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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别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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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萧静容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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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不正常墨镝心里清楚:上午的时候人家根本不信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现在是陶一珊来了,才愿意多听几句。 他以为这就可以跟着陶一珊走了,没有想到宋希濂突然问道:“墨队长!你能够在交通银行固守三天,不伤一人。 对我们这里的防线有什么建议?” 墨镝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们能够在交通银行固守三天是占了地利,鬼子投鼠忌器,不敢使用大口径火炮轰炸,这是前提。 三十六师现在的防线上,鬼子使用各种武器都没有顾忌,大口径火炮、各种毒气弹他们都会使用的。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久守必失! 想要守好防线,就需要随时准备好突击队,对鬼子布置在后方的炮兵阵地进行突袭。” “这个很难吧!”三十六师的参谋们原本想着师座就是顺口一问,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指挥五十几人的小队长竟然真的敢回答。 还回答得这么一本正经:什么投鼠忌器,什么久守必失,什么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太狂妄了! 宋希濂礼貌地微笑着:“知道了!” 墨镝看出他的漫不经心,心下暗叹!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终于停下不再开口。 陶一珊笑着说道:“我们这就走了!” 两辆运兵车把他们往公共租界方向送,陶一珊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说道:“墨镝!你们在交通银行布置的那个陷阱,不但把鬼子骗了,也把我们骗了。 大家都认为你们遇难了!” 墨镝不以为然地说道:“没有什么!” “可是报纸上需要报道你们的事迹,我也推辞不过,不得不也写一篇!把你们以前的战绩挑能够说的,写了一些出来。”陶一珊为难地说道。 “那也没有什么!”墨镝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问道:“没有把我们的相片提供出去吧?” “这个倒没有!他们用的还是以前的那些相片,只有许副队长马天明他们四个人的。” “这就没有什么了!”墨镝说道。 有了陶一珊带着,他们走的都是国军控制区域,一路畅通。 回到公共租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 鬼子在虹桥机场损失了四十三架飞机的消息,这个时候已经打听出来。 杜月笙在上海滩的眼线很多,从陶一珊这里知道虹桥机场竟然又是墨镝小队做的。 再一次亲自到鸿运楼见了这群抗日英雄,接风宴吃到八点过。 墨镝才独自走上回家之路。 十点过些的时候,墨镝走到家门口,看着二楼的灯关着,轻轻敲门。 很快陈妈开门,看到他的时候,惊喜地喊了一声:“老爷回来了!太好了,太太出事了!” 墨镝一惊:“她出什么事情了?” “太太在公司里面加班,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白经理的时候,白经理欲行不轨,太太开枪打伤了他。 被巡捕房带走,关起来了。说是要告她谋杀罪!” 墨镝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这样?” “听说白经理找了大律师打官司,想要太太的航运公司和米行!还要太太的人!”陈妈说道。 “明白了!我换件衣服还要出去一次!陈妈你早点休息吧!这些天辛苦你了。” “老爷才回来又要出去,要不要我给老爷烧点水?” “不用!不用!我去打听一下消息!”墨镝不想让萧静容暴露在陶一珊他们眼皮底下。 萧静容遇到的这件事情,如果让杜月笙帮忙,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自己在租界里面的这个窝点就暴露了,今后的危险也多了不少。 这次直黑镝只想找克雷斯六号去打听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进了会乐里二十号,墨镝要了一个包间,然后让服务生给克雷斯六号带一句话:“墨镝在这里等她!” 克雷斯六号正陪客人喝酒呢,突然听到墨镝来了,立刻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这里大发神威把全场保镖都打趴下的情景。 不动声色地让传话的人先出去,又陪了一会儿客人,这才说要出去一会儿。 快步走到墨镝的房间,见到他正一个人坐着喝酒。 凑过去笑着说道:“妹夫什么时候有心情到姐姐这里来坐一坐了?” 她有意把关系拉近,萧静容出去这几个月的变化,跟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有很大的关系。 墨镝指了指身边的沙发:“静容是怎么回事情?” 他知道克雷斯六号跟萧静容走得近,这次萧静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克雷斯六号不可能不知道一些情况。 克雷斯六号隔了一个座位坐下来:“事情很简单,那天报纸出了号外,杜大享组建的别动队里面有一个叫做墨镝小队在交通银行大楼跟鬼子同归于尽,全小队无一人生还。 静容看着这个消息,以为那人是你,就在办公室里面独自伤心,忘记了下班时间。 全公司所有人走了之后,白经理撞进去安慰。 然后动手动脚,撕破了静容的旗袍。 也不知道怎么的静容的包里竟然有枪,一枪打伤了白经理大腿。 这件事情本来不大,静容也没有多大责任。 但是白经理找了巡捕房的一个叫做白守义的科长,又请了大律师范建打官司。 他们现在提出来的庭外和解方案是:把航运公司和米行赔偿给白经理就行了,另外还要静容陪他七天!” 墨镝问道:“这个范大律师打官司很厉害吗?” “非常厉害的!他接手的官司从来没有输过!”克雷斯说道。 “哪里能够找到他?我想跟他好好谈。”墨镝说道。 “他在贵州路十三号开了一家公平律师事务所!” “白经理呢?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 “白经理在上海瑞安医院住院,三楼十三床! 我们也去找过他,想要让他放弃打官司,他就提出了那个条件!”克雷斯六号说道。 “白经理家里人呢?他在上海滩有家人吗?”墨镝问道。 “不知道!我可以帮忙去打听!有了消息就通知你。” “顺便打听一下范律师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范律师家学渊源,他家在上海滩很有名的,一般人都惹不起!”克雷斯六号劝说了一句。 “没事!我就想上门去跟他好好谈谈!”墨镝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家住在使馆区,这里有地址!”克雷斯六号写了一个地址过来。 又不放心地说道:“范家是在上海滩黑白两道通吃,一般人是真的惹不起他们的。” 墨镝笑着举杯:“谢谢你!这么关心静容,还这么担心我! 大家都是朋友!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找我或者找静容都行。 花钱找静容,打人找我,保证没有问题!” 克雷斯六号赶紧拿起杯子,把酒喝了,对墨镝说的:花钱找静容,打人找他这句话倒是十分有感触。 墨镝能打她是亲眼见过的。今天晚上他能够这么说,说明是把自己当朋友了。 她还是不放心:“范家真的家大业大!不是一般人!” 墨镝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家大?直系有多少人?” 克雷斯想了想说道:“范建是家里老三,兄弟九个,还有五个姐妹!他们家的人在政界、商界、军界都有人。” 墨镝点头:“人数确实不少!这样安排到也是大家族做派,不过我只有静容!” 这就是表明态度了:光脚不怕穿鞋的!他只有萧静容一个人。 萧静容如果出事了,他就只有孓然一身,独自一个更不用怕任何人了。 这话光棍得很,克雷斯娇躯一振,她在这楼里听到过的情话不知道有多少,千言万语都及不上这一句感人:我只有静容! 墨镝跟克雷斯六号说话的时候,范建也在家里跟老婆说话:“这个案件打完,咱们家就多了四条船了!” “老公你真会搞!” “必需的!如果没有一些手段,不是浪费了剑桥大学的五年时光吗?” “嗯!” 从会东里二十号出来,墨镝记下了范家的地址,叫了一辆黄包车说了一个跟范家隔了十个门牌号的地址。 墨镝在街道上慢慢走着,观察着街道上的情况:就算是夜里十一点过,街道上还有巡捕巡逻。 看得出来这里的治安确实非常好! 走过范家宅子的时候,墨镝仔细观察着,从前门看过,又绕到后门去看了。 还顺便跳进了范家后花园里面,摸到近处观察。 晚上实在观察不出来什么情况。 墨镝只能够原路退回,没有回家。 又去瑞安医院找白经理去了。 晚上的医院管理就松弛了许多,墨镝很轻松地进了医院,找了一件医生的白大褂穿上,上了三楼后,看到护士小姐在护士台打盹,并没有惊醒她。 只是到护士室里面找了一个空针筒,找到十三床。 借着医院微弱的灯光看着正在熟睡的男人。 墨镝以前在公司里面等萧静容的时候是见过白经理的,对这个人的印象很深。 一眼就认出来躺在熟睡的就是他。 伸手在他颈上轻轻一拍,把熟睡中的白经理打得晕了过去。 这才用空针筒插入白经理颈后静脉内,把针筒里面的空气注射进去。 还体贴地帮他按住针孔两分钟,这才收起针筒,针头在白大褂上面轻轻擦拭了几下,保证肉眼看不出任何痕迹,这才不慌不忙地把借用的针筒还回护士室。 墨镝做事情十分认真,摆放针筒的时候不但方向一致,就连圆圆的针筒有刻度的那一方是朝上的,都刻意放正了的。 从三楼下来又去把借来的白大褂还了回去,同样是挂回原位置。 做完这一切,墨镝这才出了医院,走了大段路后,才叫了一辆车回家。 看到客厅里面还亮着灯,墨镝知道陈妈不放心在等着他。 敲门进屋后说道:“陈妈!回去休息吧!静容没有事情的!她是正当防卫! 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看看她!这几天她在巡捕房里面,受了不少苦!” 以萧静容的姿色,在巡捕房里面原本是要受些不言之苦的,但是白经理是一个有想法的人。 他可不想萧静容在巡捕房里被人玩坏了,巡捕房的白科长得了白经理的好处,这样的事情在他这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科长一句话,下面那些人就不敢对萧静容动手动脚的了。 加上陈妈和克雷斯六号她们花钱送些好处,萧静容在巡捕房里倒是享受着单独关押的特殊待遇。 单独关押虽然寂寞了一些,却也少了牢头的欺辱霸凌,萧静容想着墨镝已经死了,自己又被陷在牢里面,这些天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想法。 天天想着的都是在公司里面,一时心软,没有多补上几枪直接把白经理打死送走。 白经理和范律师跟她谈私了的时候,萧静容才知道这些人想的竟然是自己的财产。 他们只看到了萧静容的航运公司和米行,并不清楚萧静容在外汇上还压着大笔资金,如果让白经理知道的话,这些天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不知不觉天又亮了。 “萧静容!见客了!”这声音十分粗野,带着一股恶意。 对她这样的女人,叫一声见客了,跟她以前在会乐里二十号时候的情况差不多。 进了会客室的时候,看到墨镝和陈妈在外面站着。 萧静容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没死!” “我没事!”墨镝笑着说道。 “看到报纸,我以为你已经!” “我已经知道了!我没事,你也会没事情的!”墨镝安慰道。 “可是白经理和白科长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萧静容刚刚露出的笑容,又消失了。 “他们两个都会改变态度的!相信我!”墨镝十分肯定地说道。 “我信你!”对墨镝的话,萧静容十分相信。 她能够有钱,全是听从墨镝的安排,连本钱都是墨镝出的。 在她眼里,男人是无所不能的。 白经理昨天晚上在医院里面睡觉自然死,医院已经把这件事情通知了巡捕房。 巡捕房里面也派了人过去查看。 白守义科长今天早晨在巡捕房外面被人一箭穿胸射死,到现在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这种在巡捕房门口杀死一个巡捕房的科长,是对巡捕房的示威,是赤裸裸的挑战。 总探长都被惊动了,现场被保护起来,周围全是记者在拍照。 这样的案件应该是上海滩最大的恶性案件了。 当然这些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墨镝进来看望萧静容。 墨镝并没有说苦主已经死亡,也没有说那个白守义科长也死了。 只是说他们改变了主意,萧静容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听到这话,萧静容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脸上颓败神情消退下去,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你想吃些什么,我让人送进来!”墨镝问道。 “我想吃鸿运楼的鱼汁排翅!”两块钱一份的菜,确实是萧静容的最爱。 “好的!中午我给你送过来!”墨镝笑着说道。 刚才他已经在巡捕房这边打点了一番,确信萧静容在里面不会受苦。 萧静容有很多想问,这里人多耳杂,她不敢问出来。 报纸上面说的那个墨镝肯定就是眼前这个墨镝,她是十分相信的。 男人是怎么从交通银行大楼里面逃出来的?这个要单独问他才行。 范律师上午在办公室里面收到白经理晚上在医院睡梦中死亡的消息,十分惊讶。 他心里十分清楚:白经理腿上的枪伤根本不会致命,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坏事做多了,被阎王收了命? 白经理死了不要紧,他的四条船可就要泡汤了! 想到这里,范律师想着要跟白守义科长通个电话,互相通个气。 他们两人现在可以绕开白经理,把萧静容的公司夺过来,以前是三人分,现在两个人分,收益更大了。 让范律师吓了一跳的是:接电话的人说白科长上班时候被人用箭射死在巡捕房大门口。 听到这个消息,范律师差点从椅子上跌倒下去,跟萧静容这个案子有关的两个人都死了。 “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 范建相信白经理一定是被人谋杀了的,虽然他没有证据。 就在想着是不是要去巡捕房提醒一下白经理是被人谋杀的时候,秘书进来报告:“有一位自称叫做墨镝的先生找您。” “让他进来吧!”律师事务所本来就是开门做生意,笑迎八方人。 没有道理把客人关在门外的道理,范建整理好心情,看着进门的这个年轻人:标准小白脸! 他并不歧视小白脸,实际上范建也是长得一表人才,奶油小生的模样。 把人迎到沙发上坐下,秘书小姐上了杯茶,这才关门出来。 “墨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范建发现进门这个人很有意思。 一般情况下,进了他这个门的人,都是迫不及待地开始倾诉,想要请他帮忙或者打官司。 很少有这种进门之后一言不发的人。 墨镝端了一下茶杯轻轻尝了一口这才说道:“我是萧静容的丈夫,到范律师这里来,只为一件事情。” 听到是萧静容的丈夫,范建更加注意打量起来。 他可是听白经理说过:这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萧静容的公司里面没有这个人的半点份子。 范建笑着说道:“什么事?” “现在你就去巡捕房把案子撤了吧!”墨镝语气淡淡地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范建刚才听说白科长也死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计划,他要独吞萧静容的船运公司,把米行拿出去送给张啸林,这样一来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收益还能够最大化。 墨镝的语气不变:“现在的苦主已经死了,他在巡捕房的靠山也死了!你就算这样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的。” “是你杀死了他们?”范建的脸色变了。 “我这个样子,像是可以杀人的人吗?”墨镝做无辜的样子。 水柔如果在这里,一定会点头:你不是像,就是! 队长喜欢一刀斩首的习惯,全队人都清楚的。 范建不了解直墨镝,被他这副小白脸样子给骗了,他相信肯定不是这个人动的手,可能是他请人做的。 无论他是请谁做的,只要自己找上张啸林合伙,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件事情白先生已经全权委托给我了,无论他在不在情况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范建直接下了逐客令。 墨镝疑惑地问道:“他人都死了,委托书还有效果?” “当然!人死债不消,何况是这样的伤害案子!”范建冷笑着说道。 “哦!”墨镝站了起来。 他还是想要努力挽救一下这个范建律师的生命:“这个案件你是清楚的,白晓棠意图强奸萧静容,在萧静容的办公室里面撕碎了人家的旗袍。 在这种情况下萧静容只是自卫,并且还保持了冷静,只是打伤了他的大腿。 这是正当防卫,你这样的大律师心里是清楚的吧!” “这些话在法庭上对法官说,对我说了无用!请出去!”范建说道。 “我只是想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我这个人最是心善了,走路连蚂蚁都舍不得杀死一只。 我真的不想让静容受苦的。”墨镝的语气十分真挚。 范建看着他这个样子,像是有些触动:“墨先生是吧!其实有一条路可以让萧女士下午就可以出来。” “哪条路?”墨镝面带喜色地说道。 “庭外和解,只需要她同意把船运公司和米行赔偿给我的当事人就行了。” “可是白晓棠已经死了啊!” “他还有家人可以继承他的权利!”范建微笑着说道。 “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的,他的家人当真会同意吗?”墨镝问道。 “肯定会同意的!”范建突然心动,要是就这么办好了也行。 “我们去白经理家里问一问,要不然我不放心!” “好!现在就去!” 范律师有自己的小轿车的,按照他指点的道路,半小时后就到了白晓棠家里。 白晓棠家里有一个母亲,还有一个弟弟。 他们找去的时候,家里并没有人,邻居说巡捕房通知他们去医院了。 范建拉着墨镝赶到医院,在太平间外面看到的白家两个人。 范建先是给两人打了招呼,让他们等自己一下。 这才走进太平间,对巡捕房的人说了自己的怀疑:白晓棠可能是被人谋杀的! 法医十分不满地说道:“他就在睡梦中心肌梗死,哪有什么谋杀?” 见到自己的建议不受重视,范建也不恼,直接出门找到白家两个人把墨镝的身份介绍之后。 说是白晓棠虽然死了,但是他的案子还没有完结。 墨镝打算庭外和解,白母欣喜地问道:“你出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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