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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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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4章 一时半会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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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谁捧臭脚了,别胡说八道。” 孙道宁不乐意。身边伺候的下人,说几句吉利话怎么了,没犯天条吧。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竟然说捧他臭脚。 岂有此理! 陈观楼见对方还有精神跟他斗嘴,顿时放下心来。 “看样子,一时半会死不了。不错不错!” 他很欣慰地笑起来。 孙道宁吹胡子瞪眼,“会不会说话?不会说闭嘴!告诉你,老夫定能长命百岁。” “想要长命百岁,你现在就要停下来,别再干了。你瞧你的脸色,干的跟什么似的,跟外面枯死的树木有得比。老孙,不要再燃烧自己,犯不着!命更重要!” 孙道宁抬手轻抚自己的脸颊,“我的脸色当真很差?” “何止差!你这副模样走进医馆,大夫都怕你讹诈!” “一派胡言!最近老夫一直在吃药,穆医官开的药,感觉精神还不错。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你还是照照镜子吧!”陈观楼真心劝他,莫要被药物作用迷失了心智。穆医官的药,只是救人,不能保命。 该死的时候还是会死。 最重要的就是停下来,好生休养。让身体得以喘息。 孙道宁半信半疑,还是没忍住,吩咐小厮取来一面镜子。 他对着镜子,左右端详,自我感觉还不错。 “你没看见你肤色发黑吗?没发现你瘦了吗?没发现你头发稀疏了吗?没发现双眼疲惫无神吗?” 陈观楼一个个问题抛出来,孙道宁心头咯噔一下。他拿着问题审视自身,果然发现肤色发黑,人瘦了,头发越发爱稀疏,双眼疲惫无神。 他心头有点慌,好在还稳得住。 他当即放下铜镜,“你这小贼,好生可恶,专程来坏我道心。” “我是劝你正视自己的健康问题。我听人说,你已经昏倒过一次。老孙,要引起重视啊!” 孙道宁嗯了一声,“那次是意外。” 陈观楼冷哼一声,“谁信?” 没人相信那是意外。分明是身体发出的警报! 走进刑部大门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湖面下的暗流涌动。因为孙道宁昏倒一事,所有人都起了心思,个个蠢蠢欲动。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孙道宁倒下,尚书肯定要换人。 尚书换人,意味着新一轮的站队开始,也意味着机会来了。 聪明之人,已经开始提前下注! 当然,更多的人还在观望,暂时还没拿定主意。 “别管信不信,只要老夫还在位置上坐着,所有人都要听从老夫的吩咐。”孙道宁掷地有声。 陈观楼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皇帝知道你身体出了状况吗?你顶着这张脸进宫,皇帝也会怀疑吧。” 孙道宁语塞,他喝了一口茶遮掩情绪,“宫里应该有所察觉!不过陛下没有过问。” “有可能是在等你主动请辞!”陈观楼说话,向来直指要害。 孙道宁蹙眉,“穆医官也说了,老夫还能坚持,至少能坚持到年底。” “你最好跟谢长陵商量一下,看看究竟什么时候请辞。不要等倒在位置上,搞得大家措手不及。” 孙道宁轻抚椅子扶手,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张椅子,舍不得这间公事房,舍不得身上的官袍,舍不得刑部尚书的位置…… 奋斗一生,方能坐在这里挥斥方遒,如何能舍得。 让他主动请辞,堪比让他自杀。 “当断不断,反受其咎!老孙,你可不能糊涂。人不能跟天命硬抗!” “老夫注定要死,可是老夫不甘心。” “没人甘心!迟早有一天谢长陵也要退下来,你看他甘心吗?到了那个时候,他也只能接受。” 孙道宁冷笑一声,“你就不能给老夫留点念想。” “在你耳边说吉利话的人太多,不缺我一个。你现在需要真话实话,这活我来干。早做准备,皇帝念你多年功劳苦劳的份上,肯定会给你体面,说不定还能福及子孙后代。你若死在任上……” “老夫若是死在任上,皇帝更应该照拂我的儿孙。” “未必!皇帝的脾气你也知道,不能以常理推断。万一他脾气上头,非要跟传统对着干,你能奈何?” 孙道宁闻言,一颗心跟着提起来,七上八下,很不好受。 “你是专门来恶心老夫的吧?”他气急败坏。任谁身体不好,工作做不了,都不想听到这么实诚的实话。 人在脆弱的时候,更希望得到安慰,得到积极向上的信号。 没人会像陈观楼这般,尽说些倒胃口的话,刺激他心肝脾肺肾都在痛。 “你看你,不识好人心。我眼巴巴来看望你,是为了刺激你吗?我处处替你着想,你是半点都感受不到吗?恶言伤人心!老孙,你伤了我的心,你就说怎么办吧。” 陈观楼倒打一耙。 孙道宁气笑了,心情甚至舒展了一些。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真心。老夫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到底要不要请辞。” “想要多活几年,你就赶紧请辞。命要紧!” 陈观楼观其身体气息,外强中干,全靠药物支撑。内里虚得一场小感冒就能要了命。 他虽然舍不得老孙,刑部没了老孙,以后可怎么办啊。但是为了老孙的命,他宁愿让老孙快快请辞。 他尽力劝了,老孙能不能听进去,选择主动请辞,他也做不了主。 刑部这段时间确实穷疯了,抽走了天牢的钱财,以至于天牢的狱卒个个叫苦连天。钱富贵每天被人堵在账房,苦矣! 为了缓解钱财困难的局面,陈观楼重操旧业,找肥羊谈买卖。 这回他挑选的是地方官,对方亲家是盐商,巨富! 张大人落马罪名是卖官鬻爵,草菅人命,罔顾国法,藐视皇权。贪污是他众多罪名当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张大人是个实在人,别的官员都嫌弃盐商铜臭味,耻于为伍,更遑论结亲。他不在意那些虚名,大大方方跟盐商结亲,做了儿女亲家。庶子娶了盐商家的闺女,带着大笔的嫁妆。 靠着银钱开道,这些年他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很是得意。 人狂必有祸! 这厮狂久了,眼力退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不,被人收拾了。从刑部收监的罪名来看,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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