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足疗店门口,江风稍微有些迟疑。
“嗯?江风,怎么了?”苏父问道。
“我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看的一本小说。女婿和老丈人一起去做足疗,结果被扫黄办抓了。后来,老丈人被迫向妻子写了万字的认错书。好惨。”江风道。
“不是。那个女婿呢?他没事?”苏父道。
“他当时已经离婚了,前妻管不了他。”江风道。
苏父:...
“我们就是正经足疗,不至于被抓吧?”少许后,苏父又道。
“应该不会...吧。”
这对翁婿在人家足疗店门口沉思了起来。
片刻后。
苏父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们就是做个足疗,放松一下,她袁红珊难道还不让啊!走!”
说完,苏父率先进了足疗间。
江风也只好跟了进去。
他对足疗倒是没什么兴趣。
虽然足疗店的美女很多,但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
他主要是怕苏白山犯错。
这苏白山跟夏沫的父亲夏红军还不一样。
人家夏红军真的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花边绯闻。
但这苏白山可是跟他小姨子袁紫珊关系有些不清不楚。
毕竟,当初苏白山的初恋其实是袁紫珊。
“唉,这事要是被我那岳母知道了...还好,我今天把她的脑梗治好了,要不然,事情败露的时候,真的会出人命的。总之,岳母本来就对岳父和紫珊姨的事心有芥蒂,若岳父再犯桃花错误,搞不好真的会离婚的。”
回过神的时候,苏白山已经要了一个包间,还有两个美女技师。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随后,江风和苏白山先去了包间。
过了会,两个穿着暴露的美女技师各自端着一个足疗桶走了进来。
江风看着这两个穿着暴露的女技师,低声道:“喂,岳父,你确定你要的是正经足疗服务?”
“正经啊。”苏白山顿了顿,又道:“我点的套餐。”
“多少钱的套餐?”
“一万。”
江风:...
“岳父,你虎啊,哪家正经的足疗服务要一万块啊?!”
“那个,两位,我们现在开始吧?”这时,一个女技师道。
“哦,稍...”
苏白山扭头一瞅。
咳咳!
直接呛着了。
在他和江风“窃窃私语”的时候,这两个女技师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了。
“你们...你们怎么把衣服脱了啊?”
老苏现在面红耳赤的。
“你点的套餐里含有脱衣服务啊。”一个女技师道。
“我不知道啊。我...”
苏白山正要解释。
突然。
哐当!
房门被人破开了,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闯了进来。
“我们是扫黄组的,都蹲下,快点!”
江风:...
“你,干什么?快点蹲下!”一个男警看着江风声色厉苒道。
“那人好像是我们警局的。我想起来,是刑警队的人。”有人道。
“什么人都不行,都抓起来,带到警局。”为首的男人道。
“警察同事,我们是来做正经足疗的,我们...”
“正经足疗把衣服脱成这样?”
“这...”
“少狡辩了,我们刚才在前台就查到了,这个包间的客人点的套餐包含明显的性交易,严重涉黄!”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我...”
苏白山简直泪目。
看得出来,他的确不知道。
他就算再二逼,也不会带女婿来嫖娼啊。
“别废话了,衣服穿上,跟我们去警局。”那人又道。
大约两个小时后。
苏浅月和袁红珊赶到了警局,交了罚款,把江风和苏白山保释了出来。
“媳妇,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套餐里竟然有色情服务。我要是知道,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带岳父去啊。”江风道。
他这是把锅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苏白山也是有点小感动啊。
他暗中竖起大拇指:“女婿,大义!”
苏浅月则揪着江风的腰,皮笑肉不笑道:“一万块的套餐里含有什么服务,你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最近发财了,对钱没什么概念了,我以为一万块很少。”江风硬着头皮道。
“江风,你真可以,带老丈人去嫖娼,还被扫黄了。你可真行。”苏浅月没好气道。
“爸,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这时,江风又看着苏白山道。
“没,没事。我相信,你也是不知情的。”苏白山道。
“你有没有碰那些女技师?”这时,苏浅月又道。
“真没有。”
“我可是听说了,人家把衣服都脱了。”
“也没有都脱,还穿着内衣呢。”
“那,好看吗?”苏浅月又皮笑肉不笑道。
“我不屑于看,我们家浅月颜值身材甩他们十条街。”江风道。
“你以为夸我,我就不会向夏沫告状了吗?”苏浅月又道。
江风脸色微变。
“浅月媳妇,这个真没必要。你也知道夏沫的性格。她要是知道这事,怕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嫖娼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去嫖娼,我就是...”
江风顿了顿,又道:“说吧,怎么样才能封口?”
苏浅月咧嘴一笑,然后道:“明天陪我去学校。”
“好。”
他知道,苏浅月明天有一个公开课。
到时候会有一些学校的领导去旁听。
看样子,这丫头是想让自己也去旁听她的课。
“说起来,我跟苏浅月做搭档这么久,虽然一起开过班会,但却是没有听过她讲课。”
这时,江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表情复杂。
“怎么了?”苏浅月也是探过头,瞅了一眼:“云姨的电话,你不想接吗?”
“我...”
“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还挺喜欢云姨的吗?”苏浅月又道。
“没什么。我先接电话。”
随后,江风就拿着手机去了一边,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少许后,江风回来了。
“浅月,我得回家里一趟。”江风道。
“我跟你一起吧。”苏浅月道。
她了解江风。
如果不是绝对的秘密,江风打电话一般是不会回避她的。
“也不知道江风和云姨之间怎么了?”
她有些担心江风。
因为,看到云姨的电话时,江风的情绪看起来很低落。
“是因为云姨占了婆婆的位置吗?”
苏浅月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想陪着江风。
对于苏浅月要一起回去,江风有些犹豫。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夏沫,你嫖娼,还被扫黄抓了。”苏浅月“威胁”道。
“好吧。”
随后,江风和苏浅月跟苏父苏母告别后,就离开了。
在两人走后,苏母淡淡道:“苏白山,你可真是幸运,有那么好的女婿。”
“你也别怪江风,他也是不知情。”苏白山道。
苏母一脸黑线:“我当然不怪江风,毕竟,是你点的色情套餐!”
咳咳!
苏白山呛着了。
“什..什么啊?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干这事?”苏白山硬着头皮道:“刚才江风都承认了,是他点的。”
“所以我才说你有一个好女婿啊,愿意把锅都往他身上揽。”
苏母顿了顿,又道:“你觉得江风缺女人吗?他会去嫖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江风把东升玩具厂转给你了,你很开心。然后你拉着江风去足疗店放松的。对吗?”
苏父泪目。
结婚这么多年,媳妇太了解他了。
“我真不知道那套餐里有色情服务,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带江风去呢?”回过神后,苏父赶紧道。
“哦,那下次,你就可以一个人去了。”苏母又道。
苏父泪目。
“我真没有,我...”
“行了,回家吧。”苏母道。
“你...”苏父看着苏母,弱弱道:“你不生气?”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苏父赶紧道。
苏母看了苏父一眼,嘴角欲言又止。
当年,苏父在袁紫珊家里照顾了她几天,这事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她想问,但又不开不了口。
“算了,回家吧。”苏母最终道。
另外一边。
江家老宅。
江风和苏浅月回来的时候,叶天宏他们正在院子里打麻将。
这两天,一直都是江父江母在陪着叶天宏夫妇。
原本,叶天宏夫妇对这个叫云清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抵触。
毕竟她占了原本属于女儿的位置。
但在和两天相处下来,叶天宏夫妇都觉得这个云清挺好的。
“江风,你回来了啊。还有,浅月也来了啊。”江母率先起身。
她看起来也有些紧张。
“江风难道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这儿子在之前的人生中默默无闻,平平无奇。
除了一副帅气的皮囊外,似乎也就没有很特别了。
但最近半年,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各种开挂式表演。
“听说,他现在还很擅长揣摩人心。我难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破绽了?”
暗忖间,江风已经牵着苏浅月的手进院子了。
“外公,外婆,我来了。”苏浅月主动打着招呼。
“哎呀,有些日子没见浅月了,这又漂亮了。”杜梅道。
“嘿嘿。”苏浅月笑笑,随后又道:“我先去给婆婆上柱香。”
她故意这么说的。
对她而言,云清虽然人很好,但在她心里,十年前过世的江母才是她真正的婆婆。
她要和江风的立场完全一致。
若是江风对这个云清有嫌隙,那苏浅月也不愿与她太亲近。
说完,苏浅月就跑屋子里给江母遗像上香去了。
江母则心情复杂。
“浅月这丫头对我有嫌隙了,是因为江风吗?”
暗忖间,杜梅走了过来。
她拍了拍江母的肩膀,然后道:“云清,你别介意。江风跟他妈妈感情很好,浅月之前没见过她的婆母,现在只是表示她的孝心。但婉清毕竟已经去世了,你才是她未来婆母。只要你用心,那孩子会认可你的。”
“我知道。”江母道。
当天晚上,江母特意跟苏浅月睡在一屋。
就在江风屋子的隔壁。
她是想从苏浅月那里套套话。
不过,苏浅月虽然是江风最喜欢的女人之一,但她根本不知道江风的秘密。
只好作罢。
半夜的时候,江母似乎收到了什么信息。
她留下一张字条,然后打开门就准备悄悄离开。
但在打开门的时候,江风竟然就在隔壁门口站着。
“怎么?又想抛弃我们,一个人悄悄离开吗?”江风淡淡道。
江母瞬间杵在了那里。
“江风这话是...”
她看着江风,半晌后,才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不戳破的话,你打算瞒多久?要瞒一辈子吗?既然当初选择了离开,现在为什么要回来?”
江风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在控制情绪了,但声线还是变的有些嘶哑。
“我...”
江母明显有些慌乱。
虽然不知道江风是什么做到的,但他的确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少许后,她才平静下来。
“江风,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不要问了。”江母道。
“如果你真的为了我们安全,就不应该再回来。这算什么?离开了十年,功成名就了,现在回来,是为了衣锦还乡吗?”江风又道。
他心里多少还是有很多委屈的。
要知道,当年母亲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而且,母亲“死后”,整个家都几乎散了。
这些年,他承受了很多,也背负了很多。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当年母亲的死,竟然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对她而言到底算什么?这个家对她而言又算什么?”
“我...”
江母沉默片刻,才又道:“对不起。”
“你不是有事吗?快走吧。”
江风说完,转身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江母站在江风的房门口。
良久后,她才下楼,然后离开了江家老宅。
江风就在阳台上站着。
他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沉默着。
“真是可笑啊。我是国安的人,而我的母亲却是国内最大的犯罪集团的首脑。”
江风嘴角露出一丝自嘲。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跟自己的亲生母亲站在对立面。
少许后,江风离开了阳台。
不过,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隔壁。
次日。
苏浅月迷迷糊醒来。
她正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一开始,苏浅月还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了。
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愣了愣。
“江风?”
“不是我,还能是谁啊?别人的男人抱我的女人睡觉,我也不愿意啊。”江风轻笑道。
“可是,我记得,我好像是跟云姨睡啊。”苏浅月道。
“哦,她好像有事,走了。我就过来了。”江风笑笑道。
苏浅月红着脸。
“你流氓。”
“你这么说,我就可就太冤枉了。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流氓了。”江风道。
苏浅月红着脸道:“你不做,怨我吗?我又没说不行。”
咕噜~
江风咽了口唾沫,然后试探性的伸出手:“那我就稍微揉一揉?”
苏浅月的脸更红了。
“嗯。”她顿了顿,又道:“你轻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