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江风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又道:“我就是去车上拿东西,刚才忘拿下来了。”
江母看着江风道:“你撒谎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摸鼻子。”
江风:...
他收拾下情绪,然后看着江母,又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江母顿了顿,又道:“我听你爸说的。”
“我爸啊,他根本不知道我有这个习惯。”江风平静道。
“呃...那我不太清楚,反正是你爸跟我说的。”江母又道。
“好吧。那可能是我妈生前跟他说过。”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云姨,你先回院子吧,我去车上拿个东西就回去了。”
“行。”
江母没再说什么。
她又看了江风一眼,然后返回院子里。
江风则回到了车上。
他坐在车上,沉默着。
知道这个云清就是自己十年前"去世"的母亲后,已经过去一天多了。
但他似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母亲。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苏浅月打来的。
收拾下情绪,按下接听键。
“喂,浅月。”江风道。
“江风,我妈脑梗又犯了,现正在医院里抢救。”苏浅月带着哭腔道。
“别害怕,我现在就过去。”江风道。
他原本想着明天补充灵力后就去苏家给苏浅月的父母治病的。
他不知道苏母为什么突然脑梗犯了,他也没问。
眼下最要紧的是去医院。
他没有跟家里人告别,只是给父亲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就启动车子就离开了。
一路疾驰赶到了医院。
苏水月、苏浅月,还有苏父,正在急救室门口着急的等待着。
“江风。”
苏浅月眼泪汪汪的看着江风。
江风伸手替苏浅月擦去眼泪,道:“怎么回事?”
“都怪我。”苏浅月道。
“这不怪浅月。”苏水月顿了顿,又道:“今天,我妈去逛商超,你上次给她的会员卡里还有不少钱。在那里,她遇到了邓子超的妈,就是那天来我们家的那个女的。她还想撮合浅月和邓子超,但被我妈拒绝了。然后...”
苏水月眼眶也有些泛红,又道:“然后,那女人就在大庭广众下大声说,我们姐妹俩被同一个男人睡了,姐妹俩共事一夫,都是贱货,根本配不上她儿子。然后,我妈就...”
“妈的!”
江风拳头紧握着,杀气腾腾。
但他也知道眼下,并不是复仇的时候。
“不知道急救室里如何?”
如果苏母抢救不过来,江风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毕竟,这事,他要负很大责任。
呼~
轻呼吸,然后开启透视眼。
透视眼瞬间穿透了急救室的门,他能看到医生们正在对苏母进行急救。
但,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唉,抢救不过来了。”这时,负责抢救的医生道。
“医生,她还有呼吸,我们再努力一下吧。”一名护士道。
“没用了。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医生直接停下了抢救,道:“等病人断气后,你就出去告诉病人,我们尽力了。”
“可是...”那护士还是于心不忍。
“要不,你来抢救?”主治医生又道。
“我...”
护士不吱声了。
“妈的,明明还有气,竟然不救了。”
江风直接冲到急救室门口,拍着门。
少许后,有人从急救室里面打开门。
“你干什么?我们正在抢救病人。”一个助理医师道。
“滚出去。”江风怒道。
“什么?”
“我让你们滚出去,你们这群垃圾医生。”江风怒道。
“你再胡闹,我们要报警了。”那个主治医师道。
“你们再不出去,我就要杀人了。”江风又道。
此刻的他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意。
急救室里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吓着了。
“我...我告诉你,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送来的太晚了,根本抢救不过来。”那个主治医师临走前还在推脱责任。
听医生这么说,门口的苏浅月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苏水月的眼泪也是瞬间决堤了。
这时,医生和护士们都从急救室里出来了。
呼~
江风轻呼吸,来到急救室门口。
“水月姐,别担心,我不会让岳母有事的。你们现在外面等着。”
说完,江风就关上了急救室的门。
那些被江风赶走的医生和护士也都在门口。
“那是你女婿?”主治医师看着苏白山道。
“哦,是。”苏白山道。
“他是医生?”
“他...不是。”
“那他还敢去救人?”主治医师顿了顿,又道:“我们真的尽力了,但我们不是神仙,你老婆送来的太晚了,神仙来了也救不活。我能理解你们作为病人家属的心情,但他刚才的行为往严重点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了。”
苏白山闻言,脸色大变。
“医生,我女婿也是一时情绪失控,你们前往别报警啊。”
“可以。但他必须要向我们道歉。”
“好的。等他出来,我一定让他给你们道歉。”苏白山道。
他不想让江风被抓起来。
此时,急救室内。
下午给外婆治了病,江风丹田储存的灵力已经几乎枯竭。
虽然,之后,他一直在不断用灵石补充灵力,但现在的储备灵力还是不太够。
但他无法继续等下去了。
他必须要先把苏母救回来。
不然,一旦死了,那真的就是神仙难办了。
事不宜迟,江风立刻双手放在苏母的头上。
然后,全力催动丹田树状灵根里的灵力进入苏母的脑中。
渐渐的,苏母脑中那些堵塞的脑血管开始疏通。
原本老化血管在那些绿色能量的滋养下也开始重焕生机。
不过,江风渐渐头晕眼花了。
给人治病,不仅要消耗他丹田里的能量,同时还要消耗他的精神力。
丹田里的灵力可以用灵石来补充,但精神力就需要睡眠来补充了。
但他并没有时间睡觉。
“不行,还不够,我还要再坚持一下。”
他继续强撑着给苏母治病。
但最终还是达到了极限。
他双眼一黑。
"噗通"
倒在地上。
在急救室门口的苏浅月听到了室内的动静,脸色大变,立刻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其他人也是跟着进了急救室。
“江风,妈。”
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母亲和倒在地上的江风,苏浅月内心几乎崩溃了。
“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这时,那个主治医师道。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不忍对苏母放弃治疗的护士突然道:“动了。”
“什么动了?”
“病人眼皮动了。”护士道。
众人的注意力随后集中在了手术床上的苏母。
但见苏母眼皮动了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妈。”苏水月赶紧跑过去。
“我这是?”苏母眼神还有些迷离。
“你在医院。你之前突然脑梗,被送到医院抢救了。”
“啊?我之前昏迷的怎么隐约听到了江风的声音?幻觉吗?”
“不是。”苏浅月带着哭腔道:“江风为了救你,晕倒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可能是他救的。肯定是我们刚才救的。”那个主治医师道。
“可是...”护士顿了顿,看着那个医生又道:“陈医生,你不是说病人已经没有抢救价值了,让我们放弃抢救吗?”
“什么?!”
苏白山一听,瞬间大怒。
那医生也是脸上大变:“雷晴!你胡说什么。”
“你觉得我是诽谤,你可以报警!”这个雷姓的护士又道。
“你!”
“你们别吵了,快点救我男朋友。”苏浅月哭着道。
等江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五六点了。
苏浅月在床头趴着,似乎是睡着了。
江风伸出手,轻抚着苏浅月的脸。
苏浅月抬起头,眼神迷瞪了少许后,瞬间清澈了。
她猛的站起来,看着江风道:“江风,你什么醒的?”
“刚醒。”
“我刚才太困了,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
江风突然把苏浅月拉到身边,微笑道:“傻妞。”
苏浅月眼眶泛红,然后直接扑在江风怀里。
“你吓死我了。”
“没事。我就是精神力透支过度了。对了。”
江风顿了顿,又道:“岳母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里住着,但已经无大碍了。”苏浅月道。
“我们去看看吧。”江风道。
“好。”
此时,医院另外一间病房。
苏母也已经醒了。
苏父和苏水月在陪着她。
“水月,我这边有你爸就可以了,你去陪江风吧。”苏母道。
“江风...”苏水月顿了顿,又笑笑道:“江风有浅月陪着呢。”
“那可是你男朋友。”苏母没好气道。
“没关系。”苏水月顿了顿,又看着苏母,道:“妈,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们不懂事,你也不会被人气到脑梗塞。”
“你们俩的确气人。但...”
苏母顿了顿,叹了口气:“还是我情绪控制力不好。对了。”
她想起什么,又道:“你们说,那负责对我抢救的主治医师都放弃了,是江风救的我?”
“嗯。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苏水月道。
“等有空了,再问他吧。”
话音刚落,江风和苏浅月就敲门进来了。
“江风?你醒了啊。”苏父道。
“嗯。”江风随后又看着苏母道:“妈,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我今天再给你做一次治疗,你的脑梗就完全治愈了。”江风道。
“完全...治愈?”苏母看着江风,又道:“江风,可不能乱说啊。我还从未听说过脑梗能治愈呢,尤其是中老年人的脑梗,一般都是缓解症状。”
江风笑笑:“那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完全治好了您的脑梗,你就不要再反对我和浅月和水月的事了。行吗?”
苏母一脸黑线:“江风,你有点蹬鼻子上脸啊。”
“没办法,我刚救了你,还热乎着,正是趁热打铁挟恩图报的好时机。错过了,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江风道。
苏母:...
江风这么实诚,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少许后,苏母收拾下情绪,又看着苏浅月和苏水月,道:“你们俩,怎么想的?”
“我没意见。就看浅月。”苏水月轻笑道。
“我...”苏浅月稍稍有些纠结,但还是道:“我也没意见。”
苏母单手扶着额头,有点无奈。
之前,她对这个事非常敏感,非常反感,强烈反对。
但在经过这么多事后,她内心其实已经渐渐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了。
片刻后。
苏母又看着江风道:“既然她们俩都没意见,我还能说什么。随你们吧,我也懒得管了。”
江风咧嘴一笑:“谢谢妈。对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吧。”
随后,江风装模作样的拿出几枚银针,然后扎在苏母的脑部穴位上。
这些都是障眼法。
真正的治疗其实是他丹田里树状灵根的灵力。
这种经过树状灵根孕育的灵力带有治疗和修复效果。
大约半个小时后。
“OK了。”江风收起银针道。
“这就好了?”苏母表情狐疑。
这中老年人的退行性脑梗几乎是不可逆的。
他就扎了几针就好了?
“不信啊?”江风道。
苏母摇了摇头。
“那今天就去做个脑部CT检查吧。”江风轻笑道。
上午十点半。
当苏母的脑部CT结果出来,苏家四口人都是懵圈了。
这苏母新鲜出炉的脑部CT结果,她的脑部没有任何梗塞。
“这...”
苏母都对这体检报告产生怀疑了。
“我们再去别家医院看看,”苏母道。
一个上午,他们跑了三家医院,结果都是完全健康!
“江风,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苏母震惊道。
“我那老道师父不让说。”江风道。
“好吧。”
“那...”江风眼神期待的看着苏母,又道:“妈,您之前答应的事...”
“我说话算数。你们三个的事,我不管了。但是。”
苏母语锋一转,又看着苏浅月和苏水月道:“今天这个结果是你们俩选择的,如果你们俩以后后悔了,可别怪我。”
苏浅月大喜,一把抱住苏母的胳膊,道:“妈,你放心,我不知道我姐会不会后悔,反正我是不会后悔的!”
苏母再次揉了揉头。
“唉,我一定是疯了,竟然会答应这种事。昨天,那邓子超的母亲骂我,我还能生气。以后,若有人再说这事,自己连生气的资格都没了。不过...”
苏母目光落在苏浅月身上。
“这孩子和吴哲结婚三年,感觉人都快抑郁了。而自从和江风好上后,哪怕江风身边情敌如云,她依然活力满满。”
对一个母亲而言,一个活力四射的女儿和一个抑郁寡欢的女儿,但凡脑子正常的母亲都会选择前者。
至于会被人骂"二女侍一夫"...
“随他们说吧,只要浅月和水月觉得幸福就行。”
这时,江风又看着苏父道:“对了,爸,我稍微休息休息,下午给你治病。”
“你好好休息,我不着急。”苏父道。
江风却是摇了摇头。
“心梗和脑梗一样,都是会发生突发性病症,还是早点治好,我们也都能安心。”
“可是,你看起来很疲惫。”
“没事。你是水月和浅月的父亲,也等于是我的父亲。尽孝是我的义务。”江风轻笑道。
苏父没有说话,只是拥抱了一下江风。
相比在丈母娘那里,江风在老丈人那里更受欢迎。
苏父一直都觉得江风特别的顺眼。
当初,他突发心梗,手不听使唤,拿不出身上带的药。
是江风帮他拿了药,救了他。
之后,苏父就想撮合江风和苏水月。
从那时候,他就想当江风的老丈人了。
虽然之后事情的发展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总归,自己还是当上了江风的老丈人。
挺好。
这时,苏父目光闪烁,然后又道:“江风,我听说,你给夏红军买了一套别墅...”
“喂!”苏母一脸黑线:“苏白山,你要点脸好吗?”
说完,她又看着江风道:“别理他。他就是想在他单位里炫耀。一把年纪了,幼不幼稚。”
江风笑笑,然后看着苏父道:“爸。我觉得你需要的不是一座别墅。”
“那我需要什么?”苏父道。
“我把东升玩具厂送给你,如何?”江风道。
苏父在东升玩具厂工作了一辈子了。
之前,苏父在单位得罪了当时的副总赵西峡,被开除了。
但江风通过晏倾城收购了东升玩具厂,然后将苏父提拔到副总的位置上。
半晌后,苏父才反应过来。
“你要把东升玩具厂送给我?”苏父不敢置信。
“是啊。”
“可是,我听说东升玩具厂背后的老板叫晏倾城啊。”苏父道。
“那是他的女人。”苏浅月道。
语气有些吃味。
江风和晏倾城的事,他前些日子就已经如实向苏浅月和夏沫坦白了。
江风有些心虚。
“所以,东升玩具厂其实也算你的?”这时,苏父又道。
苏母踢了苏父一脚:“重点是这个吗?!”
她顿了顿,又看着江风道:“江风,不是我说你,你的女人是不是太多了?你有那么多精力吗?”
“我其实已经拒绝了很多女人了。”江风弱弱道。
这话,倒也是实话。
就前两天,他才拒绝了姜七巧。
哪怕姜七巧已经恢复健康了。
苏母白了江风一眼:“总而言之,你要是冷落了水月和浅月,我可不愿意。”
“妈,你放心。水月姐是我正式的女朋友,浅月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之一。总之,她们俩对我都是很特别的存在。我才舍不得冷落她们呢。”
“你最好说到做到。至于你要送厂子给你岳父,我觉得,还是算了吧。”苏母道。
苏父眼神有些黯然。
看得出来,他其实很期待的。
如果工作了一辈子的厂子突然是自己的了。
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想到以前的领导以后都变成了自己的属下,苏父感觉自己做梦都会笑醒。
可是...
江风就算不用读心术,也猜到了苏父的心思。
有时候,男人最了解男人。
“我现在旗下的公司太多了,东升只是一个小厂,也值不了多少钱,就给岳父吧。”江风道。
苏父大喜:“江风,谢谢!”
苏父翻了翻白眼:“你就宠他吧。”
“我的岳父,我不宠,难道还让其他人宠啊。必须宠!”江风道。
苏父竖起大拇指:“好女婿!”
苏浅月和苏水月都是微笑着看着苏父和江风耍宝。
苏母虽然又翻了一下白眼,但内心却是挺开心的。
以前,苏浅月和吴哲结婚三年,吴哲跟苏白山几乎没什么共同语言。
吴哲来苏家跟个木头人似的,什么也不做,也不怎么说话,他每次来,苏家的气氛就很尴尬。
但江风不一样。
他跟苏白山俨如忘年交。
“唉,虽然一下子赔了两个女儿,但认识江风,也是我们家的幸运吧。”苏母心道。
这也是她发自心肺的话。
如果不是江风,她的丈夫可能那天晚上就心梗去世了。
如果不是江风,浅月可能已经被歹徒持刀杀害了。
如果不是江风,她的脑梗也不会被治愈,时刻都要担心脑梗发作。
少许后,苏母收拾下情绪,又道:“既然现在已经康复了,该回家了。”
“呃,妈,你们先回去,我带岳父去办一下厂子的交接手续。”江风道。
“行。”
办完东升的股权转让手续,已经是晚上了。
东升玩具厂的总经理雷斌现在脑子里懵懵的。
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厂子里一个普通的财务,现在成了自己的老板。
雷斌又看了一眼苏白山身边的江风。
雷斌简直羡慕死了。
自己女婿到现在还在啃自己呢。
没一点出息。
再看看人家苏白山的女婿。
一声叹息,更加羡慕了。
少许后,雷斌想起什么,表情有些尴尬。
他现在的处境挺尴尬的。
你说,苏白山现在成了东升的老板,那总经理的位置...
这时,苏白山看着雷斌道:“老雷,想什么呢。”
“呃,就是...”雷斌顿了顿,又道:“我辞职吧。”
“啊?为什么啊?”苏白山道。
“我这占着位子...”
苏白山明白了。
他笑笑,然后道:“雷总,说实话,东升这些年能屹立不倒,你功不可没。我可没打算赶你走。以后,你还是东升的总经理,我就挂个老板的名。”
“谢谢苏总。”雷斌赶紧道。
他现在最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和苏白山发生过矛盾。
苏白山也是很享受雷斌的恭维。
中年男人的那点虚荣心...
离开东升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江风,今天我很开心。我带你去放松一下。”苏白山道。
看得出来,他现在有点飘。
“放松一下?去哪?”江风问道。
“做足疗去吗?”苏白山道。
江风:...
“岳父,您就不怕被岳母知道吗?”江风小声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会打我小报告吧?”
“绝对不会。”
“你害怕?”
“谁...谁怕啊,不就是做足疗吗?你敢请客,我就敢去!”江风道。
“好。今天我请客,我们爷俩好好放松一下。”苏白山道。
随后,苏白山和江风就去了一家足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