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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双旗镇开始,刀斩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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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道德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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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守清道长往前走,很快喧闹起来,傅斩和张静清之间,关于“给张静清介绍弟子的话题”便止住了。 众人兴奋地上前,一一拜见正严、正恪两位道门前辈。 正严、正恪没有摆前辈架子,郑重向众人行礼,他们知道眼前这些江湖好汉,都是满腔热血,为助拳而来。 在傅斩入洞降魔前,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如果尸魁凶性大发...可以说茅山上所有人,无论是否真动手,皆有功劳。 茅山和其他道门不一样,虽不是完全避世修行,但因多和僵尸邪魅打交道,在江湖上名声大,朋友少,如今天这样,来了那么多英雄,两位茅山前辈更觉欣慰。 王五和正严、正恪两位道长聊天。 黎定安、张天舒一众的人则都来到傅斩身边,询问他的身体是否有碍。 好一番热闹。 夕阳下,道长们为腊八粥忙碌。 傅斩等人齐聚一堂,坐在外面的桌椅,傅斩在写降服尸魁的经过,和对付尸魁的法门,这将留在茅山,为后人对付尸魁提供便利。 沙里飞在前面,人群瞩目处,讲述下夕阳的经过。 “话说,出门第一劫,就是广州府外轮渡爆炸,但奈何我们谨慎,去寻狗鼻涕的二叔公。” “这狗鼻涕是何许人也?此人了不得,他是全性败类,穿林燕子尹乘风,小名狗鼻涕,他二叔公绰号海上赤兔。” “......” 沙里飞讲的唾沫横飞。 从海上横行船战,到落地后一一去杀德力普的血身,伦敦唐人街血案,剑桥计杀主教,奥林匹亚山诛神之战,又到血狼战争,梵蒂冈教皇之战,最后便是和女皇的协议。 他主讲,傅斩、王冕、胡聪聪在旁查漏补缺。 沙里飞是有天赋的,平平无奇的一件事,他能讲的跌宕起伏。 大地神王之死,令人胆寒;冯天养的自爆,教皇的堕落,更令人唏嘘。 张灵素找到傅斩:“小斩,你此番杀伐过多,虽为救人,但只恐心性生变!那教皇何等心坚之辈,竟也落得如此下场。你需要潜心修行一段时间。” 傅斩点头:“等收尾处理干净。” 王五心里最是复杂,傅斩做这一切都是为自己这条烂命。 虽说此行收获不浅,但出发前何曾会知晓,他发自肺腑感激傅斩,更不希望傅斩走上邪路。 “小斩,你还有什么收尾要处理,可否交给我们?” 傅斩道:“我要去一趟纳森岛,这个岛在海上,我和全性约定在此岛,兑现诺言。” 王五一怔,他几乎忘了这茬,傅斩还是全性掌门。 霍元甲、李存义等人都看了过来,全性那些疯子在西洋可谓是毫无顾忌,他们又在西洋人的神山得了造化,若是回到神州,神州只怕以后多事了。 傅斩道:“我之所以把兑现诺言的地方放到纳森岛,就是要处理掉他们。” “能听进人话的可活,余下皆死。” 霍元甲见傅斩早就定计,也就不再多说。 当晚,腊八宴十分丰盛。 傅斩品尝到了李存义的花雕好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傅斩难得睡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好觉。 日上三竿。 黎定安和沙里飞一起向傅斩告辞,沙里飞要回去看看,他的女人还在炼锋号。 张天舒等人也返回津门。 张策和傅斩、大圣打个招呼,要回直隶闭关。 孙立走的最晚,他对傅斩说他的堂弟孙二先生在香港活动,欲建一个兴民组织,想要傅斩参加。 傅斩拒绝了孙立,只说他一心向武。 不过,他又让孙立传一句话:“你告诉孙二先生,大胆干,放心干。但凡有利国利民之心,所做诸事,不用担心没有前例,尽管尝试摸索。他之党派诸人,无须担心江湖刺杀,凡有一例,我必亲往复仇。” 孙立走后,傅斩也没有多留,和张静清,带着大圣、胡聪聪前往陕西。 他要去完成冯天养的托付。 冯天养给的地址是陕西蓝田县城北道德观。 他的儿子就寄养在道观下的一家农户。 进了陕西地界,满目苍凉,傅斩仿佛又回到关中。 北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 路上人烟稀少,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只在面朝阳光的草垛旁,看到几个晒暖的老人。 这个年岁,活着不易,总也无法摆脱“苦”字。 傅斩和张静清越来越沉默。 蓝田县更加荒凉,越是穷苦,歹人越多,刚入蓝田县,傅斩遭遇了一伙劫匪,五个汉子,虽显邋遢,但不失凶悍。 “马留下。” 原来,土匪看中了傅斩和张静清胯下的宝马。 土匪的话很少。 傅斩的话也不多。 都在刀上。 他把这些土匪都宰了。 走出三五里路,又遇到了土匪。 这些土匪应该是刚抢了一波,身上带着血。 傅斩还欲动手,张静清阻止他。 “我来吧!师父交待,让你不要妄动杀念。” 张静清话音落下,大圣便窜了出去。 一路十分不太平。 在第三天的上午,终于找到了道德观。 一个很小很破的道观,连道观的大门都没有,道德观三个字缺横少竖,德已不德,实在不成样子。 傅斩总算明白冯天养为何要下西洋赚银子。 待在这里,空有一身本事,根本无处施展。 傅斩又遇到“土匪”。 三个鼻涕娃娃拿着树枝,拦在傅斩面前。 “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钱。” 最小的娃娃,喊出最大的声音。 傅斩一眼就认出小冯曜,这家伙是天生炼炁种子,眉眼之间有股灵气,最主要的是他的脸蛋和冯天养有几分相似。 “我是冯天养!” 最小的娃娃一愣,跳脚就骂:“我才是你爹,我还是你爷爷,竟然敢占我的便宜!” 张静清眼前一黑,又是一个孽障。 傅斩箭步上前,把小娃娃滴溜起来,照他屁股就是一巴掌。 另外两个鼻涕娃娃拔腿就跑。 “谁是谁爹?” “你是我爹。” “你叫什么名字?” “冯叶叶!” 这小鬼还不老实,傅斩又给他一个巴掌。 “叫什么?” “冯书书!” 傅斩还待揍他,土坡上一个妇女拎着菜刀哇哇跑了出来。 “该死的拐子在哪儿,把我孩子放下!” 冯曜看到妇女,哇地一声哭了。 “云妈,他欺负我!!!” 叫云妈的女人看到傅斩和张静清,便知这不是什么拐子。 特别是张静清,还穿着道袍。 “我们是冯天养冯道长的朋友,冯道长去西洋娶了个洋婆子,说不回来了,就让我来把这小子带走。” 哇—— 冯曜哭的更伤心了,撕心裂肺啊! “我爹不要我啦!!” 小小的人儿不由得心想,这老爹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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