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叶老头的店子,我朝金十七看了过去,正准备说感谢的话,就听到他开口道:“叶前辈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你最好一直待在芙蓉镇。”
“一直待在芙蓉镇?”我好奇道。
他点头道:“对,芙蓉镇是你的因果之地,一旦踏出因果之地,你的命格会出现变数。”
我去!
不是吧!!!
这是让我一辈子都待在芙蓉镇?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沉声道:“您确定叶前辈是这个意思?”
他重重点头,“叶前辈刚才的话很明显了,天下很大但能容下你的地方很小,这话足以说明前辈的意思了。”
好吧!
叶前辈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懒得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不过,这次来找叶老头,收货颇丰,毫不客气地说刚才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至少比我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收获还要多。
忽然间,我有点羡慕那些出身世家的高干子弟了,难怪这些人能随意凌驾在普通人头顶。
玛德,就这收获速度,完全可以让人一步登天啊!
“冯队长,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是直接回芙蓉镇还是?”金十七朝我问了一句。
“我还需要找一个人确定一件事。”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谁?”他询问道。
“刘一手!”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金十七疑惑地看着我,他应该是没听过这个人名,倒是一旁的许南生,皱眉道:“你说的那人好像没什么道行,对吧?”
“确实没什么道行,但他跟我家关系不浅,知道我家不少事,我必须找他问清楚一件事。”我回了这么一句话,直接在路边拦停一辆的士,然后扭头朝金十七看了过去。
咦!!
金十七呢?
“金前辈呢?”我朝许南生问了一句。
他四下看了看,满脸迷茫地看着我,“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
我去!
活见鬼了。
刚才还站在这,怎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跟我想法一样的还有许南生,他嘀咕道:“见鬼了,我刚才没察觉到什么任何异动啊!”
“算了,金前辈应该是潜伏在四周,化明为暗了。”我解释了一句,直接上了车。
许南生还有些不甘心,又朝四下看了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上了车。
等我们到达刘一手居住的地方后,时间已经接近九点,相比城市的灯火绚烂,这废弃的别墅明显有了几分荒芜感,说不上伸手不见五指,但可见度也是低的可怜,只能隐约能看到一些建筑物,所幸我来过这边几次,这才精准的找到刘一手居住的地方。
只是!
我们来到刘一手居住的地方后,房间里面黑漆漆的。
难道没在家?
如果真没在家,这趟可就白跑了。
饶是这般,还是抬手敲了敲房门。
“刘老!”我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原本昏暗的房间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是什么铁器打落在地面的声音。
有人?
可如果有人,为什么不开灯?
我心里咯登一声,再次敲了敲房门,又喊了一声,“刘老!”
跟刚才一样,我这边刚喊出来,房间再次传来一道响动,还是铁器打落在地面的声音,但这次铁器明显不同于刚才的铁器。
出事了。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冒了出来,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猛地抬腿朝房门踹了下去。
只听到哐当一声。
房门应声倒地。
嗯?
我脚部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
虽说有点疑惑,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刚进入房间的一瞬间,许南生连忙拉亮灯泡,我一眼就看到刘一手倒在血泊中,在他旁边是两个不锈钢的饭碗。
这…。
我连忙冲了上去,就看到刘一手已经处于弥留之际,在他脖子处有着明显的伤感,像是被什么烧红的东西刺过一般,伴随着一股烧焦的气味,鲜血顺着伤口溢了出来。
“刘老!”我下意识想要捂住他的伤口,却被刘一手给制止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张了张嘴,但却没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来。
“有办法能暂时续命么?”我朝许南生问了一句。
他摇头道:“这种情况没办法了,但…。”
说到这里,许南生没再继续往下说了,我有些急了,连忙询问道:“说呀!!!”
“阴差或许能帮忙!”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皱了皱眉头,阴差能帮忙?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谢必安谢七爷。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七爷能帮忙么?”
“七爷?哪个七爷?”许南生疑惑道。
嗯?
这家伙不知道谢必安?
不对!
他应该知道谢必安,我解释道:“谢必安。”
“你能请动谢必安?”许南生失声道。
我嗯了一声,然后大致上算了一下,现在离我上次下地府好像过去四天了,而按照谢必安的说法,以我目前的道行,想要下地府至少要7到15天的样子,但眼下我哪里还能顾得上那么多。
尤为关键的是,之前叶老头用磅礴的玄气治疗我眼睛的时候,我隐约觉得我的道行好像有所突破。
草!
不管了,必须趁刘一手还没死亡之前,找到七爷,让他帮个忙。
心神至此,我朝许南生招呼一声,“替我守着这房子,我下去一趟。”
“下地府?”他失声道。
我嗯了一声,席地而坐,脑海意念一动。
下一秒!
强烈的眩晕感传了过来,让我脑子迷迷糊糊的,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已经在地府了。
我去!
这也太快了吧!
这就下地府了?
我嘀咕一句,但另一个问题冒出来了,怎样找到谢七爷?
玛德,上次回去的太急,压根没向谢必安提出这些问题。
令我松口气的是,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只觉浑身一紧,好似出现有什么东西出现在我旁边,扭头一看。
是谢必安,谢七爷。
“大哥!”我激动的喊了一声。
“咦,二弟啊,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的道行怎么突破这么快?”谢七爷好奇地打量着我。
嗯?
突破这么快?
我不是只有三十道行么?
可听谢七爷的语气,我好像不止三十年道行,且超出来特别多。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我现在…有多少年道行?”
“百年道行!”他脱口二粗,但旋即他语气一转,“咦,好像不对,你这百年道行,好似受到什么限制,还没彻底突破到百年道行!”
收到什么限制?
我正准备询问,但想到刘一手命悬一线,我哪里还顾得上问这么多,连忙开口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他瞪了我一眼,“你我兄弟之间,哪里需要用的上请这个字,直接说你的想法就行了。”
“我的一个长辈快要不行,我请你…。”
没等我说完,谢七爷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轻笑道:“他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对吧,这个简单,我再给你延长半个小时就行,但你得注意点,他寿元到了大限的时候,本人无法亲自跟你说,只能通过地府的媒介,以梦境的方式告诉你。”
嗯?
梦境的方式?
想想也对。
如果能直接延长寿元,这些阴差的权利未免太大了吧!
我连忙点头道:“行!”
“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是多少?”谢七爷开口询问道。
懵!
我哪里知道刘一手的名字跟生辰八字。
毫不客气的说,刘一手这个名字多半也是绰号。
见我没说话,谢七爷皱了皱眉头,“不知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如实道:“确实不知道。”
“二弟啊,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匆匆忙忙下了地府,太急躁了,这事可不好办了。”谢七爷缓缓开口道。
我立马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
不好办?
也就是说不是办不了,而是不好办。
抓住关键字眼后,我立马开口道:“大哥,我回去后,给你弄一麻袋黄表纸,你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