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奇怪么,陈平安做的时候可没考虑要做成什么样子,反正能吃就行。
于是这玩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抹布一样,灰扑扑的。
他也没想太多,见对方好奇,便掰了一点给她。
“试试吧。”
“诶?这样真的好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客气也无用。
于是她好奇地咬了一口,顿时就震惊了。
“修士大人,这是什么啊?这么好吃!还有点微甜呢!”
她满脸吃惊地看着陈平安,手上的饼还晃来晃去的。
陈平安想了想,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玩意叫啥。
毕竟他做的时候可不会考虑起名字。
当然,好吃是肯定的,毕竟他对口感还有味道还是很重视的,也就是卖相不好而已。
虽说陈平安也没怎么跟对方说话,但在旁人看来就不太一样了。
这会的他自然是摘下了斗笠,东西都放在旁边,一副轻松的姿态。
那鹅黄裙姑娘的两个小伙伴看到这边竟然还能坐在一块吃饭什么的,别提多惊讶了。
“诶诶,张婷真跟那个人聊上了诶!”
“真没想到。”
“不过那个人真的好好看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确实。”
从一开始陈平安就大概知道了,这几个人都富贵人家出身的。
无论是这些精致的糕点还是这一身明显昂贵的衣裙都看得出来,她们的家庭都不一般。
若非这种商队的车队都比较安全的话,这几人一出门怕就是要被抢了。
至于几个富贵人家出身的小姐为什么要混在车队里跟着人走,说实话,陈平安不是很在意。
对方留着的糕点,他没吃,反倒他用来做午饭的饼被对方吃了两块。
按道理来说,一块够常人一天不饿,两块两天。
但是陈平安看对方那饭量,看起来也不是能吃的,估摸着接下来几天她都不会饿了。
当然,这种饼对于普通人也算是有益无害了。
“嘿嘿,多谢修士大人的饼子,我吃饱了!
这些糕点就留给您啦,我走了嗷!”
这人朝陈平安挥了挥手就溜了,因为车队要出发了!!
陈平安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起了那一篮子糕点!!
再怎么说,也不是食物的错。
就这样又走了几天,倒是无事发生。
晚上,一辆车架旁。
“张婷那边最近去那位公子那去得有点勤快啊,不会是被勾了魂了吧?”
“谁知道呢,主要是我们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怎么样,按照张婷的话来说感觉百般都好,就是话少。”
“诶?她有说过那个人的事吗?”
“有啊!听她说那个人可会做好吃的了!”
“哇,张婷都跟人家关系拉这么近啦?”
待鹅黄裙女子过来,她们不由调笑道:“私会完回来啦?”
张婷脸一红,随后摇头道:“没有的事。”
“真没?”
“真没!”
几人关系本来就跟亲姐妹一样亲,所以自然也就信了她的话。
随后她们才知道,张婷连续几天去对方那,结果直到现在话都没说过超十句的,都是她说他听。
不过按她说,就这样对方都没赶她走,这性格已经很好了。
商队护卫统领自然知道这件事,毕竟他也偶有关注这位神秘枪客的存在。
对于鹅黄裙少女时常去找陈平安的事,他对此直接忽视。
毕竟那位都没说什么。
他倒是发现,平日里那位基本不修行,都是在看书。
有时候他也会感慨,这位真是奇人。
陈平安最近在琢磨炼丹师的事。
毕竟目的地是科摩城,那里的城主似乎十分欢迎这些炼丹师到来,也时常会拿出自己的收藏来作为奖励激励他们去竞争。
炼丹师这种职业,那可比修士稀缺多了。
毕竟如果说修士本身就是百里挑一,那炼丹师还是修士中的百里挑一。
他们既是炼丹师,也会是修士,只不过侧重点不一样,有的空有境界而无实力罢了。
手上这本炼丹师基础基本都被他翻了个遍了,之所以还在看,也只不过是在琢磨炼丹炉的事。
炼丹师嘛,自然需要一个炼丹炉的。
他对这个有点兴趣,便打算到地方再看看。
把书籍丢进马上的腰包,抬头随便一瞥,便好似看到了什么。
那个位置,是鹅黄裙少女三人所在的位置。
只不过现在看来,她们有些危机了。
“嘿嘿,小姑娘,跟哥哥们来玩玩啊。”
几个明显就是醉醺醺的修士箍住其中那个蓝裙姑娘的手,往他们那边拉。
别说他们是修士,就算是男性的力量也不是几个普通姑娘可以挣脱的。
“滚开,你放手!”
鹅黄裙的姑娘在旁边拦着,伸手去扒拉那个修士的手,只是半天也掰不动。
这边的动静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只是谁也不敢插手,护卫也不在周围。
就算等他们过来,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真霸道啊。”
旁人不禁如此感慨,果然修士有力量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被拦住的醉酒修士明显很不爽,嘴上不满地说道:“小姑娘,别挡道,滚开!”
说罢,一手作掌拍了过去,看这力道,恐怕能够直接把人一巴掌拍飞出去。
毫无疑问地是,对方完全没有收手半点。
许多人已是不忍见那血淋淋的一幕而别过了脑袋。
至于之后,那个被抓去的蓝裙姑娘的结局显然不用多说。
这些人说是修士,实际上只是有了修士力量的地痞无赖罢了。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平静的男声在张婷的耳边响起,磁性的声音宛若天籁一样。
她呆愣地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侧前方的青年,目中已是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是修士对普通人形成的压迫感所带来的。
挥出的手没有拍下,只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而已。
醉酒的修士明显愣了一下,他试图尝试挣脱,却发觉那只手就像是铁做的一样,完全不带动的。
“你…你!”
这人也是醉了,没注意前边的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