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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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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9章 礼尚往来,神秘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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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想起了曾经那个白发黑眸的黑暗帝尊,也是差点吞噬自己反客为主。 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不干。” “那不就结了!” 嘿嘿一笑的曹国龙一摊手。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小子都不愿意,凭什么让老夫愿意?” 顾长歌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只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劝了。 这下,段仇德急了: “卧槽!顾小子!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我哪边都不是。” 顾长歌揉了揉太阳穴。 “前辈,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啊。” “你他娘的……这时候是外人了是吧?” 段仇德气得跳脚。 那拇指大的小身体在太阴玄光中蹦来蹦去。 “不讲义气!太不讲义气了!” “老夫当年帮你杀了多少强敌?老夫在雷池里替你老祖挨了多少雷?” “你倒好,关键时刻不帮老夫说话!” 自知理亏的顾长歌尴尬地咳了一声。 决定转移话题。 “那个……前辈,您刚醒,神魂虚弱,先休息一下哈。” “合体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他说着。 神识退出了太虚古鉴。 身后。 段仇德的骂声隔着鉴壁传来。 虽然模糊。 但依稀能听出是在骂他“不讲义气”“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 曹国龙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你骂谁呢?顾小子怎么了?” “顾小子比你讲义气多了!起码他让老夫住进了鉴中天地,你呢?” “你当年斩老夫的时候,问过老夫愿不愿意吗?” “那是老夫的执念!执念就该斩!” “呸!你才执念!你全家都是执念!” 顾长歌听着两人的骂战。 摇了摇头。 将太虚古鉴收入神血海中。 他走出密室。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将两人的骂声隔绝在内。 太虚古鉴内。 骂战还在继续。 鉴外。 顾长歌已经走出了密室。 他不知道鉴中两人后来的对话。 但他能感觉到。 太虚古鉴里的骂声停了。 “不吵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来谈得还不错。” 密室外。 秦万里正守在门口。 他见顾长歌出来。 连忙上前一步。 抱拳躬身: “掌印大人,方才里面震荡不已,是否……” “没事。” 终于放松下来的顾长歌摆摆手。 “段前辈的脑袋被罗睺那个老登用祝由术给咒碎了,但好在保住了神魂。”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爆炸,炸的秦万里一时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啥玩意? 要是没听错的话, 掌印大人方才是在说,他在罗睺仙帝的手下保住了龙公前辈的一缕神魂? 震惊之余,秦万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竟有此事……” “那,掌印大人,那接下来怎么办?” “罗睺仙帝送来玉匣,又设下祝由术咒杀段前辈,这是在向您宣战。” “末将斗胆提一句……祂是在逼您出手啊。” 顾长歌没有说话。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负手而立。 望向窗外。 危楼高耸。 云气缭绕。 远处仙域轮廓若隐若现。 窗外是太初仙域的浩瀚星空。 无数星辰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散发着永恒的光芒。 但顾长歌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星辰上。 他落在更远的地方。 那是罗睺仙域的方向。 秦万里站在他身后。 等着他的决断。 “秦将军。” 顾长歌终于开口。 “你觉得,本座应该如何应对?” 秦万里沉吟片刻。 拱手谨慎答道: “末将以为……罗睺仙帝此举,是故意激怒掌印大人。” “他设下祝由术,就是要让掌印大人怒而兴兵。” “他在罗睺仙域经营了无数纪元,底蕴深厚,诡计多端。” “若是贸然打过去,恐怕正中他的下怀。” 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 “可若是不打,罗睺仙帝只会得寸进尺。” “今日送一颗头颅,明日就可能送来一条胳膊,后天就是……末将不敢想。” 顾长歌微微点头。 秦万里说得对。 罗睺仙帝就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用段仇德和啸天老祖的命来刺激自己。 就是要看他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决定。 可顾长歌从来不会失去理智。 即使心中杀意滔天。 即使恨不得现在就打上罗睺仙域。 他也不会冲动。 因为他顾长歌现在是执掌亿兆生死的仙庭掌印。 不是孑然一身的散修。 而且他只要不是身在绝境。 就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全部底牌。 那罗睺老贼以为看透了自己的弱点。 实则不过是管中窥豹。 “秦将军。” 顾长歌转过身。 看着秦万里。 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得对,不能贸然打过去。” 秦万里松了口气。 暗自庆幸。 掌印大人虽然年轻,但谋略深远,绝非逞一时之快之人。 “不过……” 顾长歌话锋一转。 眼中寒芒一闪。 “他送我们一份大礼,我们自然也要回敬一份。” “掌印大人的意思是说……” “他罗睺仙帝不是喜欢送东西吗?” 顾长歌淡淡道。 “那我们也送他一份大礼!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掌印大人请吩咐!末将愿效死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然而面对秦万里的请战,顾长歌却缓缓摇头。 “不急,这份大礼只有我能送,无需尔等准备。” “先说说,罗睺仙庭最近有什么动静?” 秦万里略一思索,汇报道: “根据仙庭情报网传回的消息,罗睺仙庭自从重建之后,一直在加固九十九重天的防御。” “他们在每一层天穹之间插满了避雷针,挖了导雷渠,布置了挪移阵。” “耗费了无数资源,动员了数万名仙官仙将。” 顾长歌听完。 先是一愣。 随即笑了。 “避雷针?导雷渠?挪移阵?”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来,他怕我再召唤一道鸿蒙开天雷劫,把他那座九十九重天再劈碎一次。” 早就听说过顾长歌事迹的秦万里不由点头称是。 “正是。罗睺仙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据说他亲自督工,日夜不休,把整座九十九重天布得跟铁桶似的。” 顾长歌的笑容渐渐敛去。 “铁桶?”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那就看他这个铁桶,经不经得住打。” 他抬手。 太虚古鉴在掌心浮现。 鉴中。 段仇德和曹国龙的骂战已经停了。 “前辈。” 顾长歌开口。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鉴中。 段仇德的声音传来: “干嘛?” “我想问问罗睺仙域的布防情况。” “您在雷池炼狱待了那么久,对九十九重天的内部应该比我清楚。” 段仇德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声音从鉴中传出。 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小子,你真要打?” “不是打。” 顾长歌淡淡道。 “是送礼。” “送礼?” 段仇德愣了愣。 “送什么礼?你脑子没坏吧?老夫都被那老贼咒成这样了,你还想给他送温暖?” 顾长歌嘴角上扬。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罗睺仙帝送了我一颗头颅,我自然要回他一份大礼。” “我要让他插的那些避雷针、挖的那些导雷渠、布的那些挪移阵,全部变成笑话。” 段仇德在鉴中倒吸一口凉气。 以为顾长歌要故技重施,再引一道鸿蒙开天雷劫劈过去。 “小子,你疯了?那可是罗睺仙帝的老巢!” “他经营了无数纪元,底蕴深不可测!” “就算你渡劫之时有鸿蒙开天雷劫,他既然敢让你去,就说明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万万不可去罗睺仙域强行渡仙劫啊!” “谁说我要渡仙劫?我走的大道,本就无需成仙,何须借那雷劫之威去强攻敌巢。” 顾长歌反问。 这下,段仇德更加懵逼了 “那你用什么?你现在最屌的手段,不就是渡劫时候引来的那道鸿蒙开天雷劫吗?” “如果你要用因果律的话,那罗睺也不是吃素的,因果律之间的对抗,他未必会落于下风。” 顾长歌没有回答,只是卖了个关子。 “您老且放宽心,稍后把那布防图与薄弱处细细说来,然后静静看戏便是。” 他将太虚古鉴收起。 转身朝密室外走去。 秦万里跟在身后。 忍不住问: “掌印大人,您要用什么手段?” “末将愚钝,还请掌印大人明示。” 顾长歌回头看了他一眼。 笑容神秘。 事以密成,以语泄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走出密室。 站在守界台上。 望向罗睺仙域的方向。 罡风呼啸。 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眼中。 杀意与算计交织。 冰冷与炽热并存。 罗睺仙帝。 你等着。 我顾长歌,这就给你送一份你绝对意想不到的大礼。 太虚古鉴内。 段仇德还在琢磨顾长歌那句话。 “他不用鸿蒙开天雷劫……那他用什么?” 曹国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管他用什么?顾小子比你聪明多了,他既然敢说,就一定有把握。” “你懂什么!” 段仇德瞪他。 “老夫是担心他!罗睺那老贼阴得很,万一顾小子中了圈套……” “他是太初仙庭的掌印,是击败过仙帝的人!你以为他还是当年灵界那个小鬼头啊?” 段仇德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那小子,早就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 “不过老夫还是觉得,他那个笑容,阴得很,深的老夫真传!” “像极了老夫当年坑人的时候。” 曹国龙难得地笑了一声。 “少他娘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可没他笑得好看。” “放屁!老夫年轻时也是玉树临风!” “玉树临风?就你这颗脑袋?” “老夫现在只剩一颗脑袋怎么了?老夫全须全尾的时候,迷倒过万千龙女!” “吹吧你就。” 两个老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斗嘴。 但这一次。 语气里少了几分火气。 多了几分…… 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吵着吵着,曹国龙突然神色暗淡的幽幽一叹。 “若是必要时候,顾小子落败,我就和你立刻合体!助他一臂之力!” “但你记住!” 曹国龙抬起头,很是嫌弃的瞪了段仇德一眼: “老夫是为了顾小子才舍弃这副尊贵之躯与你这老不正经的合体的!可不是为了你这糟老头子!” 捏着山羊胡子的段仇德十分满意的嘿嘿一笑。 “那是那是!不过话说回来,顾小子,未必用到咱们这份老骨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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