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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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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巨大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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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调子,一模一样的间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声。没有气,没有活气。“ “从我们进来到现在,我一只鸟的影子,都没看见。“ 林墨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有鸟语,无鸟。 有花香,花开如描。 好一座人间仙境。 “听见了没有,连你都觉出不对了。“林墨低声道,“所以,规矩记牢。“ “倩心。“林墨的声音压得极低,“三条规矩,还记得吧。“ “记得。“倩心的翎羽微微收紧,“跟紧,不出声,让跑就跑。“ “嗯。这里面,什么都别碰,一片叶子都别碰。“ 叮嘱完,林墨辨了辨方向。 他不知道阮既明此行的具体目的,文先生也只卖到“机缘“两个字为止。 可这不妨碍他判断。 道理是从血里泡出来的:天底下的机缘,从来不会摆在大门口。摆在门口的,那不叫机缘,叫鱼饵。真正的好东西,永远藏在最深、最险、最要命的地方……这一条,下界如此,罪仙界如此,天外天,不会例外。 阮既明是明白人,买了那么齐全的消息,断不会带着人在外围打转。 要找他们,往深处找。 要找清洛…… 林墨闭了闭眼。心口那根线还在,进了洞天之后,那份牵引非但没有断,反而更清晰了几分,像一根烧红的针,斜斜地指向这方天地的最深处。 “走。“ 林墨当先迈步,倩心敛尽气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半步。一人一鸟,如两道没有重量的影子,朝着洞天深处,无声潜行。 深处。 云顶峰一行,仍在跋涉。 数日下来,连日的紧绷,让队伍里的气氛,渐渐有些发闷。 “大师兄。“ 队尾,那个年纪最轻的师弟终于没忍住,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了起来。 他叫唐越,入门七年,太乙大圆满,是这一行里最年轻的一个,也是一路上眼睛最亮、话最多的一个。 “咱们都走了这些天了,别说凶险,连只咬人的虫子都没见着。您瞧瞧这地方,鸟语花香,遍地灵果,跟画里似的……依我看,那些典籍上的凶险,八成是以讹传讹。咱们是不是……太小心了点?这一路上好东西见了不知多少,愣是一样没敢拿,回头出去了,岂不是白来……“ 走在他前面的那位敦实师兄,眉头一皱,回头低声喝道:“唐越,慎言。“ 高瘦的剑痴师兄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丢下两个字:“那具白骨。“ 唐越梗了梗脖子,声音低了些,嘴上却还犟:“一具几百年前的老骨头,谁知道是怎么死的,兴许是自己坐化的呢……“ “闭嘴。“ 阮既明的脚步停了。 他缓缓回过头,那张一贯沉稳的脸上,一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 “唐越。“ “我再说最后一遍。“ “这里是圣人的道场。圣人二字,怎么写,你入门第一天就该学过。她随手布下的一草一木,都不是你我能够揣度的东西。你觉得鸟语花香,是因为你还活着;那些觉得这里“没什么危险“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换了几茬了。“ “典籍里三回现世,进去十个,囫囵出来三四个……那六七个,你以为是怎么没的?“ 阮既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我带你们来,第一,是为清洛师姐寻她的机缘;第二,也是给你们一个碰运气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外门两万多弟子,挤破头也抢不来一个。你们要是不知道珍惜,现在就滚回梭子上去等着……“ “守不住心的人,一辈子,也别想踏进内门半步。“ “再有下次,不用洞天动手,我先清理门户。“ 一番话,又冷又重。 唐越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慌忙低下头,连声认错:“师兄教训得是,是我糊涂,是我糊涂……“ 另外两名师弟也齐齐拱手,面有惭色。 队伍重新开拔,再没有人多说一个字。 队伍中段,苏清洛安静地走着,一头银发在水光般的天色里,泛着清冷的辉。 方才那番争执,她一个字都没有插。 只是她那两道秀眉,从进入洞天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微微地蹙着,到了今日,蹙得更深了。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这地方明明处处祥和,美得不像话。可她只要一静下来,心口就会没来由地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这方天地的深处,静静地候着他们。 不是杀意。 比杀意更让人心里没底……那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从他们踏进来的第一步起,就没有断过。 她把这份预感,压在心底,谁都没有说。 说了,又能如何呢?大师兄已经谨慎到了极处。 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了继父。 那个男人要是在这儿,多半会翘着二郎腿,啧一声,说出那句她从小听到大的话…… 丫头,记住喽,越漂亮的东西,越咬人。 想到这里,她紧绷的心口,莫名地,松快了一丝。 爹,你说得对。 这地方,漂亮得过分了。 又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的密林,忽然到了尽头。 一行人拨开最后一层垂落的藤蔓,眼前,骤然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大得望不到边的空地。 空地之上,寸草不生。方才还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鸟鸣花香,到了这片空地的边缘,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线齐齐切断,一株都不曾越界。地面是一种温润的青白色玉石,平整如镜,倒映着天穹的水光,恍惚间,让人分不清自己是站在地上,还是站在一片湖面上。 而在这片“湖面“的正中央。 一座巨碑,拔地而起。 目测足有数十丈之高,通体由一种深青色的古石凿成,碑身古朴,不加雕饰,亿万年的岁月沉淀在石纹里,沉得让人不敢久视。 碑面之上,镌刻着四个大字。 那字迹古拙苍茫,笔画如剑痕,似字非字,似图非图,一望之下,竟有一股扑面而来的锋锐之意,刺得人眼睛生疼。 众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而队伍中段,苏清洛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大字上的一瞬…… “水月剑墓?“ 四个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怔住了。 她……认得这些字? 那分明是她从未见过的上古文字,笔画诡奇,不成章法。可方才目光触及的一刹那,那四个字的意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浮上了她的心头,顺着舌尖溜了出来,仿佛她认了它们一辈子。 阮既明霍然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师妹,你识得上古剑文?“ “我……“苏清洛望着那座碑,银发下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茫然,轻轻摇头,“不识得。“ “可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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