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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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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活体书架,太常寺内的血色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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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男孩的肚子那儿的皮,很薄的,像蝉的翅膀一样,里面蠕动的东西,不只是什么上古医典的残篇,也是一个很不好的献祭。 黑色的那些字好像活了过来,跟着小男孩那点点呼吸,就那么一点点地、很吓人地扩大着,像在肚子上面写字。 云知夏半蹲在小男孩的旁边,她的手摸了摸那很凉的皮肤。 她是个很厉害的药师嘛,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活体书架”。 这是药盟很毒的一种方法,就是在小孩子还没长大的时候,用专门的金错针扎进去,把那些不能学的控制别人心神的《控心篇》,就直接刻在了他的脏器外面。 现在,那个母蛊死了,所以平衡被打破了呀,这些有毒药墨的纹路就开始有很强的排异反应了。 如果不马上弄掉的话,这个小男孩在一炷香的时间里面,就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脏被药墨给烂掉,变成一滩黑黑的水。 “把我的刀包给我拿过来吧。”云知夏的声音很平静的,有点残酷,在这个安静的大殿里面,就让人觉得有点冷。 旁边的针傀生,他早就被这种奇怪的邪术给吓得不行了,听到云知夏的命令,他差不多是爬着把那个很重的鹿皮刀包递了过去。 “云知夏!你胆子大吗你敢!”太常寺的一个老头子官员终于从惊讶中醒过来了,他指着云知夏,他的胡子都在抖,好像要飞起来了,“这里是公堂!这个小男孩是证据,也是个活人呢!你居然要在大家面前做那种剖开肚子把骨头剔出来的事情?你眼睛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大胤的规矩!” “王法啊?”云知夏头都没有回,右手一下子抬起来,鹿皮刀包在太常寺卿那很大的红木桌子上就一下子摊开了。 刀光,一下就把这个暗暗的大殿给照亮了。 那一排排大小不一样,形状很奇怪的手术刀、止血钳、剔骨剪啊,在烛火下面散发着让人害怕的森然气息。 “在他的肺完全瘪下去之前,我会弄好这个剥离的啦。”云知夏很利索地把一块泡了烈酒的白布在桌子上铺开了,她的表情很严肃,好像在进行一个很神圣的仪式呢,“如果说王法,那先看看他肚子里面写的那些所谓的"圣典",到底是用多少人命堆出来的啦!针傀生,拿着镜子,把口子弄大一点!” 针傀生虽然被药盟教过一些不好的东西,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在云知夏那很冷清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居然就不抖了,手抖抖着接过了一面特别做的磨砂铜镜,侧身蹲在了手术位那边。 “刺啦”一声,云知夏那把很薄的手术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很漂亮的弧线,很准地切开了小男孩肚子上那层已经坏死的薄皮。 没有血喷出来呀。 因为小男孩的气血早就被那个静脉蛊给吸光了。 随着皮翻到两边的时候,大殿里面响起了一阵忍不住的干呕声。 就看到小男孩的肚子里面,肠子和胃之间,包着一层黑紫色的膜。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很小的字,每个字都像吸饱了血的蚂蝗一样,在微微地动着呢。 “咚——!” 就在云知夏的刀尖碰到那层很敏感的膜的时候,大殿外面突然响了一声很重很奇怪的鼓声。 那是之前那个因为言正衡倒台而停了的哑鼓啊! 鼓声很低很闷热,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次声波共振。 大殿里面的金砖地面好像都跟着微微地抖起来了,而云知夏握刀的手呢,也因为这突然的震动,虎口有点麻了。 “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密了,有人在暗处发疯一样地敲着鼓。 这种频率啊,肯定是很仔细地算过的,它通过地面传过来,直接打到云知夏的心脏和指尖。 在这种非常精细的手术过程中,就算只有一点点的偏差,都会让那层膜破掉,药墨的毒素会一下子反噬小男孩的心脉。 “要死啦,有人想杀人灭口,顺便把证据也弄掉!”针傀生大叫起来,手里的铜镜差点掉到地上。 云知夏眼睛都没眨一下,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却变得很长很平稳。 她在用以前在手术台上练出来的钢铁意志,硬是抵抗着这种恶意的干扰。 但是,那种共振越来越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门口那个一直像山一样稳重的黑影,动了。 萧临渊冷哼了一声,那双很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让人心惊的红光。 他没有回头看云知夏,因为他知道啊,他的战场在外面呢。 “本王说过哦,谁要是动她,就一起去死吧。” 随着这声像冰一样刺骨的低语,萧临渊的人一下子就从原地消失了。 大殿外面,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啊,光着膀子,拼命地轮动着手里的玄铁鼓槌,把所有的内力都用在那面很大的哑鼓上面。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云知夏活着把那层膜给剥下来! 但是啊,在那鼓槌快要打下下一次重击的时候,一只戴着玄铁护腕的大手,没有一点预兆地抓住了鼓槌的末端。 那种排山倒海一样的力气啊,在那只手面前,就像泥牛进了大海一样,没有了。 那个黑衣人很害怕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没有一点温度的死神一样的眼睛。 “敲得爽不爽啊?” 萧临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他一下子一拽,那个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发出了密集的脆响,居然是被萧临渊硬是用内力给震成了碎末! 接着,萧临渊反手抢过那玄铁鼓槌,对着那面能承受很大力量的巨型哑鼓,重重地挥了一下。 “轰——!” 一声很大很大的爆炸声响彻了天际,那面不知道害了多少条命的阴毒东西,在萧临渊这一击之下,居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很大的缝,然后一下子炸开了,变成了无数碎片飞了出来。 萧临渊脚尖轻轻一点,在那两个黑衣人跌倒之前,他的人很快,指尖轻轻一弹。 伴随着一连串让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几个藏在暗处敲哑鼓的人,手和脚的关节都被卸掉了,像几滩烂泥一样被萧临渊一个人一只手,直接拎进了大殿里面去。 “吵人的苍蝇没有了。”萧临渊随手把那几个人扔在地上,目光又回到了云知夏身上,温柔得好像刚才那个杀神只是个假的一样,“知夏,你继续吧。” 大殿里面又安静下来了。 云知夏的刀尖没有一点停顿。 在那让人屏住呼吸的安静中,她的手稳得像个雕塑一样。 手术刀在那层黑紫色膜的边缘游走,每一点力道都刚刚好,既没有伤到小男孩脆弱的脏器,又把那层带着罪恶字迹的薄膜完整地剥了下来。 “酒瓶。” 云知夏轻轻叫了一声。 针傀生急忙递上一个透明的药酒瓶。 当那层浸满了黑色字迹的薄膜被云知夏用镊子稳稳地拿起来,慢慢地泡进透明的药酒里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药酒在碰到薄膜的一瞬间,从清澈变成了很诡异的暗绿色,而那些本来有点模糊蠕动的字迹呢,却在那药液的催化下,一下子变得非常清楚,甚至隐约透出一种让人想吐的血光。 “读一下啊。”云知夏放下手术刀,一边很熟练地给小男孩做最后的缝合,一边很冷地看向那些已经瘫在地上的太医署官员。 那些平时自以为很高傲的名医啊,此刻顾不上什么体面了,都颤抖着爬上前去,瞪大了眼睛看向药酒瓶里的薄膜。 只看了一眼,排在最前面的几个老太医就脸色白了,其中一个人更是直接歪在一边,疯狂地吐起来。 “这……这哪里是什么医典啊……”那太医颤抖着声音,好像看到了地狱一样,“这是《控心篇》的真迹……"把小孩子活着拿来,用金针扎三千次,把他的七窍都堵住,把毒药放到肚子里……做成活的书架,可以把药性保存一百年不坏"……” “还有这里哦……"试药的方法,先割他的肢体,再用狗骨头接上,看看他排不排斥,记住他痛苦的声音"……” 整个太常寺大殿,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很大的停尸间。 原本被言正衡当成神迹、被看作大胤医术根本的《百骸录》,现在呢,正很清楚地展现着它最真实、最变态、最邪恶的一面啊。 这根本就不是救人的圣典,而是一本恶魔的笔记,记录了百年来药盟为了追求长生和禁术,如何在活人身上做这种没人性的试验。 言正衡那张本来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在这一刻变得很灰败了。 他张着嘴,那断掉的下巴只能发出绝望的喘息。 他知道啊,他辛辛苦苦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他背后那个很大的药盟,都在云知夏这一刀之下,被切得碎掉了。 云知夏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缝合了啦。 她解开沾满脏东西的围裙,擦干指尖的残血,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一刻,就算她身上没有很漂亮的衣服,就算她头发有点乱,但在这群所谓的厉害医生面前,她就像是掌管生死的审判官呢。 “这就是你们说的"医道圣典"吗?”云知夏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那些曾经联合起来弹劾她的太医身上,“以这个为基础,你们学的是医术,还是杀人的技术啊?” 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平时很高高在上的太医们,此刻低着头,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影一样。 “从今天开始,太医署所有基于《百骸录》的药方、旧规矩啊,全部都废掉。”云知夏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心头激起了很大的波浪,“在大胤的土地上,医术要是****了,就不配叫做"医"!” 她转过头,看向那位被萧临渊护在下面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已经平稳下来了呢。 “把这个孩子带下去,交给归经叟好好照顾一下。”云知夏吩咐完,随后慢慢转身,针尖直接指向上首那位已经完全瘫在椅子上的太常寺卿。 “大人啊,证据已经剥下来了,真相也已经很清楚了。”云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个审判,是不是该有个结果了呢?” 太常寺卿颤颤巍巍地扶着桌角站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很无聊地擦着手里玄铁长剑的萧临渊。 萧临渊察觉到目光,微微抬了抬眼睛,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像野兽一样的疯狂和压迫感,一下子让太常寺卿打了个冷战。 他的手抖得连惊堂木都快拿不稳了。 本来啊,这一场审理,上面还有那位交待过,还有药盟那不能撼动的势力牵扯呢 可现在,那泡在绿液中的血淋淋的证据,和这位正在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靖王爷,让他明白,今天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结果,太常寺的大门,恐怕没有人能走得出去啦。 太常寺卿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拿起朱砂笔,可就在他准备在那份判词上写字的一瞬间,大殿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细而急促的唱喏。 “圣旨到——!” 那声音从远到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皇权威严,一下子就让安静的大殿再次陷入了另一种让人窒息的紧张之中。 云知夏微微眯着眼睛,和萧临渊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冷意。 这个旨意来得……还真是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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