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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做正确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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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0章 反对‘科技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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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见多识广、经历过很多之后,说话自然而然带着的笃定。 “能听到,您说。”老韩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好。那个......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那个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是个70后,一开始就从事IT和通信方面的工作,在大厂干了很多年,现在基本上是已经退休状态。 今天看你们直播间里吵得挺厉害的,我忍不住想上来说几句。 更多的是想以一个行内人的视角,跟大家聊聊我知道的一些真实情况和感受。” 老韩点了点头,虽然连麦画面里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听:“您请说。” “第一件事,我想聊聊什么是真正的爱国。买华兴就是爱国吗?” 这个开场白让弹幕又躁动了一下。 但那个声音没有停顿,继续说下去。 “很多人都在谈"爱国",我也来说说我的理解。 我是是九十年代进入通信这一行的。九十年代正好是从BB机到固定电话再到移动电话的高速发展期。 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九十年代家里装个固定电话,有个东西叫"初装费",大家记得多少钱吗?” 老韩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是挺贵的,几千块?” “对,很贵,三千多、四千多的都有。 很多外行的朋友以为是运营商太黑,其实不是。 那个时候,华国没有自己的程控交换机,全都是国外的。 一门线,就是在交换机上的一个插口,对应一部电话。 一门线的价格大概是几百美金,当时汇率是一比八,折合人民币就是三四千块钱。 想想我们九十年代的工资是多少?这简直就是抢劫。” 直播间里安静了几秒。 弹幕开始有人发: “我爸妈当年装电话确实花了三千多。” “记得,那时候装电话还要排队。” “再看现在,”那个声音继续说: “我们装个宽带多少钱?很多时候是免费的,月租超过200块钱,我都觉得贵了。 而且安装免费,甚至还会送个电话。 初装费这东西为什么没了?因为现在整个通信设备已经全部国产化了,一门线的成本降到了几块钱。”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笃定。 “所以,什么是爱国? 按照我的想法,就是不让某些国家,比如"漂亮国"来抢我们老百姓的钱,这就是爱国。 说得高大上一点,这叫反对"科技霸权"。 后来,为什么华国的通信企业能走出去?因为当我们把这些"霸权"从华国赶走后,我们发现在很多不发达国家,他们同样在被这样"吸血"。 所以我们能走出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解放"。 全世界所有人,都有权利享受平等、优质的通信服务,这是人的基本权利。 我们做到了,虽然这其中的过程很难。” 老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您这个角度......我之前确实没想过。初装费的事,我知道,但没把它和国产化联系得这么深。” “很多人不知道。”那个声音笑了笑,笑声里有些苦涩,“因为我们这些干技术的人,平时不太会说这些。大家都闷头干活,没时间出来讲。” 张伟明靠在车厢壁上,耳机里的声音让他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初装费他知道,小时候听父母提过,但他一直以为那就是运营商收的,没想到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弹幕里的火药味淡了很多,开始有人发: “说得有道理。” “这老头有点东西啊。” 老韩又问:“那您怎么看现在有些人对华兴的质疑?说他们是爱国营销什么的?” “嗯,那我接着说第二件事吧。”那个声音不紧不慢。 “我特别想从"爱国"这个角度说,这不是狭隘的爱国。 请问,当我们有能力站着,不让别人吸我们的血时,我们要不要让别人活?要!” 这个“要”字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好比当我们的芯片水平、技术水平跟他们并驾齐驱时,要不要还采购他们的东西?要!没问题。 但关键是什么?是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坐下来跟他谈:"多少钱?太贵了我可不要。" 我们有资本去谈了,这就叫"站起来活"。” 他的声音变得舒缓了一些,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只有你能自立,才有谈判的资本。 包括现在,为什么在很多领域,我们依然跟爱立信、诺基亚这些公司一起做? 很简单,这才是"平视"。 他们可能给我们关闭了一些门,但我们还没给他们关闭,大家一起做,共同进步。 但这个的基本原则是:大家要公平。有能力站着,才有资格谈公平。” 老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您这个说法很通透。” 弹幕又开始滚动,但这次不再是争吵。 “说得真好,站起来才有资格谈公平。” “这话有水平,不是那种喊口号的。” “这老头是谁啊?感觉很牛逼的样子。” “不是,人家70后怎么就是老头了?” 那个声音没有给太多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下去。 “第三件事,我想聊聊科技战到底有多残酷。” 他的语气变了,变得低沉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 “自主研发的过程难吗?非常难。 前几天我听到有人说我们是"拿来主义",那肯定是不对的。 你拿来了就能学到手吗?知道一个技术的名字,就能拿到手,然后去谈公平吗?不可能。” “我给大家讲讲什么是真正的科技战。 当年,在通信这个领域,像在诺基亚、朗讯、思科这些公司面前,我们就是个小弟弟。 我们根本没有成熟的产品。 我当年在大厂做研发,天天晚上熬夜,调代码。 突然有一天,国外公司告我们,说我们偷了他们的代码。” 张伟明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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