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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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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朝堂辩,萧景珩**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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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朝堂辩,萧景珩**群臣 马车停在宫门外,萧景珩掀开车帘,一脚踩在地上。 清晨有点冷,风吹得他的衣服哗哗响。他没看旁边的侍卫,整理了一下袖子,把扇子塞进怀里,大步往宫里走。 阿箬跟在后面。她今天穿得简单,手里抓着一块帕子,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宫墙,好像没见过这么高的墙。 “世子,我们真要进去?”阿箬小声问,“刚才那个太监眼神好凶。” “凶才正常,”萧景珩冷笑,“不凶怎么吓人?走吧,该来的躲不掉。” 太和殿前站满了大臣。文官武将分两边站着,没人说话,气氛很紧。看到萧景珩进来,很多人盯着他看,有嘲讽的,有防备的,还有直接露出敌意的。 吏部尚书王伯庸站在前面,对他轻轻点头。几个御史却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像不想多看他一眼。 萧景珩没理会,走到台阶下,拱手跪下:“臣南陵世子萧景珩,参见陛下。”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很差,眼神也没神。他摆了摆手:“起来吧。” 萧景珩站起来。 这时一个穿红袍的老臣走出来,胡子都在抖:“陛下!此人无法无天!私闯藩王府,偷账本,半夜进粮仓,行为可疑!必须严惩,否则国法何在!” 他一说完,底下立刻有人跟着喊。 “臣附议!” “此人狡猾,留着是祸害!” “请陛下赐死,以正朝纲!” 声音乱成一片。 萧景珩没动,就看着那个老臣,等他说完。 老臣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撑着说:“陛下,您要主持公道啊!” 皇帝叹了口气,看向萧景珩:“你说说你的理由。” 萧景珩笑了。这笑没有一点温度。 他从怀里拿出一叠纸,双手举高:“我没有偷,也没有闯。我只是在查案子。查赈灾银去了哪里,查百姓为什么饿肚子,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盯住那个老臣:“查是不是有人贪了朝廷的钱。” 大殿一下子安静了。 老臣脸色变了:“你胡说!谁敢动赈灾款?荒唐!” “是不是荒唐,看了就知道。”萧景珩一挥手,把纸扔到空中。 纸张散落在地,太监赶紧捡起来交给皇帝。 皇帝低头看,纸上写满了名字、数字、日期、地点,连经手人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是燕王和户部侍郎勾结的证据。 “这……”皇帝声音有点哑。 “这些是城西粮仓的进出记录,也是城南茶棚的资金流水。”萧景珩上前一步,语气平静,“我昨晚"借"来的。如果我想**,何必把这些交给您?直接送去刑部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让您亲自看?” 这话一出,刚才喊得最凶的大臣全闭嘴了。 是啊,真想搞事,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这样? “还有,”萧景珩转向那老臣,“您说我行为诡秘。那我问您,我要夺权,会光明正大进宫吗?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交出证据吗?” 老臣愣住,随即发怒:“你……强词夺理!就算没贪钱,你越权办事就是错!扰乱朝纲,难道不该罚?” “权力不在位置,在人心。”萧景珩声音突然变大,“我是大胤的臣子,看到国家有难,百姓受苦,我能不管吗?朝廷没人管,我来管!法律不管,我就自己管!” 说完,他猛地跪下,额头贴地。 “我对权势没有野心,只希望少些苦难。若有私心,天打雷劈!” 这一跪,所有人都沉默了。 皇帝看着他,很久才说:“起来吧。” 萧景珩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 “念你初犯,动机尚可,暂不处置。”皇帝挥了挥手,“退朝。” 话音落下,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有人狠狠瞪萧景珩一眼,有人低头快步离开。 那老臣走前啐了一口:“小子你等着,不会让你好过。” 萧景珩没理他,转身往外走。 阳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阿箬一直躲在柱子后头,听得手心全是汗。听到皇帝说“暂不处置”,她差点跳出来,想起萧景珩的眼神,又忍住了。 现在萧景珩出来了。 她赶紧迎上去,笑着小声说:“这下他们没话说了吧?一个个装模作样,其实心里怕死了。”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阿箬觉得不对劲,凑近问:“世子,你不高兴?咱们赢了啊。” 萧景珩摇摇头。 “这才刚开始。” 声音很低,只有她听见。 阿箬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她问。 萧景珩没答,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们快走出宫门时,身后大殿里突然传来争吵声。 “南陵世子不能留!”一个老人吼道。 “陛下英明,岂容奸人蒙蔽!”另一个声音反驳。 吵得越来越凶,还有桌椅碰撞的声音。 萧景珩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阿箬也听到了,拉着他的袖子,紧张地问:“怎么了?他们在吵架?” 萧景珩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警惕。 他知道,皇帝说的“暂不处置”,只是暂时妥协。那些大臣不会放过他,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但他不怕。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彻底一点。 “没事。”他抽回袖子,整了整衣领,“走,回府。” 两人出了宫门,外面阳光刺眼。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知道刚才宫里发生了什么。 萧景珩上了马车,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老臣发怒的脸,皇帝疲惫的眼神,大臣们闪躲的目光。 他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接下来怎么办? 马车慢慢走动,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咚咚声。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节奏稳定。 他在等。 等下一个机会,等下一个突破口。 这时马车路过一家茶馆。 他透过窗户看见几个年轻人在争论,其中一个指着天喊“忠义”、“气节”。 萧景珩嘴角微微一扯。 忠义? 在这吃人的地方,忠义最不值钱。 只有实力,才是真的。 他睁开眼,看着外面飞过的街景。 远处城墙高耸,挡住视线。 但他知道,墙后面还有更多墙。 一座接一座,都要推倒。 马车拐了个弯,消失在街角。 阿箬坐在对面,看着萧景珩紧绷的下巴,想说话,又没开口。 她明白,世子心里有数。 只是这场局,越来越难了。 皇宫深处,皇帝坐在床边。 他手里拿着那份账本副本,手指摸着纸边,眼神很深。 “燕王啊……”他低声说,“你逼得太急了。” 他把账本丢到一边,闭上眼。 屋里很静,只有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京城别的地方,也有几双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有人在磨刀,有人在写信,有人在擦武器。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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