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桦略微停顿了一下,等待张老师“跟上”自己的思路。
“所以我想这能不能提前开始。比如食堂伙食改善,比如在宿舍装一些防止蚊虫的纱窗纱门?”李伯桦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显然是希望张老师能够理解并支持他的提议。
张老师这时已经完全明白了李伯桦的意图,但她似乎仍然在考虑如何回应。李伯桦见状,又补充说:“如果您觉得这么做没问题的话,我去联系教育局的领导,让他们安排这些事情,到时候剧组把费用交给学校就行了。您不用担心我花钱,其实也花不了几个钱。”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断,同时也表现出对张老师顾虑的理解。
张老师认真地听着,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同意:“行!”她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李伯桦提议的认可和支持。
李伯桦的想法得到了张老师的支持,便继续提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想法:“另外,学校里困难的同学和老师,有没有建档立卡?”他的目光直视张老师,表情诚恳而关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其实我挺有钱的。”
“行!”张老师再次重重地点了下头,这一次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郑重。
告辞的时候,李伯桦礼貌而尊敬地对张老师说:“那,张老师再见,中午我去拜访一下教育局的领导,下午回来上课。”他的态度认真,显得非常有计划和条理。
张老师微笑着,起身将李伯桦送到办公室门口,目送他离开,眼神中充满了赞许和期待。
李伯桦走出办公室,心情愉悦地哼着《流浪地球2》里的歌曲《人是》,他的声音轻快,脚步在走廊上回响。然而,他的歌声突然被隔壁的张国容叫住:“李伯桦,等一下。”
这是李伯桦自上次之后,第一次见到张国容,看起来张国容的气色比上一次好了不少,显得更加精神。
张老师一直关注着张国容,为了确保能够随时照顾到他,特意将自己的办公室安排在了张国容的隔壁,为他提供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空间,同时也方便助理的安排和照顾。
张国容没有绕弯子,直接向李伯桦问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你哼的是什么歌,我怎么没听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好奇和对新鲜事物的渴望。
李伯桦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松了一口气,这比上次张国容什么都不问要好得多。他简洁地回答:“《人是》。”他的回答中透露出一丝谨慎,尽管他对心理学有所了解,但在这个场合,他更担心自己言多必失。
张国容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动作从容,而李伯桦则像一个恭敬的学生一样站着,他的姿态自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在。
“是你自己写的?”张国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询。
“是的。”李伯桦老老实实地站着,他的态度诚恳,从年龄和社会地位上来说,他在这里站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唱给我听听。”张国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李伯桦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了那首歌:“去往所有命运风暴之中的盲童,你来自火山炙热与苦寒的深海......”他的歌声结束后,张国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品味歌词和旋律。李伯桦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张国容的反馈。
过了一会儿,张国容才开口:“写下来我看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可。
李伯桦依言,不久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是》的曲谱递给了张国容。张国容接过曲谱,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对李伯桦说:“行,你走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满意。
接着,张国容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给我看了你那天唱歌的录像,《追梦赤子心》挺好,你干的不错。”他的话语中带着赞许和鼓励。
“谢谢张老师。那我就走了。”李伯桦只能道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张老师”。然后,他转身离开,步履轻快,心情显然因为张国容的认可而变得愉悦。
对话是简练的,张国容的表现也没有超出李伯桦的预料。虽然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也能想到,哪有换个地方静养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的。能这样与交流就挺好了,多注意就好,没必要去烦他。
辞别张国容,李伯桦便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
教育局的动作还挺快,头一天中午跟领导谈完,第二天早上学校的食堂就改了,估计是连夜开的会,连启动经费都没要。李伯桦观察了一下,居然是粮食局招待所的大师傅看着做饭,而且原来学校食堂的人也没撤——这是李伯桦要求的——不能让原来食堂的利益受损。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不过这事儿相信领导的能力就行了。
早饭就是稀饭包子鸡蛋,午饭是米饭、骨头汤炖茄子豆角和土豆炖肉,晚饭有各种砂锅可以选。都象征性的收费。
教师宿舍的纱窗纱门也开始安装了,学校的医务室当天也都建立起来了,这个也是剧组要用的。
又过了一天,装着米面油和竹凉席、毛巾被和蚊帐的卡车就停在了教育局的门口——米面油是发给学校老师的,竹凉席、毛巾被和蚊帐是发给学校师生的。
接着,在学校一块空地上,一个用简易板房搭建的澡堂完工了,因为是临时的,所以接好给排水。热水是旁边架子上的空油桶里的自来水晒热的。
一周之后,一千份各个科目历年真题和知识点思维导图,以及语文作文解析、英文写作解析这些书籍到货——这都是李伯桦之后安排长风公司的人去搜集的,有些是现成的,有些是找人去做的。而专门的“错题作业本”也在学校的印刷厂里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