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的小美女等卓然打完电话后，才问：“还打吗？”
卓然用力挥了一下球拍，信心百倍地说：“打！”
接下来，卓然浑身是劲，尽情挥舞着球拍。直打得内心都澎湃激动起来了。
小美女似乎受到了感染，也打得活跃起来了。
一场球下来，两个人都汗流浃背。
用球拍杵着地喘气的时候，卓然感受到了多巴胺带来的快乐。
两个人相视而笑，收拾完东西后，去洗过澡，才各自回家。
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向姐问：“卓然，你今天还给毛总送饭吗？”
卓然直接说：“不送。”
惯的他！
毛大军也很识趣地没有打电话来要求送饭。
向姐做了三道菜，一条清蒸福寿鱼、小炒牛肉丝、青菜，带做了两小碗肉片山药汤。
吃饱喝足后，卓然先美美的睡了一觉，睡醒起来后，毛大军打电话说：“媳妇，我一会儿回去吃晚饭。”
卓然说：“你今天没有应酬？”
毛大军说：“没有。”
卓然本来想说如果他以后想回来吃饭，直接打电话给向姐就行了。
又一想，这不是把老公往外推吗？
便回道：“那我和向姐说一声。”
卓然还是自己去接了莎莎回来。越是和毛大军闹矛盾，越要对莎莎好。
母女回来的时候，毛大军已经回来了。
见她们进门，他笑道：“妈妈去接你啦？”
莎莎说：“是呀。你以后不要惹妈妈生气了。”
毛大军仍笑着说：“妈妈和你说我惹她生气啦？”
莎莎说：“没有，我自己看出来的。”
毛大军说：“那我和妈妈说对不起，好吗？”
莎莎说：“那你说吧。”
毛大军说：“别生气了。”
莎莎在旁边叽叽笑道：“媳妇，别生气！”
卓然说：“我不生气。只是有些事情，我会重新衡量。”
毛大军有些索然无味地低下头去。
大概是觉得卓然上纲上线了。
但是，这一次卓然不会退让的。
休想说几句好话就翻篇。
卓然说：“今晚蔡经理约了我打球，我说了所有消费我买单。打完球可能要去宵夜。”
毛大军说：“我想好了，就给你业务经理的职位，给你任命书，每个月设招待客户的消费额度。像今晚这些费用，你都可以找财务报销。”
卓然说：“好啊。还要写明我的提成比例。”
卓然惊诧于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难为情，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而毛大军，也爽快地道：“上午已经说过了。就这么办。走，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卓然说：“莎莎今晚要去上英语课。”
毛大军主动说：“我送她去吧。反正我今晚没事。”
卓然说：“行啊。你有时间也接送一下孩子。”
晚饭过后，卓然收拾一下，就去了球场里。
因为是约好时间的，所以大家是前后脚到的。
热身的时候，蔡经理说：“本来我都抱希望了，没想到你能起死回生。把这个单子做好了，你们厂什么也不用愁了。”
卓然说：“以后，还需要您多指点。我也不希望您违反职业操守，只是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给行个方便。”
蔡经理随意点头。
廖经理仍和平时一样话不多。只和玫瑰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
蔡经理说：“我们要珍惜和老蔡打球的机会啦。”
卓然问：“怎么啦？蔡经理以后不打球了吗？”
廖经理这才说：“再过几个月，我要调回深圳去了。”
卓然问：“为什么？”
廖经理说：“深圳毕竟是大区域，既然那边需要，就过去吧。正好下半年多多也该上小学了。深圳的教育比中山也强一些。”
卓然内心有些不舍，问：“已经确定了吗？”
廖经理说：“调走是已经确定的，要等接手的新人来。”
卓然说：“一个办事处这么大一摊子事情，可不是随便找一个人过来，马上就能接手的。需要时间。”
蔡经理说：“暑假前能把这边的事情交接好就不错了。现在连新的经理人都还没到位。”
廖经理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到六月份还没有合适的人，杰森会先代理一段时间。因为深圳那边也要尽快过去。”
玫瑰不舍地说：“真是可惜，以后就三缺一啦。”
廖经理笑道：“没关系，以后可以找杰森打。他今年在这边的时间会多一点。”
话说到这里，卓然忍不住问：“他这段时间好像不在这边？”
廖经理说：“他哪里在一个地方待得住？到处跑。”
卓然本来想问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再过来，想想不合适。
也是奇怪，杰森的朋友圈干干净净的一条线。
难道富二代不发朋友圈？
卓然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些惦记他？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生活太无趣了，而他算是一个有趣的灵魂吧？
还因为他费了一点心思，帮自己和肖总链接上了。
这一天打完球后，卓然提议去吃宵夜，大家都没的拒绝。
去了一家喝广式夜茶的地方，卓然说：“知道廖经理要调走，还真有点舍不得，不如我们今晚喝一杯吧？”
玫瑰说：“好啊。”
蔡经理笑道：“既然两位女士都提出来了，我们岂有不陪同的？”
卓然的后备箱里带着酒来的，刚才下车的时候，已经提进来了。
这会儿拿出来，四个人都倒上了。
也许是心情不好，也许是心情太好。
总之，最后卓然喝醉了。是真醉了。
其他三个人也多少有些酒意，但没有卓然醉得厉害。
各自叫了代驾。回去的路上，卓然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
让司机把车停下，去路边吐了一通。
司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士，善解人意地拿了纯净水给卓然漱口。
卓然漱着口，胃里又一阵翻涌上来，这一次直吐得涕泪横流。
胃里难受，心里更是难受。
想起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又想起自己费尽心力拉订单，再想到昨晚毛大军那握紧的拳头和铁青的脸，卓然心中意难平！
说是不生气，怎么可能不恨不怨不生气？
朋友们，写得我心里太难受，大哭了一场。今天就更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