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对天启没什么特殊的情感。
不推崇也不贬低,严格说来有一丝丝敬佩在内。
因为天启也是位狠人,若他的布局成功大明局势真的有可能被扭转。
但太过崇尚心术,对任何人都没有哪怕一丁点信任。
最后的结果就是落得个落水重病郁郁而终,将这烂摊子扔给了从未接受帝王正统教育的崇祯。
该杀的一个都没整死,不该杀的倒是整死一大堆。
导致现在大臣们还不停上书,要求为左光斗那些人平反。
拜祭先帝是个很繁琐的过程,但崇祯也丝毫没有不耐的意思。
按照钦天监和神宫监的指引下上香祭拜。
但他想进地宫的举动,让魏良卿和神宫监的这些人瞬间惶恐跪地。
说实话,他还真没见过皇帝陵寝长什么样。
可看着大批跪地之人和那惶恐的语气,最后也只能无奈作罢。
这帮逼也不容易。
以前修建皇陵那可是肥差,上下其手赚的盆满钵满。
但现在别说贪,就是前来给列祖列宗上坟的规格都是一减再减。
魏良卿发誓,此次陛下拜祭是整个大明最寒酸也是最简陋的一次。
因为他提前得到了太祖的旨意。
一切从简。
所以魏良卿算是明白了叶大人通灵的秘法,提前得到陛下的小纸条照办就行。
祝贺天启乔迁之喜后,自然要祭拜其他帝王诸陵,一个个拜过去最后来到成祖的陵殿之前。
“昌南我收回来了,顺带把真腊、南掌也纳入大明版图,暹罗和缅甸也快了。”
那香又粗又高很是呛人,崇祯用大袖挥了挥。
“您生前有三句口头禅,第一句天子守国门,第二句朕非好杀不得已也,第三句帝王莫不以安民为要。”
“天子守国门咱家所有人都做到了,没一个逃跑的,朕非好杀不得已也咱家也全都做到了,一个个杀的比您当初都痛快。”
这香实在是太呛,无奈又用大袖挥了挥这才好些。
“但帝王莫不以安民为要这一点做到的人不多,所以太祖说的对,咱这一脉全是不肖子孙。”
“您祖坟单立,把太祖扔到南京成了空巢老人,作为您的子孙自然要发扬祖上的优良传统。”
“所以我把祖制改的乱七八糟,太祖赐名的朝鲜被我改成了和宁,定下不征之国里的日本我正在打,暹罗王廷被我毁了,用不了多久也会纳入大明版图。”
说着再次挥了挥衣袖,将那呛人的烟赶走。
“您过去了这么多年,太祖要打要杀应该已经结束了,所以太祖怪罪您得帮我扛过去。”
说完,从蒲团上起身。
“放心,帝王莫不以安民为要我做到了,而且会一直传下去。”
在转身那一刻停步。
“他腿脚不好走不快,你们等等他。”
天启跛脚驼背,走不快。
迈步而行,在路过万历老祖的陵殿之前停步。
“这么多年过去有些气也该散了,所以跟您要一个人。”
说完做出倾听状,在没有任何回应后点点头。
“既然您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随后对王承恩下令。
“起驾回宫!”
就在崇祯回到京城之后,一道由内阁下发吏部再由吏部下发的任令到达湖北荆州府江陵县。
原秀才,现荆州明刊编撰张同敞为夷陵知州,即刻赴任。
张同敞不出名,如今大明知道这个人的寥寥无几。
但张同敞的曾祖,叫张居正。
张居正这一生褒贬不一,一条鞭法让大明兴盛富庶的同时,专权跋扈也成了他摘不掉的标签。
最受人诟病的就是那三十二人抬的豪华大轿子。
明朝规制,帝辇二十四人抬,亲王十六一品大员八。
但他的大轿子却有三十二人,其上还分前后厅和中堂。
前厅办公会客,后厅寝室床榻,两侧有走廊小窗观景,还有一个摆放恭桶的雅室。
纯房车。
这样的大轿子在京城上下班没问题,但他居然还用来跑长途。
他老家湖广荆州府江陵县,老父去世坐着三十二人抬的豪华大轿子就出发了。
按照皇史宬里的记载,其大轿五里一歇,全程共歇六百三十二次调集沿途轿夫四千八百多人。
三千里用时二十二天。
这是纯纯的狠人。
用人抬着这么个大家伙二十二天就赶路三千里。
京城每日都有数批快马出城,递交带回其票拟过后的奏章公文。
归乡安葬完老父之后,沿途调集轿夫六千多人用时十九天跑完三千里回到京城。
而也就是从他那开始,大明丁忧祖制形同虚设、
按大明律,官员丧父需归家守孝三年。
结果张居正玩了一出夺情,就是逼着万历下旨朝廷离不开你啊云云之类的取消了丁忧。
也确实离不开,万历老祖那时候还年少拿不起这诸多朝政大事。
万历十年,张居正病逝。
被压了这么多年的万历老祖爆发了,在张居正死了一年多之后开始秋后算账。
所有谥号封赏全部削除,抄家、罢免所有张居正后人的官职下狱发配全来了。
张居正之名近乎从大明历史被剔除,反转来的也很快。
天启二年,天启为张居正平反,恢复了被万历老祖削除的谥号封赏。
后来满清,删除了史记里关于张居正三十二人抬大轿子的所有记载。
变成了王世贞的抹黑之举。
用意便是彰显万历老祖的心胸狭窄,大明的卸磨杀驴。
历史上崇祯也做过类似的事,第二次为张居正平反并启用张居正后人。
这个张同敞就是这个时期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
桂林保卫战抵挡满清时,其被斩断一臂拒不跪地投降。
及首坠于地,身踉跄三趋而后乃仆。
这句话是史书上明确记载的,被一刀斩去头颅仍向前三步方才倒地。
明末的硬骨头多不胜数。
而和他一起在桂林就义的还有一个人,如今的山东巡抚瞿式耜。
这个张同敞和其祖张居正那是一模不一样。
也不知道大明本来就这风气,还是被他们家陛下给带的全员跑偏。
张同敞是明刊编撰,按理说他在湖北荆州和辽东八竿子打不着。
可他却成了整个辽东人最讨厌的那一个。
原因是南北融合,湖北也来了大批辽东大兵。
张同敞很喜欢东北话,没事就和辽东大兵扯闲篇唠家常。
辽东大兵也挺喜欢这个性子直爽的湖北人,所以也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可这张同敞回头就在明刊发布了一则关于辽东的文章。
标题是,带你了解真正的辽东。
而文章的内容是两口子进被窝后,辽东妇人的第一句话说的是...
小篮子咋冰凉呢?
:五月磕磕绊绊的结束了,一直处在脑雾状态,码字很累而且很多爽点都没写出来,不是不知道怎么写也不是没有剧情大纲,就是状态不好爽不起来。
以前六千字写的很顺畅,现在六千字要写很长时间。
所以我决定明天过节买一瓶桃罐头,吃完在华夏神秘力量的加持下就能脉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