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几个人在学校的诸多不适应也都慢慢消失了,在班级和宿舍里也都跟同学们都熟稔起来——为了体验生活,几个人都是分别安插在各个宿舍里的。
就这样,李伯桦众人在张老师这儿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李伯桦觉得,这电影拍得怎么样他没谱儿,但是着高考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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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学校里的老师又请李伯桦去各个班级作了学习经验交流的报告,看起来李伯桦说的那些还是得到了老师们的认可,各项针对高考的专项练习也都展开了——这个学校就像一台庞大而复杂的机器一般,当你给与它足够的能源供应和运行维护之后,它便迅速启动并且稳定而高速地运行起来。而参与其中的李伯桦,也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剧本还没弄完成。
当然,李伯桦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代表其他人也忘了:曹正按照沫·导演·张的要求努力观察同学们的生活细节;杨小米、刘西西和张沫也在逐步扩展和优化她们的剧本——学渣和准学渣把李伯桦在学校里在教学上的一举一动都安排到剧本里自己饰演的角色上了,谁让她们饰演的是需要帮助同学提高的“好学生”。
而这个投机取巧的方式,也让她们产生了一些想法,努力的去观察她们周围同学的学习和生活,了解他们遇到的困难,学习他们解决问题的办法,然后把这些当成素材添加到资料之中。另外,杨小米、刘西西和张沫还要观察老师们的一举一动。张沫甚至还去找张国容聊了聊对于音乐老师的理解。
这些好奇宝宝们就这么一笔一划的完善着自己的剧本。而李伯桦则忙着为老师们上课,对这些事情茫然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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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桦站在讲台上,日光灯管在教师的天花板上闪烁着,教室里坐着都是晚自习没课的老师们:“如果了解认知心理学,我们会发现在我们所面对的学生中有不少不是不想认真学习,而是说他无法跟上老师的思路,或者说在认知层面无法达到老师所要求的水平,这与在知识层面无法达到老师所要求的水平是两个概念。”
李伯桦站在讲台上,日光灯管在教师的天花板上闪烁着,教室里坐着都是晚自习没课的老师们:“就拿我刚才说的这句话举例子,已经理解这句话意思的老师就属于认知与我所要求的认知一致的老师,而认为这句话有争议的老师,可能在"认知"与"知识"的概念上与我的认知不同。”
“那么,我现在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接受这种差异性,并且针对这种情况进行有目的的讲解。比如继续讲解"认知"的含义,或者为这些老师提供相应的阅读资料,协助其补上这块短板,以便于大家共同前进。”李伯桦继续按照他的思路进行讲解:“而引发这种"你讲了但是学生却听不懂"的原因,有很多。比如知识储备不够、注意力不集中、睡眠不好,营养状况不良。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自己讲的不对。”
李伯桦的这句话在台下的老师中引起了一片笑声,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这种不被学生理解的状态,是尤其需要我们去注意的。比如我们应该调用"记忆与学习"或者"认知发展"的相关知识去加以解释。注意,这里是解释,而非解决。解释是我们自己对问题原因的判定,解决时动用教学手段对问题进行纠正。换句话说,在日常的教学过程中,我们除了要掌握课程的专业知识以外,还要依仗认知心理学和教育心理学里的知识。”
这样的课程每天晚上都会进行,没有晚自习安排的老师一般都会来听。最开始知识班级内部的老师或者教研组的老师来听,但是参与的老师越来越多,张老师索性给李伯桦安排了一间教室,让他在讲台上讲课。作为一个经常在金融论坛上夸夸其谈的人,在这里讲课李伯桦还是不会怯场的。不过太还是让人弄来了心理学的教材,并且认真备了课,结合前世的知识,跟老师们交流着自己对于学习的看法。
同时,这些知识也解释了他给出的“错题集”和“知识点思维导图”的原理——归纳、总结和复述。当然,这个过程中也会有老师与他讨论,甚至与他争论。但是,这些老师们提出的问题或者方法,李伯桦都能在认知心理学里给出合理的解释。因此,争论慢慢变得少了,而问题则变得更多了。
比较引人注目的就是,从李伯桦开始在教室里正式讲授这些知识的时候,张国容从来都没有缺过课,但是他也从来都不说话。就是在那默默地听,听完之后收拾书本走人。
但是,无论大家是否认同,四月底的模拟考试成绩出来之后,高三一班和高三二班的成绩在整个年级排名中显著提高是个不争的事实。甚至有老师依据这个成绩断定这两个班至少能有三十个人的成绩在今年的高考里过本科线——按照以往经验,这种应届毕业班每年能考上大学的人数都是个位数——真正出成绩的实际上都是复读班。
这样的成绩不仅得到了学校老师的认可,甚至惊动的教育局的领导。在领导的主持下,经过与张老师和其他班主任的共同研究,大家一致认为可以本着自愿的原则在各自的班级里开展类似于“错题集”和“知识点思维导图”的尝试。
反正相关资料都已经下发到每一个学生手里了。李伯桦对此不作评价,只是认认真真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李伯桦想了想这些,感觉需要进行的准备工作都已经作完了。接下来的几个月就算有什么新的想法,也没人帮忙去做了。依靠互联网这些或者电话联系,能够解决一些知识或者信息传递方面的事情,但是也仅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