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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养崽,全村羡慕嫉妒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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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 这声二哥,我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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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嫂更是一副畏畏缩缩,低头不敢看人的样子,哪有了当初的盛气凌人,尖酸刻薄的模样。 跟记忆中的两人根本没法合并到一起。 二房一家也看见他们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二哥。 看着 比他自己还显年轻,还有精神气,一身华丽衣服的周母,周二哥喉结滚动着,那声“娘”始终没喊出口。 甚至连直视周母的勇气都没有,反而是拿着扫把,脚步拖沓的离开。 而周二嫂也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嫉妒得发狂的江璃。 几年过去,眼前的江璃比从前还要耀眼夺目。 那一身的贵气,是她这辈子都够不上的光景。 这些年吃尽苦头的她,早已生不出任何的嫉妒心。 情绪复杂的她也是一声不吭的离开。 至于周大花三花两个瘦脱形的小姑娘,却是眼睛通红的盯着周母,眼泪止不住的滚落。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风光,却不管我们?” “我们在农场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干重活,在受苦,我们都快死在那里了,你们却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为什么就不帮一下我们?” 姐妹俩的眼泪凶得很,语气全是积压许久的怨气。 她们这些年真的太苦,太苦了! 父母的错,为什么要她们来承担? 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们哪能不怨,她们在农场过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奶奶他们却风光无限。 明明有能力拉他们一把,却选择了袖手旁观,不理她们死活。 周母僵在原地,被两个孙女含泪声讨,却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周二哥又走了出来,声音干枯得像老人:“大花三花,回家!” 周大花周三花抹着泪倔强的转身,周二哥也正要踏回老宅。 周博川低沉沉稳的声音喊住他:“二哥。” 周二哥迈回去的步伐顿住,身体像被定在原地,再也挪动不了半步。 四周一片静寂。 良久,周二哥深吸口气,随后缓缓抬起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摆动了下。 “别这么喊,受不起。” 周二哥声音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全是坦然认命。 闭了闭眼,继续道:“我知道全家下放农场是我咎由自取,吃再多的苦,都是我应得的,我认!” “更清楚事情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你甚至还提醒过我,所以我不恨。” “可兄弟一场……” 周二哥握着门框得手发紧,声音陡然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兄弟一场,我无法不怨你,我们一家大小在农场受欺负,被发配干最重的活,只差没死在那的时候,你全程都知道,却始终……袖手旁观。” 周二哥吸了吸鼻子,浑浊的眼睛泛红:“我不恨你,却没法不怨你。” “如今这一声二哥,我担不起,也……受不住。” 周博川站在寒风里静静地听着周二哥说完,他没急着辩解,更没反驳半句。 只是望着苍老落魄的兄长,坦诚道:“我知道你怨,也……” 周二哥突然转身:“不用说了,我不要解释。” “我就问你一句,我们一家在农场的遭遇,你到底知不知道?” 一句质问,轻飘飘几字,却重如泰山。 周博川没有回避周二哥的目光,而是坦诚道:“我知道。” “你们在农场受的苦,遭的罪,我全都知道。” 三个字,重重地砸在周二哥心上。 周二哥忽然就笑了。 嘴角的弧度悲凉又凄惨。 “原来你都知道啊。” “你知道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知道我们被欺负,被排挤,知道我们在受罪,你都知道……” 那一丝的希望彻底熄灭,亲弟弟看着他们一家在泥潭里挣扎,却袖手旁观。 周二哥慢慢地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温度:“回家。” 周母站在一旁,将兄弟俩所有的话都听在耳里,看着两兄弟决裂一句话没说。 也不知道周母在想什么,一个人魂不守舍的往家里走。 一路上她眼神溃散,步子沉缓,耳边里反复都是周博川那句,他知道。 手心手背哪里不是肉? 老二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可终究是她儿子,落得如今这般下场,模样看着比她还老,她内心又怎能没有一点波澜。 可要说小儿子冷漠无情,袖手旁观,可他是军人,最是守法纪律的一个人,又如何能怪他。 道理周母都明白,只是心里又有些凉。 周母直愣愣地坐在凳子那,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周博川看亲娘这副模样,心口沉甸甸的发闷,缓步走上前开口。 “娘,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就直接问,别憋在心里。” 周母缓缓抬头,嘴唇轻轻颤动着,声音轻得像阵风地求证:“你……真的都知道?老二在农场遭遇的全部不公,你都知道?” 周母不是责怪,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以小儿子的人品,周母觉得他不可能看着自己兄弟遭受那些,却全然不顾的。 老二是不好,可还算不上罪大恶极,还不至于见死不救啊。 这件事若不说开,周母得有心结,所以她的知道。 周博川迎着周母泛红忐忑的目光,没有半分隐瞒的把事情全盘托出。 “娘,这件事我没想着瞒你,二哥在那边所有的事,我确实都知道。” “当年出事前,我就警告过二哥别犯错,之后出事,他被送去农场,我也是知情的。” “当时我已经托人暗中打点,给他们换轻省的活,平平安安熬到回来就行。”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我预料的走向发展,二哥亲手把自己的后路掐得死死的。” 周母盯着他,根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 手紧紧攥着,脸色一点点发白:“他做了什么?” 周博川顿了一下,道出无奈的事实。 “他被判下放农场的时候,发了疯的大喊,说他弟弟是现役军人,是大团长,在部队当高官。” “说过不了几天,他一定能从农场离开。” “他生怕别人不知他有后台,到了农场就作威作福,逢人就吹嘘,闹得整个农场人尽皆知。” 周博川呼了口气,继续道:“他本身就是作风不良,被下放改造的对象,他这么一闹,等于把我们全家推上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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