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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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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8章 如果你恨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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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跃,萧贺夜仰着头,薄眸泛红。 “四年,一千四百六十一天,”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许靖央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萧贺夜握得更紧了,像是怕他一松,她就会马上抽身离开。 “我会想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身上有没有添新伤。”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膝头:“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上战场不怕,被人暗算不怕,生死关头也不怕。” “可我怕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生病,我怕你在哪里吃苦,我最怕我帮不上你!” 许靖央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下一刻,萧贺夜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发鬓蹭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许靖央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从无惧色的王爷,此刻却在她怀里微微发颤。 “求求你了靖央,求你别离开我。” 许靖央僵硬地站着。 本能驱使着她贪恋萧贺夜怀中的温暖,感受着他身上那一股熟悉的气息,她几乎就想要紧紧地回拥上他。 四年来,她克制自己,不去想萧贺夜。 再怎么装的坚强疏冷,她的心在此刻还是强烈的悸动,一个被她故意忽视四年的想法再也掩饰不住—— 她也想他,非常想。 萧贺夜在这时沉哑哽咽说:“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无情。” 许靖央闭了闭眼:“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她的声音平静的稍显冷酷,让萧贺夜一怔。 只听她又说:“如果我是一个贪恋有人爱我就可以停下来的人,那我有很多机会可以停下来。” “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时候,我可以停下来,回京恢复身份的时候,我可以停下来,嫁给你的时候,我也可以停下来。” “可我没有,因为我不是这样的人。” 萧贺夜浑身肌肉紧绷僵住,缓缓放开了她,拉开了些距离。 他薄眸错愕且受伤,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 许靖央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儿女情长困住的人。 她可以爱一个人,但她不会因为爱一个人就停下脚步。 “所以,萧贺夜,对不起。”许靖央说到这里时,已经让萧贺夜感到了一种残忍。 他几乎不想再听下去了,他骤然背过身:“如果你今日,是来说这番铁石心肠的话的,那你不必说下去了。” 许靖央看着他的背影。 “今天我来,是想让你不要再阻挠两国邦交的事,你想见我,我来了,但话摊开来说,确实不那么好听。” “如果……你恨我,不愿意北梁同大燕邦交,也无碍,我会想别的办法。” 许靖央说到最后,萧贺夜彻底沉默了。 须臾,只听他苦笑一声。 “你是专程来告诉我,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要彻底抛下我和孩子了,是么?” 许靖央没回答,沉默却已经让萧贺夜觉得万箭穿心般。 他回过头,薄眸已经一片通红,他迫切地想要从许靖央的表情上看出一丝不忍。 却只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神情理智近乎于漠然的神色。 看来,她是早有打算,且凭萧贺夜对许靖央的了解,她是那种做了决定就不会回头的人。 “许靖央,今日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了?” “是。” “你没有别的想再说了么?” “……对不起。”许靖央道。 萧贺夜嗤笑一声:“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从不问孩子愿不愿意接受你以这样的方式为他们付出。” “既然你心意已决,你可以走了,往后,我不会再纠缠你,如此,你满意了么?” 许靖央怔怔看他一眼,随后转过身。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侧眸看他。 萧贺夜在这一瞬间,多么希望她说她后悔了。 然,许靖央只是提醒他:“穆知玉想害永安,尽量不要让她……” 话没说完,萧贺夜已经骤然打断:“你既然不要我们了,孩子的事,也无需你再插手!” 许靖央一顿,凤眸黑沉:“好,告辞。” 她转身离开。 房门大敞,春末的风拂动进来,让萧贺夜觉得浑身躁怒难安。 白鹤和黑羽站在院子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萧贺夜屋内出来。 黑羽拍了一下白鹤,眼神示意他看。 白鹤朝前一瞧,廊下那快步离开的身影,不是昭武王吗? “昭……”白鹤刚要大喊,就被黑羽捂住了嘴。 黑羽立即朝门内看了一眼,只见王爷大掌撑着桌沿,高大身躯微躬,不知怎么了。 连昭武王的侧颜也看起来很是晦暗。 白鹤和黑羽对了一个眼神,两人立即追上了许靖央的步伐。 跟的不近。 却见许靖央从王府直接离开,门外,有一辆挂着黄灯笼的马车等着她。 有一道清润温和的身影立在马车边。 白鹤定睛一看,跟黑羽低声说:“这不是北梁的丞相张秉白么!昭武王怎么会跟他在一块?” 只见张秉白看见许靖央出来,替她挑开了车帘。 许靖央和他显然认识,在她上了马车以后,张秉白朝王府内的白鹤、黑羽看了一眼。 夜色中,张秉白那张文人温和的面孔微微含笑,朝他们拱手一礼,随后也登上马车一同离去。 白鹤更为诧异:“什么情况这是,昭武王四年没回来,一回来还带了个男妾!” 黑羽只觉得不对劲。 “别胡说,赶紧去看看王爷怎么样了!” 他俩转头就朝府内跑去。 已经远去的马车中,许靖央靠着车壁,闭着眼睛。 一旁的张秉白看见她这样,递来一方手帕。 “擦一擦吧,哭倒没什么不好的。” “不必。”许靖央声音沙哑。 张秉白好奇地打量她两眼。 从出现在北梁就一直雷厉风行的人,在传说中堪比天神一样的女人,竟会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 “陛下没同大燕的这位辅政王说您的身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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