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风和林漠烟皆是一怔。
两人都没有想到,魏溪晨这么小的年龄,居然会去赌坊!
魏成风:“他才七岁,怎么可能?”
李管家低头,不敢言语。
魏成风又瞪向林漠烟,“你怎么管教孩子的?”
林漠烟也是一脸委屈,她道:“伯爷,溪晨他聪明早慧,有自个的想法……”
“闭嘴,满满那样的才叫聪明,能进赌坊的全是蠢货。”
在魏成风看来,世家子弟,若是愚笨些倒也罢了,可若是一旦沾染上了赌,那便是金山银山也要败光。
“给我现在派人去找,今日一定要找到他,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孽障!”
魏成风一声怒吼,李管家不敢耽误,他召集一些人便往外赶。
林漠烟还在心疼儿子。
她道:“伯爷,溪晨还小,一会教训他时,可千万别伤着他。”
魏成风不耐烦道:“慈母多败儿,你这般惯他,是害了他!”
林漠烟哭道:“我就是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惯他惯着谁?”
魏成风厌恶的看着她,从前她的眼泪让自己心疼,现在看见她的眼泪,他只觉得心烦。
夫妻俩焦急的在正厅等着。
李管家刚出了靖南伯府大门,便看见一道小小的身影倒在血泊之中。
那是一具孩子的身体,也不知何时就在那儿了,背朝上,脸朝下。
李管家看到后,心头一颤。
他道:“这是……”
这孩子身上的衣服,看着像是小少爷出门那一套!
李管家吓得双腿一软,颤抖着声音道:“快,快点去请伯爷和夫人过来!”
待魏成风和林漠烟两人赶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
林漠烟全身克制不住的颤抖。
“溪晨……”
“不,不,”魏成风摇头,“他一定不是溪晨!”
谁也不敢去翻动那具小小的身体。
半晌,魏成风仿佛鼓足了勇气,他命令道:“来人,将他翻过来。”
两个仆人上前一步,将那具孩子的身体翻了过来。
当看见魏溪晨那张白得泛青的脸时,魏成风的脸色也跟着白了。
林漠烟哭得撕心裂肺,她扑向前道:“溪晨,溪晨,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
可惜魏溪晨的眼仍然紧闭着。
林漠烟犹不死心,她握住魏溪晨的手,道:“娘在这儿,你快醒醒啊!”
魏溪晨的手从她的手掌滑落。
林漠烟这才惊觉,魏溪晨的身体已经冰凉了。
她如遭雷劈。
魏成风也一脸不敢相信,他上前一步,颤抖着将手指探向魏溪晨的鼻息。
毫无生气。
“怎么会?”魏成风颤声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魏成风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李管家眼尖,指着魏溪晨的身子道:“伯爷,夫人,少爷衣襟上有东西。”
魏成风反应过来,他将那东西取出,是一张纸。
那纸上写了一行字:【靖南伯,你不给别人留后路,那就休怪别人不给你留后了!】
林漠烟也看向了那张纸。
她疯了一样扑向魏成风,尖叫道:“是你害死了溪晨,你在外面惹了仇人,是你害死了他!”
魏成风将她一把甩开。
“别闹。”
他目光警惕的四下查看,是他们杀了溪晨,所以,他们很早就埋伏在伯府附近了?
“不对!”魏成风突然反应了过来,他看向金波。
“我们查了很多地方,却有一处怎么也不会查到。”
金波此时也恍然,“所以,伯爷,他们藏在了咱们伯府!”
“搜!”魏成风怒吼一声,“今日说什么也要将他们搜出来!”
金波立马带人行动起来了。
林漠烟此时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一脸不敢置信道:“他们藏在伯府?”
“对,”魏成风怒道:“你是怎么做主母的?敌人藏在伯府你居然一无所知,还有脸怪我!”
林漠烟哭道:“不怪你?你若不紧追着他们不放,溪晨也不会遇害!”
魏成风怒吼一声,道:“若不是你告诉我南越国的消息,我会紧追着他们不放?”
林漠烟一怔。
难道自己才是一切的祸源?
“不,”林漠烟擦掉眼角的泪水,她没有错!“是你无能,抓不住敌人反而还惹怒了对方,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魏成风:“分明是你的错!”
林漠烟:“是你!”
就在夫妻俩互相埋怨责怪之际,魏老夫人得到消息,匆忙赶了过来。
当看见倒在血泊里的魏溪晨时,魏老夫人眼前一黑,身子倒了下去。
“老夫人,老夫人!”
丫鬟婆子忙将她扶住,可任她们如何呼唤,魏老夫人也未醒来。
整个靖南伯府,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