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哪来的垃圾碍手碍脚!”
其他人试图动手,未见陈平安有所反应,几个人便倒飞出去。
这一下,可算让对方酒醒了。
只是这个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抓着那个蓝裙姑娘的手已经被铐住了。
对方的大手上传来的力量让他咬紧了牙关,那力量的恐怖让他头皮发麻。
就好像…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那力量的掌控一样。
“我错了!我错了!”
等到对方开始求饶,陈平安却不乐意了。
“现在知道错了?”
说话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几分,让那人疼得直吸凉气。
蓝裙的姑娘这会可被吓坏了,跑到陈平安身后拉着他的衣角,眼泪哗啦啦地流。
至于她的两个好姐妹,在看到陈平安的时候心中也莫名地松一口气。
“这位大人,我错了!真的错了!”
“道歉!”
陈平安神情平静,宛若看死人一样地看着他。
此时的他眼中隐含杀意,这恰好被眼前的这名修士看到。
那杀意惊得他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下。
“大人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向她们道歉,不是我。”
“对不起,对不起几位姑娘!”
“诚意呢?”
陈平安这话一说出来,这名修士连忙点头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些是小的吓到几位姑娘的赔偿!”
他将自己的储物袋双手呈上,只是陈平安没有伸手去接。
其他被陈平安踹个半死的家伙也开始哭喊着求饶,也学着把储物袋递了上来。
至此,陈平安垂下眼帘,冷淡道:“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这种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扫视了一番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吓得他们连忙把头缩回去。
这是警告,也让这些人心中感到情绪复杂。
虽然他也时常想着避免麻烦,但当真见到这种事在自己面前出现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出手。
当然,鹅黄裙的姑娘也是重要的一点。
再怎么说,他跟她也算是认识了。
将那些储物袋丢到一块后,陈平安递到其中那个看起来相对冷静的女子手上。
“拿着,这是你们的。”
“不,这些是公子您的东西才对!”
“是啊是啊!”
张婷跟蓝裙姑娘喜极而泣,连忙点头。
张婷更是想要扑上来抱住陈平安,却被他伸手按住。
“不要太靠近我。”
“可是…可是…”
感激的话却是半天都说不出来,但想要表达的却让人明了。
有了陈平安的这件事,队伍里其他有异心的人也不免老实了不少。
谁也不想招惹上这么个杀神,哪怕对方看起来很好看。
经此一事后,那名为张婷的姑娘来找陈平安也找得更勤快了,连带着其他俩人也一样。
陈平安出手相助,她们对他可谓是感激得不得了。
之后那些天里,中间除了遇到过一次凶兽袭击之外,其他时候都安稳地度过了。
顺带一提,那一日与陈平安起冲突的那几个修士死了,死在了凶兽的嘴里。
对于这样的事,无人在意,亦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注意到。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在远远瞧见城门的时候,陈平安默默带上了斗笠。
这时,那张婷走过来,朝他晃了晃手。
“陈公子,要不要去我家!”
“不了,我有事要办。”
说罢,他骑着马打算脱离队伍。
“诶诶,别急着走嘛!去我家坐坐,让我报答一下救命之恩呐!”
“不必,你记在心里就好。”
沿途这姑娘也跟陈平安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三人都是科摩城的大家族千金,之前也就是偷偷跑到另一边的城池去了,现在那几个家族得知她们回来,怕是已经派人在门口蹲着了。
陈平安不想牵扯太多,索性就先行一步。
离去前,那统领也找过了他。
无非就是报个名字,什么有麻烦或者需要找他之类的话。
进城的过程并不繁琐,守城的士兵也没让他露脸什么的。
毕竟现在有些人就喜欢搞一身古怪的行头,生怕别人发现自己什么的。
陈平安毫无疑问也被归类为这一部分。
刚进门他就带着马匹开溜了。
没过一会,他原先站的位置就有修士搜了过来。
某个酒楼上的窗口,陈平安看着搜索自己的那些修士,只是轻轻摇头。
就知道她们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的。
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多想了。
既然到了这个新地方,那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里熟悉一边再说。
“倒也不愧是即将举行大会的地方,人还真多。”
浅浅小酌了一口茶,陈平安在高处打量着这座城池。
相比于清风城那种位于凶兽山脉边缘,交通相对不发达的,科摩城这种可就是往来皆人流,经济发达的代表了。
由于当代城主对于治理城池方面相当有一套,且隔一段时间都会举行规模不一的炼丹师大会之类的,所以这里的外来流动人口有很多。
“人当然多了,再怎么说,过两天大会就开始了。”
一名徐娘半老的妇人撑着脸,坐在陈平安对面,笑着问道:“这位公子看来才到科摩城不久吧,否则像公子这么好看的不该没听说过才是。”
陈平安默默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肯定对方说的哪一句。
“听说科摩城的城主十分热衷于举行此等大会,想来此地应当出现过不少炼丹师吧?”
对方是本地人,所以陈平安本着好奇问了一嘴。
谁知老板娘却是捂着嘴偷笑道:“其实按照公子这么说正常来说是没问题的。
但是事实上,科摩城本身并未出过多么厉害的炼丹师,至少我是没听说过的。”
“这样么。”
“那么这位公子,难道也是来参加这次大会的?”
“我不是。”陈平安虽然对这玩意有兴趣,但跟直接去参加大会是两码事。
后者都是精修丹道的人去的,他就顶多就是个才看完基础理论的门外汉而已。
老板娘惋惜道:“公子这般俊美,不学炼丹的话有些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