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推开厚重的双开门,邀请严淮序进入。
首先吸引严淮序目光的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顾慎谨就站在落地窗前,他的背影像一道切断空间的黑色断层。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挺括的西装包裹着绝佳的体型,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单单一个背影就能令人望而生畏。
“老板,严先生来了。”
周经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毕恭毕敬地提醒。
顾慎谨转过身。
他不止背影好看,正面更好看。
一个男人长着比女人还要精致秀美的五官,可是偏偏却又毫不阴柔女气,这两种本该违和的存在组合在一起,却又出奇的协调。
即便是作为“情敌”,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生的可真好!
就像当年他同学感叹,明明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为什么人家就生得这么好看?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顾慎谨触及到他的目光,疑惑地问。
严淮序如实回答:“我在想令尊和令堂长的该有多好看,才能生出小顾董这样的相貌。”
顾慎谨:“……”
他知道他长得好看。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说他长得丑过。
当然,刚生下来的时候被父亲嫌弃过。
不过这件事,他不知道等于没有。
可是,被严淮序这么夸奖,他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毕竟他们俩的关系,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
“你是不是今天见过袁媛了?”
说出这么神经兮兮的话,该不会是被刺激过了吧!
“周特助去接我的时候,我刚跟她分开。”
严淮序如实回答。
顾慎谨松了口气,果然是被刺激到了。
“她怎么刺激你了,让你开始注意我的长相?”
“小顾董长这么好看,被注意到很难吗?其实你第一次去我们学校的时候,我舍友就见过你,虽然羡慕嫉妒你开豪车,但也都承认你相貌出众。”
“你该不会觉得,长成我这样,就不会被袁媛拒绝吧!”
顾慎谨心中一动,带着猜测问他。
严淮序不说话。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能再生得好看一点,当年袁媛是不是,就不会迟迟不给他答案?
后面或许,也就不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虽然这几年,他刻意回避回想和袁媛的过往。
可是那些过往却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总还是会在他静下来的时候,钻入他的脑海中。
对于当年的事情,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心态成熟之后,他再回头看。
其实,是能够理解袁媛当初的想法。
作为被精心培养,成为未来继承人的豪门千金,她有她的骄傲和自尊。
在得知他有可能利用她,只为图她的财富后,她当时对他的态度,已经算是很好了。
但凡换成一个性情不好的人,断他胳膊断他腿,都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理智这样告诉他,但感情又会让他不禁多想。
如果当年袁媛对他多一点喜欢,是不是就能打破她的骄傲,让她在他第一次表白的时候就答应?
如果他第一次表白的时候,她就答应。
第1947章羡慕他生的好看(第2/2页)
是不是,就没有后面那些伤人的事情了?
一个人一旦萌生了这样的想法,便会陷入寻求自我暗示的误区。
比如说之前他会想,如果当年他表现得更爱她一些,她就会当场答应。
现在看到顾慎谨,他也会想,如果他父母再把他生得好看一些,说不定她也会当场答应。
“你想多了,”顾慎谨语气平静地说,“长成我这样,她一样会拒绝。”
“怎么可能?”
严淮序不相信。
顾慎谨轻笑着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分手?”
他走过来,邀请严淮序坐下。
很快,周经亲自将咖啡送进来。
顾慎谨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举手之间却依旧透露着高贵清冷。
语气认真地说:“你如果想知道更多,就答应和我合作,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提到合作,严淮序的理智回归正常。
摆出谈判者的姿态问:“小顾董打算怎么合作?”
顾慎谨让周经把文件拿给他看。
严淮序翻了翻,给出评价:“做得不错,不过漏洞百出。”
顾慎谨露出欣赏的目光,说道:“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果然不愧是华尔街传奇。”
“可是小顾董的实力,应该不需要我吧!”
严淮序将这份文件放回桌子上。
这份文件,只是试炼他能力的道具罢了。
“是,我的确不需要你帮我做初期支持。不过,据我所知,你不止是最好的风投,还是最厉害的操盘手。”
顾慎谨说出他的另一个身份。
严淮序变了脸色。
他最初在国外发展,的确是以操盘手的身份崭露头角。
不过这个职业有一定风险性,等他财富稳定下来后,就渐渐隐退开了一家风投公司。
对于他操盘手的身份,当初也是用了化名,知道的人很少。
没想到,顾慎谨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他这层身份?
“小顾董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个都能查得到。”
“用心查,总能查到。就像严先生现在也知道,我跟袁媛早就分手了,而且我已婚的事实。不过,我能查到的事情,袁媛如果想查,她也一定会查到。”
“她不会想查我。”
严淮序苦笑着说。
她厌恶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想查他?
“你看,你又不自信了。”
顾慎谨说:“跟你说实话吧,我跟袁媛一开始在一起,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我们两家是世交,母亲的关系又极好,所以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我们小时候,长辈们就说过无数次,让我们两个在一起。不过,她从来都没有答应过。”
“为什么?”
严淮序疑惑地问。
这样的关系,在一起水到渠成,他想不出袁媛拒绝的理由。
顾慎谨说:“因为没有感觉,她对我没感觉,我对她也一样。我们就像是最亲密的左右手,可以是彼此身体的一部分,为了对方而拼命。但是,你的左手和右手牵在一起,不会感觉很奇怪吗?”
“既然原来不可以,后来为什么,她又主动提议试一试?”
严淮序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