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李伯桦有着类似的培养导演的想法,韩董就想到了之前已经用奖项和票房证明过自己的宁导以及“导演团队”的其他人。虽然“导演团队”的其他人没有独立执导的票房,但是他们参与了李伯桦几乎所有的项目,这件事情韩董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宁导这些人能干又听话,在剧组里当执行导演刚刚好。而他们拍摄这些镜头,自然又把黄水勃、安家和、曾利这些人捎上了。比如说李伯桦上午拍摄的时候就看到了安老师饰演列车长。
虽然这些人并不是每一个都像曾利一样有威尼斯影后傍身,但是怎么说也是屡次在获奖影片中证明过自己演技的人。所以就算是有些人有意见,也不过是私下说说而已。
“我也没想到立项会这么快,我以为至少也要等到七、八月份才会有确定的消息,倒是后再想办法都来得及。”李伯桦向着众人表达着自己的歉意:“是我疏忽了。”
李伯桦何止是疏忽,他就是把剧本一交了事,然后完全漠不关心。如果不是为了《彗星来的那一夜》的票房,如果不是为了用《彗星来的那一夜》的票房去推自己的商业计划,他可能都不会去写这个剧本。
在李伯桦看来,上交剧本之后这个事儿就结束了,至于说什么百分之二十的投资份额,什么次要角色,全都是在商言商而的习惯已。李伯桦自己都没有想过真的要在这里面得到什么。
但是,这个时候他肯定不能对面前的几个人这么说——兄弟,这事儿我就完全没有操你们的心——那以后队伍还怎么带?连做到一起吃饭都难。
黄水勃看着李伯桦,脸上带着理解的微笑,赶紧替他找补:“不至于不至于,你不是也在忙着你的新剧本么,而且国企的办事效率,谁能想到这么高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李伯桦的同情和对国企效率的认可。
其他几个人也在一旁也加入了谈话,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就是就是。”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行业内的默契,似乎在说,大家都明白这行的水深水浅。
宁导则转移了话题,他的目光在李伯桦身上打量了一番,提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你这儿是怎么回事儿?遇着麻烦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关切,试图引导话题走向一个更中性的方向。
李伯桦听了宁导的话,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次是跟几个同学一起参演的,不太想张扬,他们也不知道我以前拍电影的事儿,我也没在媒体前面露过面。所以一直都是打着刘西西的旗号混剧组。”
接着,李伯桦又补充说:“回头跟安老师曾老师他们也说说,另外我这边有个韩语老师,如果大家需要,可以让刘西西安排。”他的提议中透露出一种团队精神和对同伴的关怀。
众人听了李伯桦的话,都若有所思,似乎在心中默默评估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随后,大家纷纷掐灭了手中的烟,小心翼翼地将烟头扔到一只倒上了水的纸杯里,这个动作显得既熟练又谨慎。
宁导和“导演团队”的其他几位在告别时都带着一种默契的眼神,他们与李伯桦轻轻握手或拍了拍肩膀,表达了一种不言而喻的支持和信任。随后,众人散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着电影拍摄的忙碌日程。
......
下午群戏的那些镜头也很顺利,当然一个镜头多拍几条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这些不是上午那种走秀性质的镜头。
事实上,晚上也是可以进行拍摄的,就是那些与外界环境没有太大关系的镜头。也就是列车窗户外的景色,或者不涉及列车外场景的镜头,都可以在晚上拍摄。这些大部分都是宁导他们的工作。
而且根据计划,他们拍摄的镜头,是可以提前冲洗的——冲洗后的胶片再拿回来让导演审,如果有问题,执行导演在拍摄期间再找时间补拍。整个项目计划就是按照这种方式进行执行的,从而实现对电影拍摄的进度控制。
忘了说了,电影的导演是霍剑起。李伯桦本着不关心则不挑剔的原则,不予置评——都是成熟的导演,剧本编篡过关,演员演技在线,除了对他这种啥都不会还想拍电影的人以外,把这部电影拍出来有什么难的。
估计霍导也知道李伯桦跟这部电影的关系,韩董不可能不对自己选的导演不交底。所以戏份杀青的时候,跟大家一起去道个谢就好。
......
学生旅行团或者说棒球队的戏份,除了个别镜头没拍,在第二天“车厢内团灭”的场景拍完,可以说就已经杀青了。演员们没有离组的原因是要等着几个执行导演拍的镜头冲洗出来,由导演看过这后在说。另外,大家也都不想这么快离组。毕竟都是几乎没有台词的角色,但是能够出演这些角色的人,不论在合作方的任意一方,也都是花了功夫的。
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走了,后面再有其他机会,比如说导演突然觉得某个镜头原来拍得不够好,某个角色需要加上一句台词,这个时候你不在,那就是别人的机会了。
而且开机才两天,不像是在剧组里呆了很久,就算后面还有其他安排,也不着急走。哪怕是在剧组里多跟人打打招呼,以后也好联络。
韩董也是为了满足合作方需求,给旅行团或者棒球队的群演配置也是男女性别一比一,而且保证每个人都有镜头。棒球队加上啦啦队,一起出行到目的地进行比赛顺带旅游,情节安排非常合理啊。这一切不影响他们在开机第二天里的剧情中“团灭”。
......
剧组的休息时刻,阳光洒在片场的每一个角落,杨小米和李伯桦肩并肩地漫步在片场边缘。两人手中各自拿着台词本,专注地准备着下午的拍摄。周围的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的世界只有即将到来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