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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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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窄门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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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自己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跟灵气较劲,跟自己的经脉较劲,跟那一口怎么都提不上去的气较劲。 而现在…… 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坐在那儿,把身子里那股一直往外撑的劲头松开了。 然后那些东西自己来了。 苏清洛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那不是灌。 那是渗。 从四面八方缓缓地渗过来,顺着她的皮肤、她的毛孔、她的呼吸,一丝一丝地往里走,走得那么慢,那么匀,那么自然,走进去之后就在经脉里化开了,化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滞涩都没有。 她原本以为自己要被撑爆。 可她一点都不撑。 因为她压根就没有去“接”。 她只是坐在那儿,让它自己来。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另一样东西。 她体内那股一直往外撑的劲头松开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跟这片天地之间,那层膜没了。 她坐在这儿。 这片天地也在这儿。 它们是一回事。 “……爹。” 苏清洛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着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林墨很老实。 “我也是稀里糊涂捡来的。” “那你怎么……” “别说话了。” 林墨在她脑袋上按了一下。 “沉进去。” “往后你就顺着这个走,别再跟自己较劲了。” 苏清洛不再说话。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长了下去,长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那些浓得化不开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朝着那个坐着的身影涌了过去。 …… 林墨看着女儿沉进去,这才自己盘膝坐下。 他没有客气。 丹田里那张几乎实体的太极图轰然转动。 黑与白,两仪交缠。 那张图一转起来,整片望不到边的灰白色都荡了一下。 那些浮在半空的资粮猛地朝他涌了过去,涌成一条条粗得吓人的洪流,钻进他的口鼻、皮肤、经脉、骨头缝,钻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有漏出来。 这些东西驳杂得吓人。 有嬴家沉重如山的浑厚,有芈家赤红燥烈的火气,有任家那种压得人膝盖发软的沉,有风家无孔不入的锐,有姒家绵密带土腥的厚,还有几百个大罗各自修了一辈子的、五花八门、互相冲撞的道韵。 这么一大堆东西灌进一个人的身子里,那不是补,那是往一口锅里同时倒醋、倒油、倒盐、倒滚水。 可林墨的丹田里坐着一张太极图。 那张图就像一盘磨。 黑白两仪一转,所有进来的东西不管出自哪一家、走的是什么路子,全被卷进那个圆里,绕着阴阳鱼的边转,转一圈磨一层。 驳杂的被磨掉。 燥烈的被压平。 那些互相冲撞的道韵被生生碾成同一种颜色。 而气海最底下那口沉成了深渊的雷池,此刻正在往上翻着紫电,一遍一遍地扫过去。 扫一遍,提纯一分。 再扫一遍,再提纯一分。 到最后淌出来的,是最干净、最纯粹、可以直接用的东西,顺着经脉一路铺向四肢百骸,铺进骨头,铺进血肉,铺进那口深渊的最底下。 林墨身上的气息,开始往上涨。 准圣巅峰这四个字,是有厚薄的。 他从那片白茫茫的地方醒过来的时候是刚刚站住,脚跟都没扎稳;后来在剑墓里吞了一场,把这一层填厚了一大截;而现在…… 一层。 两层。 三层。 那不是境界在涨,是底子在涨。 就像一口井,井还是那口井,可井底一直在往下沉,沉得越来越深,深到往上冒的水都变了味道。 林墨心里门儿清。 他这个准圣巅峰,早就不是外面那些寻常准圣巅峰能比的了。 再往下…… …… 而就在这个时候。 “嗡。” 整片望不到边的灰白色,猛地荡了一下。 林墨睁开了眼睛。 在他前方三丈的地方,虚空裂开了。 不是撕开,不是炸开。 那是一样东西从这片天地的最深处,缓缓地浮了上来。 一扇门。 那扇门很高。 高得看不见顶。 门体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颜色,既不是石头,也不是铁,也不是木头,表面上布满了一道一道古拙至极的刻痕。 而在门面正中央,镌刻着几行文字。 那些字林墨一个都不认得。 笔画横七竖八,弯的直的斜的绕的,跟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一样。可它们就那么刻在那儿,一望之下,一股说不出来的洪荒气息扑面而来……那不是威压,那是一种老,一种沧桑无比的老。 老到这方天地都还没有的时候,这些字就已经在了。 林墨的呼吸重了。 窄门。 他认得这东西。 天底下修炼者一辈子都未必能见着一回的东西……大罗突破准圣的时候,它会出现;准圣突破圣痕第一阶的时候,它会出现。 只有这两次。 它出现在这儿,只说明一件事。 他到门槛上了。 再往前一步,就是圣痕。 林墨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 苏清洛还坐在那儿,双手在膝上放着,呼吸长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沉在那种状态里,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上,也有东西在往上涨。 林墨看了她三息。 然后他转回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 上一次推这扇门的时候,他是硬扛过来的。 那一回他把浑身上下每一分力气都压进了掌心,肩膀顶着门板,两只脚在虚空里蹬得死死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把那道门缝一寸一寸地往开里挪。 那不叫推门。 那叫拿脑袋撞山。 所以这一次,他也是这么准备的。 林墨双手抵住门板。 太极图转到了极致,雷池里万千紫电顺着经脉窜到掌心,那些刚吞下去的、还没来得及沉淀的东西,被他一股脑地压进了这一推里。 “开!” “吱……” 一道门缝开了。 就那么一道缝,窄得连一只手都伸不进去。 林墨咬着牙还要再加力…… 然后那扇门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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