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2章 被夺走人生的兄弟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滴血验亲?” 大臣们有些疑惑,有人问道:“宁远侯府原配夫人程氏都死了,这要怎么验?” 就在这时大理寺少卿方衡站了出来道:“能验。” 他同众人解释道:“诸位大人想必对仵作之术不慎了解,但下官掌管刑狱之事自是一清二楚。 程氏虽然已死,但只需将其尸骨挖出,让顾世子把血滴入骨中便能知道他们二人是否为至亲母子? 而且方才周氏说程氏是被毒死的,但宁远侯却一口咬定他的发妻乃是病死。 只要开棺验尸,便能知道程氏真正的死因。” 方衡朝着大昭帝拱了拱手道:“臣愿接手此案,还请陛下恩准允臣开棺验尸。” “准!” 大昭帝大手一挥,对着他道:“速去把程氏的尸骨带来,请最好的仵作勘验。” “是。” 方衡领了旨随即便带着人开棺去了。 宁远侯见状脸色顿时有些惊慌。 江叙白将他的神情看在眼中,他道:“侯爷,倘若你此时如实招来,陛下或许会饶你一命,你可要想清楚。” 宁远侯以为这是江叙白的手段,为的就是吓唬他而已,人都已经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还能勘验出死因? 他稳住心神,哼了一声道:“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任何欺瞒。” 沈瞻月讥笑一声道:“希望待会侯爷还能如同现在这般嘴硬。” 宁远侯没有说话,只看了眼跪在身旁的顾清辞,无论无何他都要保全这个儿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在心中祈祷着。 众人翘首期盼,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方衡带着侍卫抬着一具尸骨来到了大殿上。 跟着方衡一起来的还有大理寺的仵作。 当着陛下的面要勘验尸骨,仵作也是第一次,不免有些紧张,好在很快他就稳住了心神,仔细的勘验起来。 “死者为女子,从骨头能够推断年纪为三十岁左右,生过孩子,死亡时间在十年以上。 尸骨表面并没有任何的外伤痕迹,但尸骨呈现青黑色,应该为中毒而死!” 仵作说出程氏的死因后,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宁远侯的身上。 他先是一怔,随即佯装惊讶的模样道:“中毒?这怎么可能?夫人啊,是谁害死了你?”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周氏:“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毒死了她对不对? 她死前所有的饮食都是你负责的,你这个贱人怎么如此狠心?” 周氏见宁远侯要嫁祸给她,她当即大吼道:“顾元修,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毒死她的人明明就是你!” “够了!” 大昭帝被他们吵的头疼,他道:“方爱卿,你说生者能和死者验亲,要怎么验?” 方衡道:“只需顾世子将自己的血滴在这具尸骨上,倘若他们为母子,那顾世子的血必能融入母亲的骨中。” “那便验吧。” 大昭帝不关心程氏是怎么死的,他只想知道顾清辞究竟是不是前朝皇室遗孤。 方衡对着顾清辞道:“顾世子,请吧。” 顾清辞在地上跪的太久双腿都已经麻木了,他有些僵硬的站了起来走到那具尸骨前,任由方衡拿着银针刺破了他的手指。 一滴鲜血落在了尸骨上。 众人全都围了上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滴血,然而等了半晌也没有什么反应。 “血和尸骨并未相融!” 大臣们纷纷猜测:“难道顾世子当真不是程氏的儿子?” 顾清辞脸色铁青,他犹不服输的辩解道:“谁能证明这种验亲的法子就是正确的?” “我能证明!” 江知许走了过来,他当着众人的面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尸骨上。 只见他的血很快就同程氏的尸骨融为了一体。 “融了,他的血竟然融了!” 众人惊讶不已:“这位公子的血竟然和程氏的尸骨相融了,难道他才是程氏的儿子?” “没错!” 江知许撕掉脸上的易容,露出他原本的模样来。 他抬起头郎朗的声音道:“我便是周氏口中那个被自己亲生父亲害死的孩子。” 说着他掀开衣袖露出手臂上因为天花而留下的痕迹:“三岁时,我被师父捡到,彼时我身染天花命悬一线。 而我师父乃是一位神医,他从死神手里救下了我,后来我病愈但这天花留下的痕迹却一直未能消退。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染了重病,父母才会把我抛弃,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江太傅的书信。 他说,他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于是我赶到了京城得知了自己身世。” 他看向顾清辞冷冷的声音道:“你一定想不到吧,我便是那个被你夺走人生的兄弟!” 顾清辞确实没有想到,难怪他总觉得自己和江知许很是投机,原来他们是流着相同血脉的亲兄弟。 只是当年的事情,他并不知晓。 他以为是自己的这个兄弟染病死了,父亲才让他以他的身份活了下来。 对江知许他心中有愧,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你……” 宁远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看着面前的江知许,唇角不停的抖动着。 可是除了一个你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江知许冷声道:“怎么,侯爷莫非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得了? 也是,当年我只有三岁,过去这么多年你早就忘记了我的样子吧? 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认我,不希望我还活着?毕竟我活着,你所疼爱的顾清辞他就会死!” 宁远侯眼中含着泪,却是不敢和他相认,这么多年他早就以为他已经死了。 如今他却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企图毁了宁远侯府。 就在这时,江叙白开了口:“为了防止侯爷翻脸不认,还是继续滴血验亲吧。” 他吩咐侍卫:“去取碗清水过来。” 不多时侍卫送上了一碗清水。 江叙白走到宁远侯面前道:“侯爷请吧!” 宁远侯干裂的唇还在颤抖着,却是迟迟没有伸手,还是方衡出手扎破了宁远侯的手指。 江知许紧随其后,两滴血落在清澈的水碗中,不消一会就融在了一起。 “他真是宁远侯的儿子!” 百官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不免开始同情起了江知许。 而江叙白却突然道:“再去取一碗清水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