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这货就是故意的！
要是搁在以前，他早就直接一个冷笑甩过去，再输出一大堆华夏轰炸机短板，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
但现在怎么说呢，形势比人强啊！
毛子国已经被拖得快撑不住了，前线弹药告急，后方经济吃紧，绝对不能得罪高桥这种军火大客户。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到嘴边脏话咽了回去，脸上表情扭曲了一下，最终化作一抹近乎讨好的笑容。
“高，既然逆火轰炸机不行，那你说，还喜欢什么军火武器？”
尼古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只要是在规则范围内呢，我都可以做主，咱们接着做生意就是……”
高桥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眉毛微微挑起。
好家伙，毛子也学会忍辱负重了？
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北极熊，如今为了几箱黄金和急需的物资，竟然能低下高贵的头颅，说出这种近乎卑微的话来。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尼古拉，你这态度转变，倒是让我有点不适应啊。”
“高，咱们是朋友！”
尼古拉干笑两声，眼神里透着恳切，“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谈的？”
高桥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他把酒杯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谈谈新生意。不过这次，价格得重新算。”
尼古拉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连忙点头：“你说，你说，什么都好商量。”
高桥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这头北极熊，终于是彻底被驯服了。
“尼古拉，逆火轰炸机载弹量不行！”
高桥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慢悠悠开口，“最大载弹量才24吨，作战半径也才2400公里，连个像样的战略打击都做不到。”
“你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个导弹挂架，内置弹舱小得可怜，装不了几枚巡航导弹，全靠外部挂载，风阻大、油耗高，飞一趟油钱够买辆坦克了。”
“而且你这变后掠翼结构，维护成本极高，每次出动前光检查机翼铰链就得折腾半天。”
“发动机推力也不够，满载起飞都得靠跑道长度撑着，稍微短点就得减载。”
“航电系统更是老掉牙，连个数字化火控都没有，投弹全靠飞行员肉眼瞄准，打固定目标还行，打移动目标？那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高桥一口气说了七八条缺点，条条戳在逆火轰炸机软肋上。
尼古拉一张脸都黑了，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他妈的，买逆火轰炸机的时候咋不说呢？
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可偏偏高桥说的全是事实，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
“高，照这个意思，你们还是喜欢轰炸机是吧？”
尼古拉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逆火轰炸机无法满足载弹量要求……”
他咂摸了一下，眼神忽然亮了起来：“这样，我给你们推荐一款轰炸机，载弹量保证让你满意。”
高桥饶有兴致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倾了倾：“尼古拉，没想到你们毛子国还有存货啊？说来听听。”
尼古拉闻言不免兴奋，立马挺直了腰板，语气里透着股骄傲：
“高，你想要载弹量大？图95轰炸机啊！这玩意儿可是我们航空工业的骄傲！”
“最大载弹量30吨，比你那逆火多了整整6吨！”
“而且它用的是涡桨发动机，省油得很，最大航程超过15000公里，空中加油的话能绕地球半圈！”
“机翼下能挂10枚Kh55巡航导弹，内置弹舱还能再塞6枚，一次出动就能覆盖整个战区！”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比划着：“而且这玩意儿皮实耐造，维护简单，飞个几十年的老飞机照样能上天。”
“你们要是想要战略威慑，图95绝对是首选！”
“载弹量大、航程远、成本低，性价比比逆火高十倍不止！”
高桥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这头北极熊，终于把压箱底的宝贝掏出来了。
“图95啊……”高桥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尼古拉，这玩意儿你们舍得卖？”
尼古拉一拍胸脯，豪气干云：“高，咱们是朋友！只要价格合适，没什么不能谈的！”
高桥笑了，举起酒杯：“那就聊聊价格吧。”
尼古拉闻言大喜过望，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跟着跳了一下：“高，不得不说你是眼光真好啊！”
“别看图95轰炸机是老将，但他可是能携带核巡航导弹的战略轰炸机，属于国家安全的基石，绝不会对外出售的！”
高桥听了半天，只觉得这头北极熊还在扯淡。
他不耐烦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宏大叙事：“行了，尼古拉，别跟我扯什么国家安全、战略基石。咱们是生意人，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吧。”
尼古拉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极其沉痛的表情，如同割肉一般痛心疾首：“高，不瞒你说，我们毛子国历史上只租过图22M给印度，可从没卖过图95轰炸机啊！”
“这可是我们空天军的镇国神器，是威慑西方的底牌，承载着无数老兵的荣光……”
“所以，图95轰炸机又是你们毛子国空天军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是吧？”
高桥毫不客气接茬补全，语气里满是嘲弄。
尼古拉愣了一下，被高桥这清奇比喻噎了一下，但出于商人的本能，他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说道：
“额……是这个意思。不过既然是你开口，价格好商量，大概需要2亿美元一架。”
“你想想，这玩意儿最大载弹量30吨，航程15000公里，还能挂8枚Kh101巡航导弹，在防区外就能实施打击，这性价比绝对是独一份的，就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