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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别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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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土匪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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畑俊六有些犹豫了:他是真的犹豫不决了! 按照帝国最初的计划:这场仗最多只打三个月。 为了这三个月的大仗,帝国准备了九亿元,花九亿打一场必胜的仗,天皇陛下和内阁都是十分认可的。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场仗竟然会打到现在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更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准备的九亿早就花完了,国库里面的黄金也打没有了; 如今更是欠下美国人大批贷款,现在打仗使用的所有物资有九成都是从美国人那里贷款买来的。 南京城外突然出现一支这么能打的国军队伍,畑俊六不得不重视起来。 可是进攻武汉是国策,牵涉到帝国国运,剿灭南京城外这支队伍是除后患,到底先做哪一件事情? 畑俊六有些纠结: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他不知道如何选择的时候,鬼子大本营的命令来了:第二军已经从徐州出发,开始朝武汉方向攻击。 这道命令的意思当然是让他赶紧派出队伍沿长江往上进攻。 这下好了,不用畑俊六做出选择了。 他命令:“朝武汉进攻。” 墨镝并不知道鬼子有这样的安排,从占领淳化和句容后,汤山游击队已经在淳化方向和汤山布置了前沿警戒哨。 这两个方向各派了一个连警戒,汤山游击队有一万多人,不是派不出来更多兵力,只是墨镝知道:当前的实力鬼子占据绝对优势,鬼子当真要打,汤山游击队肯定抵抗不住的。 因此他并不愿意跟鬼子打阵地战,汤山游击队所有缴获的物资还是搬到山里藏起来。 收复淳化和句容也是有好处的,百姓们开始回归,这就让墨镝十分高兴。 他并不是想要藏兵于民,也没有把游击队的营地布置在普通百姓中间,就算是在淳化警戒的这个连,也是把营地建在野外。 这样做的好处是:跟鬼子打起来了,方便跑;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跟鬼子打得天翻地覆也不会跟县城和村子里的百姓造成多大的伤亡。 淳化和句容两个地方的治理,墨镝并不插手,他只有一句话:不能够是汉奸政府! 汤山游击队司令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淳化、句容两个地方的乡绅们不敢不听。 他们这些人可是组织了不少本地乡民们去埋鬼子尸体的,看到那些咽喉位置统统有一道伤口的尸体,还能够不知道这伙人的秉性? 时间进入到六月,墨镝计划着的鬼子报复并没有到来。 他收到的只有鬼子突然发兵攻下芜湖的消息,这就给了墨镝继续进攻的底气。 进攻南京城,墨镝当然不敢,也攻不下来。 但是沿着句容往上海方向进攻,一路上的那些县城汤山游击队还是完全可以攻打下来的。 从鬼子第十军沿着太湖一路打过来,这中间一路击溃了国军几十万队伍。 这就让这片区域到处都是那些溃兵组成的土匪,这些土匪见谁抢谁,遇到什么抢什么。 汤山周围有墨镝这支队伍守着,没有一支土匪敢过来撒野,周围的百姓日子还过得下去。 出了汤山这片区域就不一样了,土匪从来不讲细水长流,他们只做竭泽而渔的事情。 遇到一个村子就冲进去,抢女人、抢粮食、抢牲畜。 那些村子里面有大户人家的还好,大户人家还能够组织一支护村队,保护自家宅子不被抢的同时,也能够保护村子不被抢。 这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事情,双方倒是各取所需。 但是没有大户人家的村子,可就遭殃了。 被那些土匪冲进村子,连人带东西抢得干干净净的,稍有反抗这些土匪就敢屠村。 墨镝把手下的五个团,派出四个团,让他们沿着太湖两岸,一直往上海方向走,只走乡村不进城。 先把那些盘踞在乡下的土匪剿灭了,给普通百姓一个可以活得下去的环境。 剿匪这件事情,鬼子也正在头疼:治安不宁,他们也无法从乡下收粮。 只是鬼子每每派出一个中队,一个小队下乡剿匪,土匪早就闻风而动:跑了! 就算是偶然跟土匪在路上遇到,土匪往往也是丢下几具尸体,仓皇逃窜。 这样的土匪,鬼子根本就无法剿灭,他们苦恼至极。 收编、剿灭的办法都试用过,有些土匪愿意归降,有些土匪却是不愿意再受束缚,根本不理睬鬼子的收编。 绰号“滚地龙”的杨育德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曾经是国军连长。 败退回来之后,没有归建!直接拉了十几个溃兵自立山头,今天他就站在茅山之上,指着山下村子说道:“这个村子藏在这里,还真的是藏得好啊!兄弟们,今天又有小娘子了。” 说完之后,一声令下,十几个溃兵立刻冲下山去。 姚家村里的这些人,听到村口狗吠声,随后一声枪响:“砰!” 刚才还吠声连连,那些看家狗一下子就变成了哀声连连,夹着尾巴跑了。 只在村口留下一条躺在血泊中的野狗。十几个土匪冲进村里。 姚家村里的这些人,开始惊慌逃跑。 杨育德再次朝天鸣枪:“所有人都给老子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砰!”一声枪响,打中一个不听话还在逃跑的汉子。 汉子倒在地上大声呻吟起来,一个妇人、一对少年少女跑到汉子身边大哭:“爹爹!” 杨育德看到少女的时候眼睛一亮:“就是她了!” 立刻冲上去,今天他就选中这个少女了。 其余的土匪继续往村子里冲:村子里面的财物、粮食这些没有长脚,根本跑不了;但是村子里的这些大姑娘、小媳妇们却都是长了脚的,不抓紧点,真会全部跑掉的。 杨育德哈哈大笑着,大步走到那家人面前,一把就将少女扯起来。 抱着就往边上一间屋子走。 那少年站起来吼道:“放开我姐姐!” 杨育德笑着说道:“原来是小舅哥啊!等我办完事情,咱们再来好好掰扯掰扯!” 少年哪里听得这些话,从地上跳起来,抡起拳头就要冲上来。 杨育德哪里惯着这些人的毛病,一手抱着少女,一手腾出来拔枪就打:“砰砰砰!” 连续三枪,把少年打倒在地。 少女耳边响起如雷般的炸响,再看弟弟被这个恶人打死了。 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那妇人和挨了一枪的汉子,同时朝倒在血泊中的少年爬过去。 看到他胸口出现三个弹孔,明显是活不成了。 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就朝杨育德扑过去,早就准备的杨育德对着妇人又是两枪打倒。 一不作二不休,又对倒在地上的汉子连开两枪,绝了后患,这才抱着昏迷的少女进屋。 墨镝带着一支队伍往茅山方向侦察地形,听到山谷间有枪声响起。 等到他带人找到姚家村的时候,站在山坡上看到村子里面三三两两地倒着尸体,不少村民蹲在村里打粮场上。 外围站着几个土匪,挥舞着手枪在说些什么。 水柔一下子就怒了:“这些土匪太可恶了!都是同脃,竟然做得跟鬼子一个样。” 墨镝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队伍潜入村子去看看。 又派人把村口封锁住,这是为了防止土匪在村外有布置。 墨镝亲自带人冲进村子里面,从一间房屋路过的时候,清楚地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土匪!你杀了我弟弟!” 这个时候的少女还不知道:正在撕扯她衣服的土匪在她晕迷的时候,已经把她全家都杀了。 “哈哈哈!我就喜欢这样的调调!”杨育德兴奋地说道。 不慌不忙地慢慢撕扯着少女的衣服,看着她无力地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冰冷的枪口对准他的脑袋:“我却不喜欢背后杀人! 不对!你也不能够算人,只能够算畜生了!” 感觉到枪口对着脑袋的杨育德,满腔欲火一下子消失殆尽。 赶紧举起双手:“是哪条路上的兄弟!这妞还是雏儿,让给兄弟就是了。 搂住手,别走火!” 墨镝冷冷地说道:“谁跟你是兄弟?” 水柔已经走前去,用被单把少女裹好:“别哭了,先把衣服穿上!” 少女哭泣着从床上爬起来。 杨育德身体僵硬:“这位兄弟,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们要不要好好谈谈。” 这个时候他想着村子里面还有十几个手下,这是他跟这伙人谈判的本钱。 就在这个时候,村子里有枪声响起:“砰!砰!砰!” 枪声并不激烈,很快就停下来了。 这一次杨育德脸上的神情有些变了:这伙人也不少! 想到这里他干笑道:“一根筷子被折断,一把筷子折不断!大哥!小弟甘愿带人入伙,一切全听大哥的!” 墨镝这才收回枪,出去! 杨育德走出屋子,这才发现:自己进了屋子不过一刻钟,外面已经变天了。 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弟脑袋搬了家,血流了一地。 那少女怯生生地跟在水柔身后走出来,看到满地鲜血吓了一跳,再看到父母和弟弟都倒在血泊中。 眼前一黑,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去了。 水柔没有注意她,听到声响回头才发现:这个少女竟然被吓昏过去了。 墨镝回头说道:“带上她!” 杨育德一直在等机会逃跑,听到墨镝开口,脚下用力,马上开跑。 “砰!”墨镝一枪打中他的大腿,挨了一枪的杨育德拼命还要跑。 “砰!”又是一枪,另一条腿再挨一枪,这次杨育德身体摇晃一下,终于跑不动了。 墨镝指着地上一家三口的尸体说道:“鬼子入侵,对这些庄稼人来说世道本就艰难,你们这些土匪还趁火打劫,当真是罪该万死!” 杨育德从被枪口指着脑袋这么久,终于听出来这伙人的偏向了:这是一伙打鬼子的人。 杨育德立刻喊了起来:“大哥!我们也是打鬼子的!我以前是国军,从上海退下来找不到队伍。 这才流落乡里,跟鬼子打游击呢。 你看我这把刀,是打死一个鬼子尉官才缴获的,是我亲手打死的。” 墨镝没有说话,在屋子外面四处打量,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问醒过来的少女:“有家有绳子没有,拴牛的绳子就行。” 少女指了指屋内,眼睛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杨育德。 水柔进屋找到一圈草绳,墨镝亲手打了个活结,往杨育德颈子上一套,拖了就走。 杨育德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茅山周围名气响当当的“滚地龙”竟然被人当狗一样拖着走。 偏偏他双腿中枪,站不起来,套在颈子上的是一个活结,还不敢挣扎,越挣扎系得越紧。 杨育德只能够手脚并用,爬着跟上。 见到他这种样子,少女忍不住想笑,看到地上爹娘弟弟全躺在血泊中,又哭了起来。 墨镝说道:“想不想为他们报仇?想就跟上来!” 少女点点头,哭泣着跟在后面。 墨镝牵着杨育德走到村民聚集的打粮场,地上倒着几具尸体,还有五个土匪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前面。 正有不少村民冲上去拳打脚踢,一连的士兵也不阻止:只要这些村民不去解绳子放走土匪,他们就不管。 墨镝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杨育德赶紧把系在颈子上的草绳往外松了松,他只敢松一松,却不敢取下来。 就这么躺在地上:“大当家的!兄弟也是打鬼子的呀!” 墨镝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些村民尸体:“他们也是鬼子?” “这些人不识好歹!我们为他们打鬼子,他们连一点点的粮食都不愿意给,兄弟们长期离家在外,想女人也是常情,这些人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恩!” 墨镝怒了:“打鬼子,就可以鱼肉乡里了吗?打鬼子就可以这么欺压百姓了吗?” 他不再跟这个土匪头子说话了,对刚才那个少女说道:“想报仇吗?我教你!” 拔出那把杀鬼子无数的武士刀,走向那几个五花大绑的土匪面前。 那些原本还挤在土匪周围拳打脚踢的村民们,见到他气势汹汹的样子,纷纷避开。 墨镝走到一个土匪面前说道:“看好了!” 一刀砍下,这个土匪的脑袋一下子砍了下来,尸体倒下,血流一地。 “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少女声音嘶哑地说道。 “好!你来!” 少女接过刀,并没有对绑着的这四个土匪动手,而是朝躺在地上的杨育德走过去。 杨育德吓坏了,赶紧往另一边爬,一边爬一边说:“大当家!看在兄弟也是打鬼子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墨镝冷笑:“饶不饶你,就问这位姑娘吧!她如果饶了你,我就可以饶了你。”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给你做牛做马,保证誓无二心!我给你爹披麻戴孝,做孝子!” 少女不理睬这些,只是走到水柔面前:“请姐姐把绳子拉紧些!” 水柔把手里的草绳猛力一顿,原本是活结的草绳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杨育德再也说不出话,双手赶紧往绳套上扒拉,想要松一松,让自己呼吸一口气。 少女已经走到他面前,学着墨镝的样子,用力一刀砍下。 杨育德赶紧移动了一下身子,这一刀就砍在他松绳套的右手上,半边手掌掉下。 少女不为所动,又是一刀砍下。 杨育德这个时候想喊却喊不出来声音,左手还在努力松绳子,身体还要躲刀。 这样一来,上半身很快就满是伤痕了,少女全身溅满了鲜血,还是一刀一刀地朝杨育德砍下去。 姚家村的这些人都看得呆了。 那四个被绑着结实的土匪突然跪下来,大声喊道:“给我一个痛快的!我不要那样死!我不要那样死啊!” 说话的时候,屎尿齐流,这些土匪竟然吓得失禁了。 只是他们几个表演无人欣赏,所有人都看着少女报仇,一刀一刀地砍在杨育德身上。 杨育德失血过多,又气息不畅终于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少女还是没有放过他,还是一刀又一刀地砍在他颈子上,她这种没有受训练的人,想要砍下一颗脑袋十分困难。 就像垛肉一样,不知道多少刀过后,这才把杨育德的脑袋砍下来。 水柔看着那柄武士刀,不由得有些心疼:这可是跟着墨镝一起战斗了快一年的刀啊! 少女全身是血肉,杨育德身上的血肉溅了她一身,拿着武士刀朝另外四个土匪走过去。 看着她已经发红的眼睛,墨镝上前伸手:“要我帮忙吗?” 少女摇摇头,不说一个字,走到最近一个土匪面前的时候,这个土匪竟然一下子倒了下去,他是被吓昏了。 这个少女又像是砍猪头一样,一刀又一刀地朝这个土匪颈子砍下去。 另外三个土匪,这个时候全吓得软倒在地上。 他们跟着杨育德为非作歹的时候,也想过不会好死,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死法。 这个时候,几个土匪只恨刚才为什么没有一枪把自己打死,听着同伙的惨叫声,凄厉至极! 少女直到把武士刀砍成两截,也没有能够把四个土匪全部斩首,她只砍到第三个土匪的时候,刀就断了。 剩下的土匪正高兴的时候,墨镝提醒了一句:“柴刀也可以的!” 原本神情茫然的少女,一下子开窍,飞奔回家取来柴刀,这回她用着就顺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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