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镝大步冲上四楼的时候,朝着早就看好的房间冲过去。
伸手在房门把手上轻轻扭了扭,没有开!
房门从里面反锁了的。
墨镝杀人虽多,却是清楚记了数的:范家两兄弟和他们带回来的十二个人全部死了。
剩下这两个就是范家在学校读书的两姐妹,她们应该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反锁了的。
墨镝把刀收到背后,朝后退了几步,身体猛地发力向前一冲,他要撞开这扇门。
范家楼上这房门他已经开过好多次了,知道这是实木门,门板虽然有点厚,却也承受不起自己全力一撞。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这么一冲一撞,门就开了。
让墨镝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将要撞上房门的时候。
“啪哒!”一声,房门自己开了。
已经冲到门口的墨镝全身力量用到空处,随着打开的门一起滚了进去了。
随后就听到两声:“啊!”
范喧、范琼两姐妹因为害怕,这些天晚上都是挤在一起睡的。
今天晚上听到外面闹哄哄的,也看到了楼下着火,赶紧穿好衣服,跑过来开门,想要逃出去。
没有想到这门刚刚打开,滚进来一个男人。
吓了她们一跳,这才尖叫起来。
又想起这个人跌了这么一跤,怕是摔得狠了。
赶紧跑过来,一左一右扶住墨镝,范暄说道:“对不起!我们开门的时候没有想到你会冲进来。
你是哥哥派来救我们的吗?”
范琼也在说话:“你摔伤没有?伤在什么地方?我这里的跌打油,要不要给你擦一下?”
借着外面的火光,墨镝看着这两个女生。
范暄、范琼并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只以为下面失了火。
“我没事!”墨镝的声音有些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上来杀人的,这两姐妹竟然还想着要给自己擦油。
瞬间他满腔的杀气都消失了。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楼下起火了!快上楼顶。”
火起的时候,楼梯就是烟囱,火势最先就是从这里冲上来的。
三个人跑出房门,还没有走到楼梯,已经看到暗红色的火苗和浓烟充斥着楼道了。
范暄、范琼两姐妹吓得哭了起来:“我们出不去了。”
“我们要被烧死在这里了。”
“回去!屋里的烟小!还没有火。”墨镝带着两人回到她们睡觉的房间。
伸手掀开她们盖的一床被子,一缕女人香传出来,被子这个时候还是热乎的。
范暄的脸一下子红了:这是她盖的被子。
墨镝没有理睬她们,低声说道:“丝绸的!正好用!”
范暄、范琼两姐妹看到他这个样子,以为遇到了在学校宿舍夜谈时候听过的那种变态。
两人互相看了看,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离墨镝远远的。
墨镝抓住被子扔到脚下用力一扯,把外面的被单扯破,也不理会两姐妹惊讶的目光。
抓起撕开的被面把它们一剖四开,里子也被他撕成四份。
墨镝再次把床上另外一床被子撕开。
范琼刚才还在暗笑呢,这下子也红了脸,不敢调笑了。
墨镝又把床单也撕开,问道:“房间里面有水吗?”
“有!”
“把水放好,这些都是要泡水的。”墨镝一边吩咐一边开始把撕出来的布条打结。
范暄、范琼两姐妹已经明白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了。
赶紧跑到隔壁去给浴盆里面放水。
想着这是她们的浴盆,那个男人一会儿又会看到了。
两姐妹的脸又红了。
墨镝抱着结好的绳子,全部浸到才放了一点水的浴盆里面。
他们已经能够感觉到屋里的烟雾越来越多了,温度也越来越高了。
“捂上!”墨镝从打湿了的布堆里面撕了两块布条,递给两姐妹。
捂上这个后,感觉确实好了一些。
墨镝看着她们问道:“你们谁在前面,谁在后面?”
两姐妹不明白他的意思,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墨镝不再问话,走到范暄面前身体朝后一挤,把女孩挤在墙上。
范暄不由自主双手只能抱着他的颈子。
“就是这样!”墨镝把布条往身后一搭,两下就把人绑在背上。
背着一个女人走到窗边,把绳子一头在衣柜上绑好再用力推倒,看着倒下的柜子比窗户低了不到一尺。
这才满意地对范琼说道:“把所有的被子全抱过来。”
范琼的眼睛里面满是泪水,看这个男人的架势,明显就是想背着姐姐从楼上跳下去。
“你们跳下去了,我怎么活?”范琼心如死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十六岁,今天晚上就要被烧死了。
看着她动作迟缓,墨镝喝道:“动作快点!你不想活了吗?”
“你们都跳下去了,我还怎么活,就这么跳下去吗?”范琼突然大声说道。
“你在前面,我抱着一起跳!”墨镝说道。
范琼一下子红了脸,这才明白男人刚才问谁在前面的意思,原来是这样啊。
突然间她的手脚就麻利起来。
把床上地下的被褥全部抱过来。
“放在柜子上!然后站上去!”墨镝吩咐道。
范琼赶紧照做,放好那些被褥,又站到柜子上。
有窗户挡着火苗和烟雾,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热。
“一会儿我踢开窗户,把这些被褥踢出去的时候,你要赶紧冲过来抱紧我。
听明白没有?”墨镝说道。
“明白!”范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他这双眼睛好亮,好有神!
墨镝没有犹豫,一脚踢开窗户,火苗烟雾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他快速把被褥踢出去,挡住冲进来的火苗。
这个时候范琼已经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为了抱得紧,范琼还把双脚环到墨镝腰间,紧紧夹住。
墨镝的动作一也不慢,左手抱着向前这个女生,身体已经朝外一跳。
右手快速放着刚才结好的绳子。
身体跟着正在下坠的被褥一起下坠。
有被褥暂时压住楼下窗口的火苗,才踢开窗户时候的烈火焚身感觉一下子减少了不少。
他们这样跳出去,倒是不怕被烧熟。
感觉到身体在急剧下坠,范暄、范琼两姐妹吓得大声尖叫起来:“啊!”
她们的尖叫声立刻引起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们,大家站在远处就是为了看个热闹。
突然听到火里传来的尖叫声,全都把目光看过来。
墨镝右手快速地释放着布条,不时还在用力扯一下,减缓下坠的速度。
他的右手成了下坠时候的刹车,每用力扯一下的时候,就能够感觉到手臂剧痛。
三个人的重量实在有点大,让墨镝吃不消。
在他身前身后的两姐妹都感觉到了下坠途中的停顿,她们的身体在这个男人身上突然下坠,这种摩擦感觉有些奇怪。
范琼虽然紧紧地把墨镝抱住,身体却还是向下坠,墨镝的左手赶紧用力托住她的屁股,怕她就这么摔了下去。
感觉到这点的范琼红着脸,更加用力抱住这个男人了。
倒是背后的范暄好一点,她是被绳子绑在背上的,虽然同样有下坠的感觉,却并没不害怕直接掉下去。
他们三人的下坠速度跟不上被褥下坠的速度,被褥已经坠到一楼去了,墨镝他们刚到二楼窗户,火苗和烟雾从窗户里面窜出来,墨镝感觉到下面的突然热乎乎的,不由得身子扭了扭。
身前挂着一个女人,墨镝连看一眼下面都不可能。
这个时候墨镝只恨没有生出三只手,那样的话就可以摸一摸,知道身下是什么情况了。
挂在身前的范琼脸一下子红了。
她已经十六了!这样的跳楼让她十分害怕,竟然吓尿了。
这才是墨镝有了热的感觉。
外面很多人站得远远地看着范家宅子燃起大火。
纷纷讨论着范家这是冲撞太岁,还是得罪了什么狠人?
正在讨论热烈的时候,突然看到三楼窗户飞出来,接着跳下来一团黑影。
有些眼尖的人还能够看到跳出来的是三个人!
“天啦!他们竟然敢跳楼!”
“不跳怎么办?不跳被慢慢烧死,跳楼一下死,你选哪一个?”
“我选跳楼!妈的,老子那个也不选!”反应过来的这人一下子就怒了。
墨镝脚下接触实地,赶紧朝外面跑出去十几米。
紧张得两姐妹全都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
好在范琼双腿夹在墨镝腰间,墨镝又用左手托住她的屁股,这样跑起来倒也没有碍着墨镝的双脚。
范琼还闭着眼睛,双手环抱着墨镝,直到墨镝说道:“放开手吧!安全了。”
他也松开了托住范琼屁股的左手。
听说安全了,范琼这才敢睁开眼睛,看到已经有人朝这边跑过来了。
范琼赶紧松手,从墨镝身上跳了下来。
自家知道自家事,刚才她吓得失禁了,尿在这个男人身上,脸红发烫,恨不得这里有个地洞让自己钻下去。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提她吓尿了的事情,正在快速解开背着的范暄。
范琼在边上站着,看着姐姐也被放下来。
那根救了她们命的绳子已经被火苗烧断从三楼垂落下来。
墨镝大步朝跑过来的人群迎过去。
对着他们说道:“那两个受伤了!”
跟这些人擦身而过,近处的人在忙着救火,远处的人在看火。
没有人注意这个平凡的人影。
墨镝混入人群中,悄悄到暗处把手提箱取出来,到更暗处换了衣服。
这才开始回家之路。
“希望你们可以消停一下!”墨镝是真心希望范家这两姐妹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回学校读书去。
如果她们继续纠缠着萧静容这个案子:“下次绝不软!”
墨镝摸摸腰间这根中间夹了一根钢丝的腰带,实际上从三楼下来,他身上这根特制的腰带可以直接用的。
在三楼忙乎那么长的时间,墨镝只是不想暴露。
脱离困境的两姐妹,立刻想到了两个哥哥。
“哥哥!我哥他们还在楼里面。”两姐妹朝着救火局的人说着。
“火势这么大,我们的人根本冲不进去!
里面现在也没有人呼救!”
听到救火局的人这么说,两姐妹才想起:“我们刚才在楼上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朝外喊过。
我们竟然相信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的范琼赶紧把双腿夹紧,失禁的裤裆有些凉。
那些从一楼逃出来的仆人,已经报警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火已经把整幛房屋全部包裹起来。
接到报警赶过来的卢总探长终于到了,报警的仆人赶紧上去把他们看到的一楼情况说了一遍。
卢总探长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猜测。
听到这些仆人的话后,立刻命令:“把他们带回去!”
“是我们报的警,为什么要带我们去巡捕房?”这些仆人们不明白。
“带你们回去做笔录,你们是第一现场目击人,人人都有作案的嫌疑,我们回去后要好好甄别!”卢总探长义正词严地说道。
范暄、范琼两姐妹听到四哥竟然被人砍死在灵堂,同时被砍死的还有三个保镖。
两姐妹立刻就想到了那个救了她们的男人。
这个时候她们才想起那个男人的不对劲地方:全身黑,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
在楼上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怕烟尘,现在想起来:也可能是怕人看到了脸。
卢总探长已经开始询问她们两个了。
两姐妹能够想到的事情,卢总探长也能够想到。
“救了你们的人还在这里吗?”
当然不在这里了!
“他长什么样子?”卢总探长问道。
“他的脸用黑布蒙着,眼睛很亮,露在外面的皮肤很黑。
他带着我们两个从三楼跳下来的。”
卢总探长看着这两个还蒙着脸的姑娘说道:“把你们脸上的布扯下来看看。”
两姐妹这下想起脸上还蒙着那个男人分下来的蒙面巾呢。
赶紧解下来:“这就是他撕碎被单让我们蒙上的。”
卢总探长对蒙面巾没有兴趣,他只是想要辨认下这两个到底是不是范家两姐妹,万一是杀手呢。
范家的仆人倒是证实了两人的身份。
卢守绪有些遗憾,他知道:救了这两姐妹的人,肯定就是凶手。
可是现场这么乱,那么多人都没有一个注意到凶手的。
来到他们落地的位置,地上的脚印已经乱成一团。
倒是最初落地的位置上,因为靠近火场还没有人去过,那边的水泥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
大火烧了这么久,地上积了火灰这才留下了足迹。
这一点墨镝都没有注意。
看着脚印,卢守绪的心头又是一跳:四十二码!
跟那个小白脸穿的鞋码是一样的。
卢守绪现在十分犹豫:这个时候去萧家抓人?破了这个大案子,自己会名声大涨!
想到就算是破了这个案子,这个租界华人总探长也没有办法升官了。
他的心思就淡了一些,再想一想这个人的手段。
从两姐妹诉说她们脱困的情形来看,这把火肯定不是凶手放的。
他差点把自己也烧死在楼上了,说明他就不是放火的人。
卢守绪的神情在火光中阴晴不定,这个凶手的手段太厉害了。
如果第一次抓不到他,或者没有足够的证据。
也许今天晚上自己要死在他的箭或者是刀下!
想到这里卢守绪就算是在大火堆前面,也忍不住打个了个寒战。
“没有证据不能够去抓人!”
这是卢总探长办案第一次要依法办事了。
按照以往的办案经验,只要有了嫌疑人,直接把人抓回来。
在审讯室里面,让他过一遍刑具,那些人一下子就按照自己的要求招了。
如果那个人不招,就让他再过一遍刑具!
没有什么人是可以过上三遍刑具不招的!
这次不能够用这种办法了,卢守绪有些遗憾,又有些轻松!
“他真的是凶手?”范琼鼓足勇气问卢总探长。
“只是嫌疑!目前他只是有嫌疑!你们如果能够详细说出这个人的特征,对我们找到他很有帮助。”
范暄没有说话。
实际上她是知道那个男人的一个特征的: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特殊。
虽然无法说出来是一种什么味道,但是那种味道让她感觉到十分安全。
同样的感觉范琼也有,却是无法张口说出来。
两姐妹互相看了看,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红了脸还是没有说话。
火烧到这个时候,她们也清楚:两个哥哥都死了!
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家里的亲人都过世了,两姐妹一下子伤心起来。
墨镝换了衣服,把这身衣服扔进黄浦江,鞋子也扔了。
慢慢走在繁华的上海滩上,他不是在平复心情,也不是在欣赏夜景,他只是要走上一段路,不引人注意而已。
走了一段路后,招了一辆黄包车到了福州路。
又走一段路到了家门口,这种时候墨镝都是不走寻常路的。
悄悄翻上二楼,萧静容笑靥如花地打开窗户把他接进了屋。
体贴地给墨镝把水放好,侍候着他洗澡。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卢守绪再次看到墨镝的时候,忍不住朝他脚上的皮鞋看过去:还是昨天那一双!
墨镝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却没有任何反应:“卢队长!好事不怕晚!我听说白晓棠的表哥也死了!”
“死了!”
“萧静容的案子可以了结了吧!”
“我已经让人办好了!”卢守绪早晨来到巡捕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萧静容的案子了结。
开玩笑:为了这个案子已经死掉了三十几个人了。
要是这中间再出现一些转折,卢守绪都不知道还会死掉多少人。
墨镝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好了,连声感谢着卢总探长。
卢总探长已经确认眼前这个小白脸就是扮猪吃老虎的人。
一点儿也不敢怠慢,亲自把法律文书双手递上:“墨兄弟!这样的事情让你跑了这么多次,实在是我们效率低下,请你见谅。
案子已经了结,这是当时作为证物的手枪,事实证明萧女士是正当防卫。
这支枪也原物奉还!”
墨镝微笑着接回手枪,看着里面的五颗子弹还在:“能够完美解决掉这件事情就好,早间有些曲折也不是你我能够控制得了的。
最终的结果好就好!”
听到这个小白脸的语气还是一样的谦虚有礼,卢总探长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对自己没有怨气。
想到他背后那个神秘杀手,如果有事的时候请他帮个忙也是不错的。
卢总探长笑着说道:“为了庆祝萧董事长平安无事,我想办一桌酒给董事长和墨兄弟压压惊,怎么样?”
墨镝没有半点犹豫:“让总探长破费,怎么好意思?地方总探长先,这单还是我来买!”
“墨兄弟这就见外了,叫什么总探长,我年龄大一些,厚着脸皮当哥了。
叫我卢兄就是了,今晚是我请客,怎么能够让兄弟破费?”
墨镝是个听劝的人,从善如流:“既然这样,卢兄,小弟就不客气了。
小弟在外面混,也没有固定地址,倒是夫人开了家小小的航运公司。
这是公司名片,有些时候我不在上海,还请卢兄关照一下。”
“一定!弟妹的事情就是兄弟的事情,我一定当自己的事情来办!”卢总探长双手接过这张名片。
立刻开始打电话定位子。
很快就说道:“今晚七点,会乐里二十号,我请了克雷斯六号来。”
“卢兄果然面子大,克雷斯六号,可是有名的风流人物啊!”
“哪里!哪里!”卢守绪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一直把墨镝送出巡捕房。
墨镝又到钟阿良杂货铺去看一眼,平安无事。
他是真的不明白了:日军突然在金山卫登陆,别动队就这么沉得住气?
今天他把萧静容的案子终于了结,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去了。
墨镝是真心轻松!
卢守绪的态度前倨后恭,这是为什么墨镝心里也十分清楚。
晚上带萧静容去赴宴,等于是今后给萧静容找了一个靠山。
自己不在上海滩的时候,有租界总探长罩着,再也不会有白晓棠这种不长眼的人来动心思了。
墨镝走到萧静容的公司,把今天晚上卢总探长请他们去会乐里二十号赴宴的事情说了。
萧静容有些不敢相信,赶紧关了办公室的门。
低声问道:“你的身份暴露了?”
“什么身份?”墨镝的身份太多了,他都不清楚萧静容猜测的是哪一个?
“你是别动队的抗日英雄啊!”在萧静容眼里,老公这个身份是十分高大的。
除了这个身份能够让卢总探长高看一眼之外,实在想不明白老公还能够有什么值得人家请客的。
“不是!卢总探长只是因为我送了他十五根大金条的原因要回一下礼。刚才我又去买了一只表,今晚送他!
跟租界总探长搞好关系,今后就不会有阿狗阿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再来骚扰你了。”墨镝轻轻抚摸着萧静容的黑发说道。
“嗯!我知道的!”萧静容在墨镝怀里是个小女人。
在别人眼里却是一个女强人。
“嗯!”萧静容答应下来。
墨镝又把从巡捕房拿回来的手枪取出来:“这支枪你还是放好,随时带上。
这次幸好你用了”
萧静容看着这支枪,如果不是有这支枪,她就被白草晓堂给糟蹋了。
接过手枪,小心地放进随身带着的手包里面。
墨镝笑着说道:“我还要给你在身上藏一把枪!这样才能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