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狼狈的伸手乱摸,从口袋里翻找出手机按下接通键。
“喂,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个儿子!”电话里传来花铁震耳欲聋的怒斥声,花城吓的手机都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这才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反问。
“爸,到底咋回事啊,不是已经把他们酒吧给弄停了嘛?”
“我停你奶奶个腿!狗玩意一天天净给我惹事,你老子我才上任不到一个月,你倒好一天时间内把最高检跟政法委都給整来了!”
“老子都让你害惨了,明天上边会派人来调查我,我马上就得接受停职审查!”
花城也是一惊啊,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那就是无所不能的,以往每一次自己闯祸都能给他摆平,自己上次跟几个哥们在家里开派对嗑药,被警察给抓个正着,结果屁事也没有,他爸一通电话下来,当天下午就出来了。
可现在呢?不但自己这顿毒打白挨了,妞也没弄到手,还害得他爸官职不保。
他顿时惊喜交加,整个人瘫软在地,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如同羊癫疯发作一般,放声大哭起来。
一整个可以说就是精神病的状态,陈鸿宇看得都有些发毛了,连忙挥了挥手叫上几个保安将他给直接丢出了酒吧,至此世界终于是清净了。
陈鸿宇看着手表上指针指向7点半的位置,眉毛宁成一团。
“下注时间过了,痛失五千万啊!”
本次韩日世界杯加上各自的小组赛一共65场,陈鸿宇记得比分的就有四十多场,也就是说自己无脑押注基本上,场场都能捞金几千万。
重生之后的他不但觉得身体比以前更好了,且记忆力也是超乎常人,这种记忆力并不是指过目不忘的本领,而是脑海里关于上一世见过听过看过的东西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这应该也算是重生者的福利。
之所以这么急切的赚钱也是为了接下来要布局的实体行业以及淘宝物流运输体系,这期间需要用到一笔不小的资金,手里如果没有个几十亿根本玩不转。
陈鸿宇虽然对于b股行情有一定的了解,但自己本身也不是专业的,没必要去涉这个风险。
赌球也就成了唯一一条,稳定且快速生钱的法子。
他自顾自走到王忆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忆哥,今晚这事你看怎么处理?小组赛我估计都开始了,况且晚上只有一场。”
“嗯,今天确实是个意外,我一会叫人打点一下,明天将酒吧恢复营业。”
王忆也是没心情管这摊子破事了,吩咐酒吧的服务员将现场整理干净便准备关门歇业。
陈鸿宇看向一旁的秦天涯问了一嘴。
“老秦轻语姐在哪个房间呐?她怎么样了?”
“哦,轻语姐在203,没什么大碍,就是脚扭了一下。”
“二哥需要我带你过去不?”秦天眼眨了眨眼睛露出我懂你的表情。
陈鸿宇径直走上楼梯,朝他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吧,顺便让人给我在三楼留个房间,我这阵子酒睡酒吧了。”
“那行,祝二哥能度过一个,愉快且美妙的夜晚~”
陈鸿宇无语了,这秦天涯明显是想歪了,不过真能发生点什么,他是不会拒绝的。
“咚咚咚。”陈鸿宇敲响了203的房门,酒吧休息包间的门锁统一都是密码锁,陈鸿宇不知道这个房间的密码是多少,就算知道他也不打算没经人同意就打开房门,很显然这样是不太礼貌的。
良久赵轻语吃痛的拐着脚,慢悠悠走了过来打开了房门。
“弟弟?”赵轻语明显有些呆滞了,她原本以为陈鸿宇今天可能不会来了,不过当她看到那张帅气的脸时,不由心生激荡。
陈鸿宇没有注意赵轻语意味深长的表情,而是低头看了看她悬在半空中的左脚,关切的问道。
“轻语姐,你的脚没事吧?”
“哦,没事就是遇到那个疯子不小心扭了一下,休息一会就好了。”
“对了现在下面什么情况?那个疯子走了吗?我听他们说他挺有背景的。”赵轻语露出担心的神情,生怕因为她而影响酒吧正常开业。
陈鸿宇没有回答直接将赵轻语拦腰抱起。
“啊!”赵轻语惊呼一声。
陈鸿宇小心翼翼的走到床沿边,将赵轻语轻轻放下,脱掉了她那双半拖着的羊皮小高跟,用手直接将她白皙光滑的玉足抬了起来,手掌微微发力,开始慢慢揉搓。
“唔~你轻点,疼~”赵轻语发出吃痛的低呜。
陈鸿宇力道越发加重,趁赵轻语不注意另外一只手也悄悄放了上来,一手拖住一段,手掌发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赵轻语惊呼一声。
陈鸿宇再次转动了一下脚掌,关切的询问。
“怎么样?轻语姐现在还疼吗?”
赵轻语尝试着扭动着脚脖子,突然发现不怎么疼了,只是还有一点轻微的疼痛。
脸上尽显惊喜。
“可以呀弟弟,手法挺娴熟嘛!”
“马马虎虎吧,我看你脚脖子有些红肿猜测应该是有些错位了,用了点手法复原了一下,不过还是需要多休息几天的。”
(这几天状态不是很好,感觉跟不是自己写的一样,文笔剧情段落极为不流畅,我需要调整一下了,有点对不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