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尼古拉，我疯了？花2亿美元买图95这种老古董？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这玩意儿雷达反射面积大得跟头大象似的，还没进防空识别区就被锁定了。”
“航电系统落后两代，飞控全靠机械液压，连个像样的电子战吊舱都挂不稳。”
“真要是碰上防空导弹，那就是个死！”
尼古拉急眼了，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高，你可不能乱说啊！图95的缺点确实有点多，但绝不影响使用！”
“它皮实耐造，维护简单，飞个几十年的老飞机照样能上天，当个远程导弹发射平台绝对绰绰有余！”
“那你们在战场上怎么不使用？”高桥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追问。
尼古拉：……
尼古拉瞬间哑口无言，脸上表情僵硬得像块石头。
图95轰炸机上战场？
这他妈不是送人头吗！
在现代防空系统面前，这种飞得慢、隐身差、雷达特征明显的老式轰炸机，一旦深入敌境，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他总不能告诉高桥，这玩意儿现在只配在安全距离外扔扔巡航导弹，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吧？
高桥看着尼古拉那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头北极熊，终于把底牌亮出来了。
“尼古拉，要我说你就甭装了，图-95轰炸机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高桥慢悠悠道：“这玩意儿是上世纪50年代设计的，到现在都快70年了。”
“涡桨发动机噪音大得跟拖拉机似的，隔着几十公里都能听见。”
“雷达反射面积大得离谱，现代防空系统拿它当靶子打都嫌太简单。”
“航电系统还是模拟信号的，连个数字化座舱都没有，飞行员进去跟坐时光机似的。”
高桥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玩意儿早就该退役了，你们毛子国没钱新造轰炸机，PAKDA项目拖了十几年连个原型机都没影，所以才拖拖拉拉继续服役。”
“说白了，就是穷，穷得叮当响，只能拿老古董出来撑门面。”
高桥一脸不屑地敲了敲桌子：“要我说，你就甭端着了，图95轰炸机真有人买，3000万美元一架，你就麻利出手！”
尼古拉忍不住悲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高，你知道吗？上世纪60到70年代，制造一架图95的单价都在1000万至2000万美元之间！”
“那时候的美元购买力跟现在能一样吗？换算成今天的物价，一架图95至少值1.2亿美元！”
“你出3000万，这不是买飞机，这是抢劫啊！”
高桥无奈摊手，一脸无所谓：“尼古拉，3000万美元这都是友情价了。你要不信，卖印度人试试？他们能给你按照废铁价收购，说不定还得让你倒贴拆解费。”
尼古拉这回是真的绷不住了。
他是知道印度人什么德行的，别说花钱买图95轰炸机了，说不定还让毛子国倒贴钱呢，说不定交货时还附带一堆苛刻条件。
图95要是落到印度人手里，估计连个响都听不见。
“高，3000万美元真的太低了，我卖了图-95轰炸机没办法跟上面交差啊！”
尼古拉双手抱头，一脸痛苦，“你知道现在国内什么情况吗？前线每天烧掉几千万美元，后方工厂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
“国防部那帮老头子天天盯着我，说我卖便宜了就是卖国。”
“我要是3000万卖了，回去非得被扒层皮不可！”
高桥听完心里忍不住骂娘。
这他妈是跟我诉苦呢？
合着我买轰炸机还得养你们毛子国是吧？
我再给你捐一大笔钱，支持你们打仗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冷了下来：“3500万美元，卖不卖！”
“6000万美元！”尼古拉咬着牙，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4000万美元，不能再多了，”高桥站起身，作势要走，“否则我去买其他武器装备，图-95我不要了。”
“高，求求你再加点，5000万美元怎么样？”
尼古拉一把拉住高桥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高，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难。伊朗那边打仗，油价倒是涨了点，但制裁卡着，钱根本出不来。”
“前线弹药告急，士兵连冬装都凑不齐。我要是5000万卖了，至少能给上面一个交代，也能给前线换点急需的物资。你就当帮兄弟一把，行不行？”
他眼眶都红了，声音沙哑：“高，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坑过你？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高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这头北极熊，是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重新坐下，盯着尼古拉看了几秒，最终开口：“4500万美元，一口价。多一分都不要。”
“我也不是小买卖，一口气买25架，总计11.25亿美元！”
11.25亿美元！
尼古拉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良久，才艰难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可以成交！”
“别急啊，我还有个条件！”
高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容，眼神直勾勾盯着尼古拉。
尼古拉刚松了一口气，闻言心里顿时又咯噔一下，紧张问道：“高，什么条件？”
高桥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开口：“尼古拉，你们毛熊国当年是不是生产了大量杀伤性武器？比如云爆弹、子母弹之类的，仓库里是不是还堆着不少？”
尼古拉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满脸无奈：“高，确实有这么回事。但那都是几十年前冷战时期的库存了，生产的弹药全是无制导功能，俗称铁炸弹！”
“成本虽低，但在现代战争中没有多大用处，早就被淘汰了。”
高桥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简直大喜过望。
他猛地一拍手，语气急切：“尼古拉，这些炸弹没用了是吧？那全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