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鄙视厌恶的眼神都落在孟母身上,气得她五脏六腑都疼了,她也想溜走,可瘫痪走不动。
“胡,胡说,你,假,全是,是假,假的。”
“我是不是胡说,天知地知公安局知,还有整个古县和沪城的领导们都知道,随便找个人问就清楚我有没有胡说了。”
“呵,还想来找我们看病?”
“想看病也可以,医者父母心,就算是一条狗瘫在门口,我们邱家也不会见死不救。但是,排队,挂号,按规矩来,想借着那点早就烂透了的所谓血脉亲情来撒泼耍赖,甚至赖账,门都没有!”
“以前没见你们提起过外孙女,你女儿生了孩子,连抱都没抱过几回,走的时候都没看两眼女儿,这么多年从来没写过封信,只言片语的关心都没有,现在却来找外孙女谈血脉亲情了?”
“你当我们眼瞎啊,你们现在无路可去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就记起这个外孙女了。”
“你们又想来打主意,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林曼银这番连消带打,揭了孟家的老底,又摆明了医馆公事公办的态度,更将孟家那点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等她将孟家的脸皮扒干净后,邱惟真吩咐着:“小刘,你们去报警,让公安同志过来一趟,请他们出面将这老婆子送回给孟家人。”
说完,想到一事,又叮嘱一句:“也不清楚他们在沪城欠的债还清了没有,请公安联系下沪城,如果还有债务的话,将他们直接遣送回去。”
“好的,邱老。”
小刘他们立即动手,抬着想反抗挣扎却没任何力气的孟母走了。
邱赫礼早回到楼上处理药材了,听到楼下的声音后,给旁边的阿炳吩咐:“阿炳,你去查下,看是谁将我们在金陵的消息泄露给孟家的,再打听下孟家的现状。”
“是。”
公安局接到报警,了解了情况后也很是无奈,孟母嘴歪口斜说不清楚话,交代不出孟家人的落脚之处,只得找附近的路人打听。
孟家是刚坐火车到金陵的,他们连住处都没找就直接来了邱家医馆,离开后也没走远,正站在路边各种埋怨。
公安同志将孟母送到他们面前,将他们严厉训斥警告了一顿,勒令他们不得再去邱氏医馆寻衅滋事,否则依法处理。
“爸,妈,你们别骂了,真的好丢人,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孟家小孙子正是青春期,正是好面子的年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听到长辈们的各种埋怨,心头烦得不行。
“走吧,去找个地方住着,回头再想法子见邱意浓。”
孟父依旧没放弃计划,他知道从邱赫礼这边入手是没用了,只能想法子见到外孙女,跟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打感情牌,也许事情还有转圜。
躲在暗处的阿炳听到他这话,撇了下嘴:“算盘打得真响。”
孟家人手里钱不多,找了很久才找到个最便宜的招待所,将累赘婆子扔到床上,其他人就开始商谈下一步计划了。
“孟月瑶这个混账东西,把邱家医馆的
“我们必须先找到她,她年前就离开沪城了,估计这小半年都在金陵,她手里定有钱的,必须找她拿钱解决生活问题。”
孟父絮絮叨叨的说着,还安排着:“老大,你想法子找到月瑶。阿萍,你们母子三人想法子赚点钱,我们手里总共才三十块钱了,在找到月瑶之前,总要有点进项才行,不然全家都要饿肚子了。”
“知道了。”
孟家儿媳满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她也说不出原因来,总觉得这次来金陵会白来。
“还有啊,得想法子联系下天赐,我们至少要知道这个混账东西逃去哪里了。”孟父颓丧的叹着气。
他们在屋里说着话,丝毫不知道阿炳躲在窗户后偷听,听到邱赫礼让他调查的事后,他悄无声息离开回去汇报了。
“孟月瑶?”
确定是她报信的,邱赫礼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冰冷。
这个名字,如同毒蛇的信子,再次从阴暗处探出,邱惟真语气肯定道:“她早就来到金陵了,应该在医馆附近转过,上次被泼油纵火的事,多半也是她指使的。”
“有可能。”
邱赫礼脸色难看,又问:“阿炳,你刚说孟天赐不在,老家伙说他逃了?”
“对,我听清楚了,他是说逃,还骂他混账东西。”阿炳当时听得清清楚楚。
“我打个电话,让梦元帮忙查下孟天赐的事。”
邱梦元接到哥哥的电话后,立即就去找杨勋了,从他那轻松查到了孟家的现状,第一时间往医馆拨了电话。
“哥,孟天赐也是个混账,之前家里风光的时候,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在沪城新开的“歌舞厅”里参了一股,结果被人做局坑得血本无归,还倒欠了一万多元的巨款。”
“孟家掏空了棺材本,变卖了最后一点值钱物件,也只还上一半,还剩六千多的窟窿填不上。”
“孟天赐直接将这烂摊子丢给了父母,早在一周前卷着最后一点私房钱逃了,现在不知去向,歌舞厅的那群人也在到处找他还钱。”
邱赫礼明白了,他们在沪城待不下去了,孟天赐跑路了,债主逼得紧,他们走投无路了,正好孟月瑶写了信过去,他们就立即卷着铺盖跑来邱家打主意了。
“哥,这个孟月瑶阴险怂恿他们来捣乱,以后估计还会闹,你们要加强安保,爸妈他们出行时也要安排人保护安全。”邱梦元叮嘱着。
“知道的。”
邱赫礼知道疯狗被逼急了,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邱家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他不会让孟家这一窝烂人来破坏家里的幸福。
“还有啊,他们没见到意浓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件事情要告诉意浓,让她心里好有个底,最好近期都不要到医馆来,让她在部队家属院里安心养胎。”邱梦元又叮嘱这事。
“好,我会告诉她的。”邱赫礼说完就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