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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慕先生彻底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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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完全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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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放赵诗音回去。” 谢谦想了想,主动提出放赵诗音离开。 见施宁神色迟疑,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微微弯起唇角,“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放赵诗音离开吗?我答应你把她放回去,让她告诉你的家人和朋友们,你现在过得很好。” 他了解人心。 更了解赵诗音那样的人。 赵诗音嫉妒施宁所拥有的一切。 哥哥的喜爱,慕少臣的心,全心全意为她打算的师父师母,干净的圈子和过去…… 他虽然厌恶赵诗音,恼她以往对施宁的伤害。 却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她是最好用的。 赵诗音回去,为了阻止施宁被救回去,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告诉所有人,施宁在这边过得很好,甚至会说她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施宁皱紧眉头,心里还是希望能和家人说说话,听听他们的声音。 尤其在这一个月里,看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的心情一直很压抑,急需找到一个突破口。 她当然不会告诉爸爸这里的一切,只是想要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 看她沉默,谢谦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很快,有人敲门。 从外面被拖进来一个穿着女佣衣服的女人,正是赵诗音。. “你要真想打电话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自己要亲自报平安,那留她就没什么用了,让她去伺候男人吧。” 谢谦低眸看向被推的跌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赵诗音,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看着赵诗音惊恐的眼神,他又恶趣味的补充,“那些员工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身边没个女人也不行。我当然不会让她一天就伺候完所有人。每天选出五个最积极的五个优秀员工来让她伺候。这样,也能激励大家认真工作,你说怎么样?” 为了逼施宁选择救下赵诗音,他把赵诗音将来的命运说的要多惨有多惨。 赵诗音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白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重重的朝施宁磕头,“施宁,求求你救救我,不要把我送去伺候男人。如果要过那样的生活,我情愿去死!” 谢谦低眸冷笑。 她想得美! 在这里,他就是王。 她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属于他的。 想死? 他不答应,她连死都是奢望。 这里的地板是干净的瓷砖,而不是厚实的地毯。 因为恐惧,赵诗音不敢耍花招,每一个头都磕的结结实实。 一声又一声沉闷的磕头声,像是磕在施宁的心上。 没多久,她额头就磕破了,有血顺着额头滴落在地面上。 纯白的地板上,落下点点红梅,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别磕了。” 施宁冷声阻止她,“我之前答应过要救你,就一定会做到。”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谢谦,“我不打电话了。你放了她,让她帮我跟我爸和我哥报平安。” 她知道谢谦把赵诗音带过来,又说这些话,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答应。 那她就如他所愿。 她答应放赵诗音回去,不是因为赵诗音磕头,也不是因为她看起来有多可怜。 只是同为女人,不希望她落到谢谦说的那种地步。 听到施宁的话,赵诗音精神陡然一松,整个身体陡然软下来,伏地痛哭,“谢谢,谢谢你。施宁,真得谢谢你!” “你不要谢我。你回去以后告诉我哥,我爸,还有……” 她想说还有慕少臣。 但是蓦然想起之前谢谦和赵诗音告诉自己的,慕少臣现在可能已经完全把她忘了。 心口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一瞬间白了脸色。 但她强撑着,嘴角缓缓绽开一抹弧度,忍住声音里的颤抖,“我很好,在这里很安全。让他们不要担心。” “好,我一定会告诉他们你在这里的情况,让他们不要担心的。” 赵诗音连声答应。 甚至还自以为不引起谢谦注意的朝施宁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之前答应她的,要帮江博救她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 施宁却像是没有看出她使的眼色,只淡淡收回视线,看向谢谦,“那就这样吧。我累了,想回去。” 说完,她也不等谢谦做出反应,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在这里一会儿,会不甘心就这样放赵诗音离开。 如今慕少臣失去记忆,赵诗音又回去。 她会不会趁这个机会勾引慕少臣? 如果慕少臣喜欢上了赵诗音,她该怎么办? 施宁不敢想。 只要想到这些可能,她就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只是要强行把赵诗音留在这里,成为毁掉她人生的参与者。 她又做不到。 - 像是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会惹施宁难受。 之后三天,谢谦都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只是又派了两个做事麻利的佣人过来照顾她的起居。。. 直到三天后,谢谦才终于再次来到别墅。 “那个女人已经回到江城了,这是监控。” 谢谦刚来,就拿出手机给施宁看。 施宁低眸看了一眼,就看到屏幕里赵诗音的身影。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看起来像是江家门外。 一身素色针织毛线裙的赵诗音出现在江城机场,茫然四顾。 当她确定自己终于回到A国,回到了江城之后。 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捂着脸蹲在地上嘶声痛哭。 周围有人不停的看过来,又自觉的和她避开距离。 一时间,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赵诗音哭的几乎晕厥过去。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自己从炼狱里爬了出来,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每天活在恐惧中。 更不用害怕哪天睁开眼睛,就被带到某个地方伺候男人,活的像个牲口一样。 有好心的阿姨过来安慰她想开点,也有机场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情况。 赵诗音都不理,只是撕心裂肺的哭着。 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在有人忍不住想要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的时候,她才终于哭完。 起身匆匆向其他人道了谢,拖着行李箱飞快跑了。 “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这下,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待着了吧?” 眼看监控里,赵诗音收拾好情绪,从地上站起来,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谢谦才收回手机看着施宁问。 施宁抿唇,半晌才提出,“我想知道少臣的情况。” “可以。” 谢谦答应的很干脆。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很快从相册里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男人长身玉立,英俊矜贵,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他似乎是在出席一场酒会。 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完美的身形衬托的越发挺拔。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正在和人交谈。 而他的交谈对象,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在他的脸上,施宁没有看到任何悲伤或者焦虑的情绪。 有的,只是冷漠。 “他现在,已经完全把我忘了,是吗?” 施宁指尖颤了颤,目光痴痴的看着照片里的男人。 一方面为他恢复健康开心。 一方面又因为他忘了自己而心痛如绞。 谢谦看着她,深邃温和的眸子里沁着些许哀悯和心疼,“对。” 停顿片刻,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他现在不但忘了你,还会潜意识里对你生出厌恶。” 说完这话,他眼看着施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像是承受不住似的,施宁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里。 “你,还好吗?” 谢谦试图站起身去扶她。 但他失败了,甚至险些从轮椅里跌出去。 他低头看向自己任何知觉的双腿,头一次生出了懊恼难过的情绪。 从一开始失去双腿开始,他就没有太大的感受。 在实验室里,命都不是自己的,有没有这一双腿又有什么区别? 后来习惯了。 他觉得,就算没有这双腿,他也依旧能做到很多事。 依旧能够在这鱼龙混杂的缅北地区,成为无冕之王,统治这里的一切。 那么,有没有双腿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此刻,他才发现。 没有双腿的他,在喜欢的女人难过的时候,都不能扶着她,不能过去给她一个拥抱,不能为她撑起一个护盾。 施宁抬头,勉强扯了下嘴角。 想说自己没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到慕少臣可能会厌恶她。 自己站在他面前,他会冷漠的让自己滚开。 她就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在意。 痛! 太痛了。 比当初重生回来,听到他说要离婚的时候,还要痛一千倍,一万倍! “施宁。我这里有能够让你忘了他的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她这个样子,让谢谦很担心。 忍不住再次提出可以用药物让她丧失关于慕少臣的记忆。 施宁却很坚决的摇头,“我不要!” 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他们之间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感情。 如果连她也把那些记忆忘了,那对以前深爱自己的慕少臣,对此刻还爱着他的自己,是何其的不公平? 他们相爱是事实。 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也是真实存在过的。.. 不能因为觉得痛苦,就自私的磨灭掉它存在过的痕迹。 - 江城 周淮收拾好东西下楼,碰到坐在客厅里的父母。 周母盯着他手里提着的行李箱,皱着眉头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缅北。” 既然被发现了,周淮就没打算瞒着。 两人本来只是猜测。 现在听到他自己说要去缅北,周父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神情严肃的问,“你知道缅北是什么地方吗?” 周淮当然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不能放任施宁在那里,而自己却无动于衷。 他不说话,不妨碍周父继续。 他看儿子不说话,脑子里的火几乎压不下去,“或者我该说它的另外一个名字,金三角!”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怒视着儿子。 但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强行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试图打消儿子这可怕的想法,“你知道这些年有多少人折在那里吗?你知道那里有多少势力吗?连特种兵在那边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你过去能做什么?” “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施宁在那边,经历着我所想象不到的苦难吗?我做不到!” 周淮双目猩红的看着父亲,犹如困兽一般低吼。 “匹夫之勇!” 周父咬着腮帮子,“我知道你担心她,我和你妈也担心。但是我们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在那边出了事,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妈怎么办?” “我会安全回来的。” 周淮紧了紧手里行李箱的把手,停顿片刻,补充,“带上宁子一起!” 周父彻底爆发,扬起手边一个水杯朝他砸过去,“你拿什么保证?你老子我都不敢保证,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你以为那边的人还算是人吗?我告诉你,那边只有两种人。恶魔,和牲口!他们都不是人。只有蔑视人命的畜生,和被人当做牲口一样的赚钱机器。你觉得你过去,会变成哪一种?” 周淮眼看着杯子砸过来,倔强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周母惊呼一声,眼看那杯子砸到他额头上,又重重的摔回地面上。 随着一道玻璃碎裂声,周母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过去查看周淮被磕破的额头。 深红色的血顺着他被磕破的额角流下来,触目惊心。 周父原以为周淮会躲。 而且以他的身手,也完全躲得开。 只是没想到,他会站在原地不动。 眼看他被砸到,眼神里有后悔的情绪一闪而过。 但很快,又重新绷起脸来。 自己要是不拦着让他去了缅北,受的伤可不止是这个。 周母仔细检查了周淮头上的伤,看着没那么严重,才忍不住掉下泪来,“妈知道你担心宁宁。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江队是宁宁的亲哥哥,他不比你着急吗?如今知道了宁宁在缅北,他肯定会想办法去救人。你过去非但无济于事,还有可能会打乱他们的计划。” 周母半是温柔半是强硬的把他手里的行李箱夺过来,又把人扶回沙发上去,“你爸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对的。你在缅北出了事,是要我和你爸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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