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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做正确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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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4章 会配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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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姚总说,长尾应用的生态建设需要时间。这个我同意。 但我认为,长尾的问题,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容易解决一些。” 他放下茶杯,语气不急不缓: “渡河项目收尾的时候,我面临一个类似的问题。 华兴内部有上千个业务系统,有些是核心的、有些是边缘的、有些是某个部门自己搭的小工具。 我们要把所有系统从OraCle迁移到高斯数据库,核心系统好办,投入资源重点保障就行。 真正麻烦的是那些边缘系统,毕竟开发的人可能已经离职了,文档可能早就丢了,系统本身可能已经跑了好几年没人维护。 但你不能不管,因为说不定哪天某个业务就依赖它。” “后来怎么解决的?”左梦安问。 “靠工具和平台。”陈默说。 “我们做了一个自动化的迁移工具,把百分之八十的重复工作自动化了。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才是人工介入。 同时我们建了一个"迁移工厂"的模式,把几百个边缘系统批量处理,而不是一个一个搞。” 他看向姚尘风: “鸿蒙的长尾生态,逻辑类似。 靠一个一个去谈,不现实。 但如果我们能提供足够好的迁移工具,让一个小型开发团队甚至个人开发者,都能在几天之内完成适配,那长尾生态就能自己生长起来。 我们不需要说服每一个开发者,我们只需要把路修好、把工具做好,然后等他们自己走过来。” 姚尘风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个思路对。我们现在的开发工具虽然迭代了六个版本,但离"傻瓜式"还有距离。 接下来要把重点放在降低开发门槛上。 让一个只有两三个人的小开发团队,也能在一周之内把他们的应用迁移到鸿蒙上。” 陈默继续说: “另外还有一个点。渡河项目刚开始的时候,内部也有很多质疑的声音。 后来怎么打消的?不是靠讲道理,是靠做出来给他们看。 先在测试环境跑,再在边缘业务跑,再在一个小国家子公司跑。 马来西亚试点切换的时候,我和团队的兄弟们连续盯了七十二小时,就怕出一点纰漏。 等那一批跑通了,数据没丢,性能没降,大家才开始慢慢相信:哦,原来我们自己做的也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鸿蒙现在面临的问题,本质上是一样的。甚至更难。 因为数据库替换影响的是华兴内部,最多几万员工。 操作系统替换影响的是几亿用户,是整个华国软件生态。 用户不会管你内核是什么、技术多先进,他们只关心一件事:我常用的那些应用,能用吗?好不好用?” “所以,”他加重了语气: “星河会战要打赢,光靠华兴自己拼命是不够的。 必须让整个生态都动起来。让开发者相信鸿蒙值得投入,让应用厂商相信鸿蒙能带来用户,让用户相信鸿蒙生态足够丰富。 这三层信任,每一层都是一场硬仗。 但只要我们路修好了、工具做好了、标杆立住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徐平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好。渡河的经验,放到鸿蒙上,很多是相通的。技术突破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役,是让整个体系相信你、跟着你走。”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站起身来: “今天这个会,信息量不小。 回去各自消化,该推进的继续推进。 希望今年年底,我们能在Mate60的发布会上,堂堂正正地告诉全世界:纯血鸿蒙,成了。” 众人陆续起身。 陈默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坂田基地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阳光正好,蝉鸣正盛。 他想起了渡河项目收尾那天,自己站在机房外面,看着最后一组数据完成迁移时的感觉。 当时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种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放下来的轻松。 但鸿蒙不一样。 鸿蒙的仗,目前正是最关键的时候。 但比起他前世的进度条,已经往前拉了整整两年。 陈默拿出手机,给林雨晴发了条消息: “帮我订下周一去帝都的机票,字节那边约一下,我要带技术团队过去,当面聊端侧推理适配的事。 另外,鹅厂那边也约一下,我回来之后去一趟深城。” 林雨晴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好的陈总。字节那边需要提前准备什么材料吗?” 陈默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把端侧推理框架的技术文档带上,还有我们优化过的那个版本。另外,把字节算法团队之前提的那几个问题,整理成一份清单,我要一个一个过。” “收到。” 陈默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 字节的问题,必须解决。 鸿蒙的生态,必须建成。 这条路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 六月的帝都,热浪蒸腾。 从首都机场T3航站楼出来的那一刻,范正华就觉得呼吸都变得黏糊糊的。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领口,跟在队伍后面,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范正华今年三十四岁,华兴中央软件院主任工程师,鸿蒙端侧推理框架的核心贡献者之一。 他在华兴待了九年,从最底层的驱动开发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 技术圈子里的人提起他,评价就两个字:扎实。 但此刻,这位“扎实”的主任工程师,心里却有些发虚。 倒不是对技术没信心。 端侧推理框架和字节推荐模型的适配问题,他在实验室里已经跑了几百轮测试,优化方案改了三版,偏差从百分之八压到了百分之一点五。 再往下压,他心里也有谱。 问题出在NPU调度策略和内存访问模式的匹配上,只要把算子融合那一层重构一下,理论上能进百分之一以内。 他虚的是另一件事。 字节会配合吗? 这个问题从接到出差通知那天起,就一直悬在他心里。 上周五的动员会上,陈默总把这次出征的骨干叫到一起,简单说了几句。 当时范正华坐在会议室后排,看着投影幕上那行“字节跳动·鸿蒙端侧推理联合攻坚”的标题,脑子里转的全是过去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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