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过来检查的工作人员相继离开,领头的那个中年人在走之前还在花城面前轻声恭维几句。
“花少,还得请您在花局面前多多替在下美言几句。”
“那是自然,等明年评选的时候,我一定让我爸多投上你几票,你呀,就等着晋升区分局副局长吧。”
“是是是,那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那行,后续如果出现什么问题,还得多麻烦你。”
“小问题!”在目送走几人之后,花城目光瞥向一旁的秦天涯,不屑的冷哼一声:“你不是很嚣张嘛?继续嚣张啊?现在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酒吧别想营业了,什么时候整改满意了,什么时候再开业!”
“你爹官很大吗?”秦天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那是自然,家父燕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副局长!”花城扬起高傲的下巴,故意说了个全称,要多牛逼有多牛逼,尾巴都翘上天了。
“哦然后呢?很牛逼吗?你信不信王少一通电话能让你的家父花铁乌纱帽落地?”
“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圈浮肿,一小时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还没等花城继续叫嚣,一个绿色啤酒瓶直接飞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朝着花城的脑袋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啤酒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花城直接被砸翻在地捂着头哀嚎不已。
陈鸿宇叼着烟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朝着花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你知道家父是谁吗?”
“啊啊啊啊!我管你是谁!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滋滋滋。”陈鸿宇直接将烟头放到了他的手掌上,左右摩擦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家父张二河!”
随即陈鸿宇站起身不再理会躺在地上不断哀嚎叫嚣的花城,径直走向秦天涯。
“老秦,轻语姐呢?”
“二哥,轻语姐在二楼包间休息,我带你上去吧。”
陈鸿宇摆了摆手:“不必了,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吧,这人都跑光了怎么回事啊?”
看着空旷无比的大厅,陈鸿宇微微蹙眉。
这时王忆搂着两个标准网红脸的美女走进了酒吧,刚进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徐凯!徐凯呢?给老子滚过来!”
刚刚那名穿着黑色西服的酒吧经理从吧台位置小跑过来,对着王忆点头哈腰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讲述了一遍。
王忆听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而是看向秦天涯。
“老秦,工商局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查消防?”
秦天涯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花城。
“王少,这小子打电话摇的人,咱酒吧的客人全跑光了,说咱们各项指标都不合格,需要停业整顿三个月。”
“哦?是吗?”
“这小子是啥来头?”
“他刚刚说他爸是工商总局副局长。”
“呃,你们等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号停机坪在三里屯开了三家,其他地方一定还有分店吧,我明天就让我爸叫人通通封掉,你们一个也别想营业!”花城捂着流血的头部,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生命力真是相当顽强,先前被鹰眼一脚踢飞,现在又挨了陈鸿宇一酒瓶子,居然还能站起来。
王忆用着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花城,polo衫紧身裤,豆豆鞋,纯纯一精神小伙,不由嫌弃的移开目光。
“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在我面前还敢耀武扬威?你爹如果是个正的我倒还高看几眼,前面加个副,狗屁都不是!”
王忆也没打算废话,眼下时间都7点多了,酒吧人都跑光了再不挽救估计今晚上是不会有人来了。
说着他自顾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在电话里问到对方名字的时候,王忆下意识看向还在口吐芬芳不停咒骂的花城。
将电话从耳边移开,问道:“你爹叫什么名字?”
“家父花铁!怕了?怕了就赶紧跪下叫爷爷。”
王忆继续将电话拿起:“程叔,对方的名字叫花铁,你这边呐,最好是派人好好调查一下,作奸犯科、贪污腐败之类的咳咳,查清楚点哈。”
挂断电话王忆还没打算停手转头又打给他外公开始哭诉起来,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这把一旁的陈鸿宇看的嘴角直抽抽。
“忆哥,我看要不然打个报警电话吧,这小子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我估计平时没少嗑药,整个跟要死了一样,刚好可以带他去验个尿,免得磕死在咱酒吧。”
秦天涯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附和一句,可就是听到验尿这两个字,花城情绪变的激动起来,他面目狰狞可怖,全然忘记了疼痛,发疯似的朝秦天涯扑了过来,嘴里还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你干你大爷的,你全家都去验尿!老子弄死你!”
“我靠,吓死你爹了。”秦天涯飞起一脚直接将花城踹翻在地。
花城刚想挣扎着站起身来,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还是这个时代最流行的歌曲(挪威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