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缇宝……所有黄金裔、半神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由它来古士投射到墙壁上的影子,这些对来古士来说无聊的影子,却是翁法罗斯人所珍惜的一切。
然而正当凯文低头思忖时,梅比乌斯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不,凯文,这个“洞穴”或许并不止翁法罗斯。”
“那是?”
梅比乌斯绿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之前来古士提到过“博识尊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它口中的“封锁”,是否指代的就是洞穴里那些天生被束缚住手脚和脖颈的人?”
此言一出,伊甸、爱莉希雅等人纷纷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梅比乌斯。
“它口中的洞穴……恐怕要比翁法罗斯大得多啊。”
——
原神。
“有意思…洞穴寓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呢。”
一只羽毛笔出现在尼可的面前,飞速在她面前的白纸上记录着,将来古士刚刚说过的寓言被她一字不差地全都抄写了下来。
“怎么,你很喜欢这则寓言?”艾莉丝一边喝着红茶一边问道。
“当然!你不觉得这个寓言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吗?比如说,提瓦特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一处“洞穴”呢?你看,翁法罗斯外部有用来隐藏的混沌物质,提瓦特则有虚假之天。包括十二位泰坦,对应提瓦特上的七神与四大执政……你看你看,艾莉丝,是不是有对照的感觉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艾莉丝扶着额头,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尼可,你干脆说提瓦特的核心是帝皇权杖算了,既然大家都是权杖模拟出的数据。那我们这些守护提瓦特“边界”的人算什么?克莱纳又算什么?身为经常去别的星球处理麻烦的“寻觅者”,他总不能也是一堆数据吧?”
尼可仔细想了想,似乎还是艾莉丝的话更有道理。
“的确,但假如把天理比作成火光的话,那它投射出的虚假……”
“停停——!”艾莉丝赶紧打断尼可,“今天非得讨论这么危险的话题么?虽然也不是不能说,但我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我们还是等回到“边界”再聊吧。”
——
「“你将亲手解开我的镣铐,促成洞穴的坍塌。”来古士悠然地说,“当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待片刻,带你穿过前方的迷梦——来自那位典狱长的追忆。”」
「“希望你能静静观赏幻境中的故事。于理,“救世主”有义务将此世的全貌尽收眼底;于情,眼前这出回忆正是翁法罗斯所有人命运的最好的写照……只有对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观点:”」
「““毁灭”的意义。”」
「“收起你的陈词滥调吧。”星压根不吃它这一套。」
「来古士也不急,它礼貌地躬身:“向您澎湃的决心致敬。那么,在踏上最后的舞台前,请允许我基于先前的寓言向你发问——“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够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星一路向前,很快前方便出现了两道人影。」
「“看!火光投影出了她追忆中的面容,也是这场剧目的演员。”」
「那是两位海妖,她们脸上的表情颇为忧虑。」
「“漆黑的浪潮在海中漫溢,我们的王国危在旦夕……”」
「“莫急莫急,我们的女王已奔赴边境,亲自将灾厄平息。”」
「见星似乎有些不理解她们在说什么,来古士在一旁解释道:“这一幕是“海洋”黄金裔诞生的历史…曾经,她是名为“海妖”的泰坦眷属。彼时,卡厄斯兰那压制了黑潮的蔓延,但无法根除铁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处涌动,正是海妖的国度最先拥抱了“毁灭”。”」
「其中一位海妖望向远方的神殿,抬手召唤出了一道彩虹桥。」
「“快听,我听到了海列屈拉的歌声,她在呼唤我们!”」
「“我们走吧,她的歌声,等同女王的敕令。”」
「“为了不让黑潮威胁海洋,女王奉献了全部心血。从女王杯中诞生的她,领受了最深的祝福,继承了无上神力……”」
——
成龙历险记。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够识别投影和回声……那肯定识别不出来。”小玉耸了耸肩,她倒是很坦率,“如果现在要是有人告诉我:“地球是假的,地球上所有的人和事都是系统、程序、代码”,那要么是说话的人疯了,要么是我疯了。”
“万一我们身处的世界真是虚假的呢?只是照在岩壁上的影子?”成龙靠在古董店那张靠窗的木桌上,目光透过玻璃,投向窗外旧金山熙熙攘攘的街道。
“那老爹经常挂在嘴边的“还有一件事”、“你尽管开车,办法由老爹想”……之类的话,是不是程序预设的固定台词?”小玉掐着嗓子,将老爹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好啦,别拿老爹开玩笑。”成龙无奈地摆摆手,“你仔细想想,小玉,宇宙里最核心、最本源的力量是什么?是命途,但我们地球上可没有命途行者——至少我们身边没有发现。不过,符咒倒是有十二枚,对应十二生肖。这些超凡的力量也没有出现在宇宙里,只在地球上出现过。”
小玉瞬间明白了成龙的意思,瞬间身子坐直了:“龙叔,你是说……”
成龙挑了挑眉:“翁法罗斯的那些半神啊、权柄啊,也只出现在翁法罗斯,没有出现在宇宙里吧?你说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共通之处?”
小玉嘴巴张大到仿佛能塞进去三颗鸡蛋:“我们的世界不会真是假的吧?!而且那十二符咒,会不会也是某个更高维度的家伙……比如天才俱乐部里的某个天才,在以十二条命途进行模拟演算,然后得到的产物?”
“龙叔,我觉得这超超超超级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