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资质平平?我靠融合武学卷死全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1章 破后而立!万物皆可为剑的恐怖境界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夜,深了。 主院卧房里,烛火摇曳。 林穗穗刚刚给念舟讲完睡前故事,回到房间,便看到夜辰正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剑气。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是内力透支过度的表现。 但在那苍白之下,却又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一块璞玉,正在被缓缓打磨。 他没穿平日那身威严的玄色宗主袍,只着单薄的中衣。 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和胸膛上,横亘着几道刚结痂的血痕。 林穗穗没敢出声,静静地等在一旁。 她能看见,有一层极淡、极薄,几近透明的黑色气流,正像调皮的游鱼,围着夜辰周身缓缓游弋。 以前夜辰练功,哪怕隔着三丈远,都能让人觉得皮肤生疼,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扎。 可现在,他明明就在那儿,却又感觉他不在。 他好像融进了这夜色里,融进了摇曳的烛光里,甚至融进了林穗穗的呼吸里。 “返璞归真?”林穗穗脑海里蹦出这四个字,心头微微一跳。 系统面板上,夜辰的数据栏正在疯狂闪烁,那是战力值在重组和飙升的信号。 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林穗穗拧了一把热毛巾,想给他擦擦额角的冷汗。 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他的皮肤。 原本静止不动的烛火突然“噗”地跳动了一下。 下一瞬,那一层绕着夜辰游走的黑色气流,极其温顺地散开,给林穗穗的手指让出了一条路。 床榻上的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林穗穗动作一顿。 这双眼睛……变了。 以前夜辰的眼睛里藏着万年寒冰,看谁都像是在看死物。 后来有了她和念舟,冰化了些,有了人气儿。 而现在,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像是包罗万象的夜空,平静、深邃,却又蕴含着让人心惊的风暴。 “吵醒你了?”林穗穗压低声音,手里的热毛巾贴上他的额头。 夜辰没说话。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卸了钗环,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青黑。 夜辰抬起手。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轻轻蹭过林穗穗的脸颊。 “穗穗。” 声音有些哑,像是含着沙砾。 “我在。”林穗穗握住他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反手扣住他的脉门。 脉象平稳,强劲有力。 林穗穗松了口气,眼眶突然有点发酸,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后怕: “内力耗尽还要硬撑,你是天人境,不是神仙!你要是经脉寸断变成了废人,我就带着念舟改嫁,让别的男人花你的钱,打你的娃!” 夜辰听着这番大逆不道的狠话,万年瘫着的脸上,竟然极其罕见地扯动了一下。 虽然很淡,转瞬即逝,但确实是笑了。 “不会。” 他反手一拉。 林穗穗惊呼一声,整个人失重,跌进了那个充满药味和冷冽气息的怀抱。 夜辰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不知所措,他很自然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我不会给别人这种机会。” “而且……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林穗穗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中衣的衣带上绕圈圈: “明白什么了?明白以后不能逞强了?” “不。” “以前练剑,师尊说要太上忘情,要心中无物。” 夜辰看着自己的手掌,语气幽幽,“所以我把剑当成唯一,把自己修成了一块石头。” “但在长街上,当我内力耗尽,只能靠肉身挥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不是剑谱,不是招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穗穗的脸上,变得滚烫。 “我好像看到了更广阔的东西。” 林穗穗怔怔地听着。 “剑心通明?”她试探着问出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夜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或许吧。我只知道,从今往后,剑不再是用来杀戮的凶器。” “只要我想,这世间万物,哪怕是一根草,一缕风,皆可为剑。” “那你现在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林穗穗调侃道。 “看来以后我不叫宗主夫人了,得叫剑神夫人。” “虚名而已。” 夜辰对此毫无兴趣。 “哦?那夫君对什么感兴趣?”林穗穗忽然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顺着夜辰那绣着繁复暗纹的衣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划去,直到指尖停在他滚动的喉结处。 夜辰猛地抓住了她在自己喉间作乱的手,掌心滚烫,却并没有用力推开,声音喑哑得厉害:“穗穗,别闹。” “我若是偏要闹呢?”林穗穗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向前一步,膝盖轻轻抵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几乎是坐进了他的怀里。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彼此呼吸交缠。 她看着夜辰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终于翻涌起暗色的惊涛骇浪。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夜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该知道,这样挑衅我的后果。” 林穗穗勾唇一笑,那笑容明艳得不可方物。 她忽然凑近,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后果?”她呢喃着,手指灵巧地挑开了他的衣襟,“宗主大人,这正是我想要的后果……你敢不敢给?” “崩——” 夜辰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反手扣住林穗穗不盈一握的纤腰,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已然对调。 夜辰的吻不像她刚才那般轻挑,而是犹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从唇齿到脖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占有欲。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性感到了极致。 帷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旖旎,只余下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掩盖了屋内那一夜迟来的春色与温存。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