小事不放,越说越离谱。 陈盈又不干了,抬脚就轻轻踢了秦淮仁一脚,力道不大,却满是娇嗔与不满,她鼓着腮帮子,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 接着,陈盈又不高兴地说道:“你越是不说啊,那就证明你的心里越有鬼,有什么不敢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是真没猫腻,你至于这么不耐烦吗?倒是好好跟我说说,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平时见不见面,说不说悄悄话?” 秦淮仁只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心情差到了极点。 可是,秦淮仁的心里清楚,自己要是不跟这个婆娘彻底说清楚,今晚指定是别想睡觉了,她能缠着自己絮絮叨叨一整夜,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想想都烦不胜烦。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耐着性子压下心里的火气,知道跟她硬吵没用,只能软下来。 秦淮仁没有办法,只能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却还是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哎呀,我跟她啊,就是一个认识的关系!就是上次处理王贺民他们两口子跟王昱涵那个玉佩盗窃的事情,通过这件事有了交流而已,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除此之外,半分牵扯都没有。你想想,我当县令那么多公事我都忙不完呢,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处理案卷,接待百姓,忙到深夜才能回来,哪有心思搞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呢?我满心满眼都是公务,还有你,哪有空想别人?” 秦淮仁说完,再也不想多费口舌,一掀被子就躺了下去,顺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陈盈,紧紧闭上眼,打定主意不再说话,秦淮仁太清楚陈盈的性子,再争辩下去只会没完没了,不如索性装聋作哑,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这个时候,陈盈看着他紧绷的后背,眼底的怒气却悄悄散了,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此刻,陈盈反而不正经了起来,有点坏坏的样子。 陈盈凑过去,伸出手轻轻晃了晃秦淮仁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玩味,又有几分试探地跟秦淮仁说话。 “哎呀,我说啊,至于吗?就说你两句,你真的生我气了?我就是问问而已,又没真的怪你,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秦淮仁听到她的话,心里的火气又消了几分,却还是不想轻易妥协,故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敷衍,还伴随着一点不开心。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你多厉害呢,我说不过你,也吵不过你,行了,睡觉吧,都困了,折腾这么久,我累得慌。” 陈盈见他语气软了,也不再为难他,跟着躺了下来,往他身边凑了凑。 虽然,陈盈的心里还有点小小的不快,觉得他刚才不该对自己发脾气,却还是率先服了软,开口对秦淮仁说了出来。 “哎,算了吧,我不跟你计较了!谁让我大人有大量呢。但是呢,我告诉你啊,我可把话说在前头,我不允许你对别的女人好,哪怕是多说一句客气话,甚至在我面前说人家一句好,这也不行!我跟你说啊,这天下啊,除了我没有再好的女人了,只有我对你最好,只有我真心对你,你可不能辜负我。” 秦淮仁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叮嘱,语气里的娇憨与在意,终于被彻底说动了,心里的那点烦躁和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暖意与宠溺。 秦淮仁忍不住转过身,面对着陈盈,伸手揽过她的腰,对着她的脸颊、额头狂亲了好几下,力道轻柔,满是爱意,亲完才松开,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与暧昧。 “陈盈啊,你别吃醋了,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从来没有过别人。咱们俩这么久没好好亲近了,该活动一下了吧,要不然,再过些日子,我都该生疏了,到时候可别嫌我笨,我这一方面还得跟你配合呢!” 陈盈却不干了,轻轻推开他的脸,眼底满是笑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还在对着秦淮仁揶揄,那语气里的醋意还没完全散去,却多了几分娇嗔与挑逗。 “谁要跟你活动啊,我还在生气呢,刚才你对我那么凶,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再说了,生疏了才好,省得你整天心思活络,想着欺负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话说到了这里,陈盈开始闹情绪了,不吃女人的醋,吃工程的醋了。 “你少跟我说好听的,你啊,现在你的心里面只有修水渠这一件事情,别的都没有。我现在好好问你,你说吧,是我好啊,还是你的这个水渠工程好?” 秦淮仁又一把搂住了陈盈,怀着一颗坏坏的心思,对着她准备温情一晚。 “都好,但是,女人呢,你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来吧……” 接下来,一种不可描述的行为事情发生了…… 一个月后,朝廷的一万两纹银的拨款下来了,秦淮仁带着全县衙的衙役出动,集体押运朝廷的银两从冀州府衙往鹿泉县走着。 这一万两纹银是朝廷下拨的修水渠工程的专款,鹿泉县的百姓现在全靠这笔钱,修缮堤坝,容不得半点差池。 秦淮仁亲自带队,一身官服衬得他神色愈发凝重,双手紧握腰间佩刀,目光扫过随行的衙役,每一个眼神都在叮嘱众人不可大意。 随行的衙役们也个个严阵以待,腰间刀鞘敞开,脚步沉稳却紧绷,没人敢随意交谈,只有马蹄踏地和车轮滚动的声响,衬得队伍愈发肃穆。 正巧走到了一段荒郊野外的路上,强盗更容易在这里动手了。 秦淮仁早有防备,出发前便反复叮嘱衙役们,无论沿途路况如何,都要保持阵型,两人一组相互照应,严禁擅自脱离队伍。 秦淮仁深知,现在的世道不太平,而且这一路凶险难料,不少盗匪专盯官府押运的银两,一旦得手便会逃之夭夭,届时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全县百姓的生路也会被断绝。 随行的衙役们都清楚此事的分量,个个眼神警惕,时不时扫视着四周,哪怕没有异常动静,也始终不敢有丝毫放松,手中的兵器握得愈发紧实。 秦淮仁带着关龙和张虎在内一共十个衙役,用马车拉着整整五箱沉甸甸的银子,还在赶路,这一路上他们个个紧张万分,到了鹿泉县的境内,也没有敢松懈下来。 关龙是县衙的头号衙役,身手矫健,经验丰富,此刻他走在队伍最前方,目光锐利如鹰,仔细排查着每一处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张虎则守在马车两侧,身材高大魁梧,双臂肌肉虬结,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车,仿佛要将那些银子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其余的衙役各司其职,有的断后,有的在队伍中间巡查,每个人的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丝毫不敢懈怠,哪怕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也只是抬手匆匆擦去,脚步从未停歇。 长时间的紧绷让众人疲惫不堪,喉咙干得发疼,脚下的道路也愈发难走。 最终,还是关龙开口说了起来。 关龙放缓脚步,走到秦淮仁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既怕惊扰了什么,也怕扫了众人的士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也藏着一丝侥幸。 “老爷啊,咱们在这里休息会儿吧,现在没事了,已经到了鹿泉县的境内了,咱们县的治安还是很好的,这一带没人来,更别说土匪和强盗了。” 关龙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捶了捶发酸的腰,脸上露出几分恳切,看得出来,此刻的关龙也已经是很疲惫的了。 “兄弟们也都累坏了,喝口水、喘口气,再赶路也不迟,您放心,有我在,定保银子万无一失。” 关龙也知道秦淮仁心思缜密,做事谨慎,特意加重了后半句话,想要让秦淮仁放下心来,也让随行的衙役们能稍作休整。 秦淮仁却没有答应,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心里总是有点别扭,那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最怕的就是此刻放松警惕,引来意外变故。 秦淮仁读过水浒传,知道北宋的世道不太平,他也见过太多人心险恶,深知越是看似安全的地方,越容易暗藏危机,更何况是这关乎百姓性命的赈灾银两,半点侥幸都不能有。 “还是先赶路回去吧,这银子啊,还是得到了县衙才安全,不然的话,这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真怕出了什么事故,咱们这世道不太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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