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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慕先生彻底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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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一定让她风风光光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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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被迫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被母亲牢牢握在掌心。 眼前,是盛怒的父亲,和满脸担忧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的心像是被两股巨大的力道拉扯着。 一边是身陷险境的施宁,一边是担心自己的父母。 他觉得很难过。 又没办法无视父母的看法。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们也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人活在世上,很多事情不可能完全依着自己的想法。 正因为如此,痛苦是加倍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任性的。” 许久,周淮才艰难的开口承诺。 “从你小的时候,我就教过你,人不可以被情绪左右,丧失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见儿子改变主意,周父上前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觉得自己去缅北救人,是义气。但你没有想过,你从没去过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有多凶险。一旦被人抓去,再好的身手都不能救你一命。到时候你在那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拿什么救宁宁?” “不是义气。” 周淮不能否认父亲说的是对的。 但他还是低声反驳。 不是义气。 施宁,是他喜欢了近二十年的姑娘啊。 “什么?” 他的声音太小,周父和周母都没听到。 周母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心情一阵烦闷,周淮站起身说“爸妈,我出去走走。” “阿淮!” 周母一阵心惊,连忙站起身。 知道她是怕自己偷偷去缅北,周淮把证件从行李箱里翻出来推到他们面前,“我答应你们不会去缅北,就一定不会去。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你就这么出去?” 周母仍是一把抓住他,喊家里保姆过来给他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等处理好了伤口,周淮又上楼换掉身上染上血的衣服,才出了门。 直到出去,被外面凛冽的风吹的一个哆嗦,才想起来他没带车钥匙。 自嘲一笑,也不想回去,就这么漫无目的的顺着绿化带往前走。 越走心里越难受。 最后拿出手机,给慕少臣打了过去…… - 当周淮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慕少臣应酬的酒店外时,慕少臣还没出来。 他也懒得进去,就靠在酒店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烟雾袅袅,像他心里的愁闷一样丝丝缕缕的朝远处飞去,然后散开。 慕少臣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抽第三支了。 看到酒店门口出现的拿到骄矜身影,周淮支起身子,把手里抽了不到一半的烟丢在脚下踩灭,大踏步朝他走过去。 在他准备走过来的时候,慕少臣就已经注意到了他。 就干脆站在门口等他过去。 周淮在距离慕少臣两步之外的距离站定,目光复杂的盯着他清隽淡漠的脸。 此时的慕少臣除了比以前瘦一些,看起来格外健康。 健康到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半个多月前的病体沉疴,瘦骨嶙峋,都是假象。 他神色复杂的打量一眼慕少臣,语气意味不明,“你恢复的很快。” “我身体底子好。” 想到上次在警局外,他莫名其妙的语气和态度,慕少臣神色更淡了几分,“不知道周少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 “施宁是为了救你,才被带去缅北的。你想不想救她?” 他无所谓的态度,险些把周淮激怒。 只是想到他只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把施宁忘了。 他满腔的怒火,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论如何也不能发泄出来。 只是更加难过。 替施宁,也替他自己。 他想要去救施宁,却没有立场。 偏偏最有立场的那个人,又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 “她是我的妻子,更是阿博的妹妹。无论出于哪一点,我都会想办法去救。” 尽管对施宁已经没有任何印象,甚至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但最近几天,没少听别人在自己面前念起这个名字。 慕少臣对她的身份还是有定位的。 忽然,他话锋一转,狐疑的看着周淮,“倒是周少,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妻子。你有什么目的?” 他说着,就见周淮脸色一变。 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他又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还是说,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我看着,周少似乎比我还要关心我的妻子。” 他说这些话时,看起来只是单纯的疑惑,并没有丝毫的嘲讽和敌意。 但也因为这样,周淮更恼。 也更加的莫名其妙,“慕少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慕少臣却觉得自己理清了思路,“其实如果你们两个如果喜欢彼此的话,我可以和施宁离婚。你可以告诉她,大可不必为了躲着我跑那么远。施宁是阿博的妹妹,那也算是我的妹妹。你们两个要是结婚的话,我非但不会阻拦,还会给她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嫁……” 慕少臣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原本还满脸莫名其妙的周淮一脸愤怒的冲过来,挥拳就朝自己面门打来。 他下意识一躲,伸手格开周淮挥过来的拳头,几招将人制服。 “周少随便打人的习惯可不太好。”.. 眼见酒店的保安朝这边冲过来,慕少臣随手甩开周淮被他反剪在身后的两只手。 他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足够好了。 要不是面前这个人是周淮,是市长公子,对方此时可能已经被他送去警局了。 周淮被他甩开,趔趄一下站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可真大方,连自己老婆都能送人!” 说完,冷冷的看一眼他身后跑过来随时准备拉架的保安,但到底没再动。 “没有感情的婚姻,是没有意义的。我只是不希望阿博的妹妹过的不幸福。” 慕少臣隐约觉得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就多嘴解释了一句。 周淮被他的话气笑,咬牙切齿的问,“你怎么会觉得宁子对你没有感情?” 他怀疑慕少臣不但把宁子忘了,就连脑子都丢了。 如果宁子对他没感情,吃饱了撑的为了救他被人带去缅北? “难道不是吗?” 慕少臣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曾经和周淮的聊天窗口给他看。 “我虽然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给你发的这些内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把手机放到周淮面前,慕少臣耐着性子沉声说,“如果你们两个之间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应该不会对你说这些话。不过,如果是我误会了,我可以向你道歉。” 见他看完了聊天记录,慕少臣收回手机,眸色平静的看着周淮。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周淮和施宁之间有感情,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些聊天记录。 周淮脸色几经变幻,最终定格下来,“我倒真希望我和她是两情相悦的。” 至少,宁子回来以后直接离婚,就不会再被慕少臣伤害了。 说完,周淮就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本是心里难受。 过来找慕少臣,希望他能去救施宁。 结果见了面,说了没几句话,心里更加难过了。 他心里之前出现过的想法,莫名其妙又再次飘了出来。 施宁不回来,就不会知道慕少臣把她忘了,也不会再被他伤害…… - 审讯室里, 江博沉着脸看向面前形容枯槁,老态毕露的石振天。 才入狱一个多月,他整个人就像是老了二十岁一样,比同龄人看着都要老不少。 石振天抬眼看向江博,艰难的笑了笑,声音沙哑,“怎么,想好了吗?” 最近这段时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监狱里。 无休无止的体力劳动,以及各种精神折磨的手段。 时不时还要被拎回审讯室里,被覃风或者沈铮等人揍。 他还活着,全都仰赖着自己以前修生养息,身体底子好。 饶是如此,他也觉得有点吃不消。 昨天晚上,他再次被人从监狱押送回警局,回到这间“没有监控”的审讯室。 他以为面临自己的又会是一顿揍。 但是没有。 江博也没有出现。 一直到今天,江博才沉着脸踹开审讯室的大门。 但他却很高兴,心里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 江博越生气,就越说明对方有在考虑自己的提议。 果然。 江博从门外提进来一个包裹,沉着脸朝他走过来,把东西放到他面前的地上。 石振天从地上爬起来,伸手要去拿包裹。 但低头看一眼自己最近因为劳作看起来有些皴裂干枯的手,使劲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 里面是几支笔,几件首饰,以及一套裁剪衣服的尺子。 是的,江母是个服装设计师,还曾经拿过国际大奖。 那个耳环,他曾看到过江母耳朵上看到过。 那些笔,其中一支他也在江母那里看见过。 东西都是真的。 石振天颤着手一件件抚过面前包裹里所有的物件,目光痴迷。 江博满脸厌恶,却还是强忍着想要过去把东西夺走的冲动,“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宁宁是谁带走的了吧?” “谢谦。” 石振天把玩着那对做工精巧的耳坠,怀念着曾经看到它在江母耳朵上时候的样子。 耳坠悠悠荡荡,直荡进了他的心里。 他从嘴里蹦出谢谦的名字。 之后抬眼看向江博,目光深沉,“阿玉的照片呢?我还要她的照片。” 江博大怒,“没有!只有这些,你爱要不要!” 就他这个恶心的东西,还想要母亲的照片。 痴人说梦! “你再回去找找,肯定有的。” 石振天握着耳坠,懒洋洋靠在身后的墙上,“上回丫头拿来给我看过。我只要那张照片就行。” 江博拳头握了又松,最后冷着脸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朝他丢过去,“现在可以说了吧。” 石振天爬起身,晃悠着过来把照片捡起来。 看到果然是江母年轻时候的照片,脸上才露出一抹笑来。 他仔细在照片上擦了擦,收进怀里,才看向江博说,“谢谦是我的义子,也是以前和那丫头一块做实验的人……” 他把谢谦的几个藏身处,以及在缅北的势力跟江博说了一遍。 但凡他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部说了。 谢谦敢背叛他,就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你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听他说完,江博只觉得心惊。 谢谦在那边的势力网铺设之广,远超他的想象。 被这样的人带走,宁宁真的是安全的吗? 他不敢想,施宁被那个人带走,会经历什么。 只是想想,他都觉得浑身发冷。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石振天看他一眼,缓缓笑开,“他不会对丫头怎么样的。丫头小时候,和他的关系最好。我想谢谦带走丫头,一定会对她好的。” 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石振天又嘿嘿笑了两声,低头去看江母的那堆遗物。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江博目光沉沉的看一眼石振天,转身就走。 - 石振天以为自己会被立刻带回监狱,但是没有。 他再次被留在了审讯室。 没有人再过来打他,甚至除了中间有人送过来一碗饭之外,都没人再进来过。 想必江博是要印证了他说的那些话,把施宁救回来才会把他送回监狱吧。 对此,石振天没什么意见。 不回监狱正好。 他可以留在监狱里,专心研究江母的这些遗物。.. 晚上,又有人送了饭过来。 他吃过饭,又继续看那些东西去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拿着心上人东西,觉得格外安心的缘故,困意很快席卷而来。 石振天把东西全部装回包裹,抱在怀里躺下。 这一觉他睡的格外香甜。 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年轻的江母看着他,目光柔柔的,笑容也格外甜美。 颊边的酒窝甜的能醉死人。 她笑着喊他,“天哥,我们比赛谁先到山顶。” 陷入沉睡的石振天蹭了蹭怀里的包裹,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浑然不知道,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然后,从外面走进来一道身影。 待确定他睡着之后,那人一把将包裹从他怀里夺走,又在他身上摸索半晌,从内袋里把照片取走…… 当石振天睡醒一觉,发现昨天拿到手的东西一件不剩,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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