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袁媛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起身打了个招呼,不等其他人回应便径直离开。
“饭还没吃呢,你怎么说走就走?”
沈周何对她的行为非常不满。
不过他还没问完,袁媛就已经走出门了,所以问了个寂寞。
“不好意思,她就这样,特别没礼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沈周何自讨没趣后,还怕严淮序介意,跟严淮序解释。
严淮序说:“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事,下次再聊。”
说完,也站起来走了。
“你怎么也走了?”
沈周何站起来。
他对严淮序离开,比对袁媛离开反应更大。
“菜都点了,不吃浪费,你坐下来跟我一起吃吧!”
颜羽筝看他要去追,连忙叫住他。
沈周何倒是又坐回来了。
只是看着颜羽筝,有些尴尬。
“咱们俩一起吃,不合适吧!要是被谭嘉寒知道,会不会误会?”
“放心,他肯定不会误会你。”
颜羽筝微笑着说。
沈周何本来还挺高兴,自己信誉这么高。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不会误会他?
“我怎么了?我告诉你,谭嘉寒虽然是我表哥,可是从小到大都不如我。他的音乐天赋没有我高,所以从小就喜欢针对欺负我。他就是嫉妒我的才华,现在他因为家里妥协,进入公司上班。可是我还在坚持我的梦想,他肯定更容易嫉妒我。”
“多吃点吧!补脑。”
颜羽筝将牛排推到他跟前。
“谢谢!”
沈周何非常有礼貌地道谢。
颜羽筝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小孩。
袁媛从电梯出来,找到自己的车,提前解锁。
不过,她刚打开车门坐进去。
突然,副驾驶的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一个人也坐了进来。
“你……”
袁媛还以为是坏人,正要呵斥。
没想到一扭头,却看到严淮序?
她愣了一下。
眉头紧锁,很快质问:“你怎么上来了?”
“我打车来的,颜总还在吃饭,所以她不能送我。”
“然后呢?”
袁媛问。
“我要去学校看看,你能不能送我过去?”
然后,严淮序提议。
袁媛定定地看着他,严淮序目光沉稳地跟她对视。
好一会,袁媛嗤笑一声,质问:“你当我是你的司机吗?”
“同学一场,我又曾经做过你的师傅,送我一段不可以?”
严淮序语气恳切,竟跟她打起了感情牌。
袁媛张了张嘴,一时无语。
如果再拒绝,就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系好安全带。”
沉着脸命令的同时,将车子发动。
严淮序暗暗勾唇,赶紧将安全带系上。
开出地下车库,外面的阳光正好,照进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严淮序看着袁媛冷肃的侧脸,开口说:“这些年你……”
“我很好,非常幸福。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跟我说话?作为司机,我要集中精力,聊天会让我分神。”
袁媛不等他问完,便率先回答。
而且还发出警告,让他不要跟她聊天。
严淮序苦笑,知道她是不想跟自己聊天,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只好先闭嘴,安静地坐着。
“我可以放一首音乐吗?”
过了一会,袁媛黑着脸问。
她也不想自个打自个的脸,可是车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因为耳朵太安静,所以鼻子就格外灵敏。
他的身上还是原来的那种气味,这不是男士香水的味道,而是他自身的味道。
她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味道,总之很好闻。
十八岁的时候还不能够理解,这种味道对她的诱惑力。
七年的时间经历的多了,见识的也多了,才知道她最终还是喜欢这种味道。
可是,七年的时间也让她比以前更懂得克制。
所以想放点音乐,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你的车,你自己做主,只要你不担心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就行。”
严淮序用她刚才说的话,回应她。
袁媛把音乐打开。
熟悉的声音,让她没有那么紧张了。
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故意恐吓他问:“你不担心我会分散注意力,发生事故吗?我的车技很一般,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害怕现在就可以下去。”
“真有事情,我会和你在一起。”
严淮序语气平静地说。
袁媛:“……”
“我们的关系,倒也不用说得这么情深款款,好像关系多好似的。”
“关系不好吗?当年差一点,就成为情侣了。”
严淮序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袁媛哼笑:“你也说了差一点,我当初不是没有答应你吗?只是暧昧了一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我左手男朋友,右手未婚夫,男人在我这里无足轻重,你不用太把自己当回事。”
“为什么顾慎谨结婚了,结婚对象却不是你?当初,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你说过,只有他配得上你。”
严淮序语气苦涩,又充满疑惑地凝视着她。
袁媛心烦意乱地回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兼职做记者了?这么爱问问题?”
“袁媛,我还是单身。”
严淮序突然说。
袁媛猛地一踩,车子骤然停下。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解,直直地盯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句话?
正想问时。
“咚咚咚”
有人敲车窗。
袁媛把车窗下滑,外面露出交警叔叔庄严肃穆的脸。
“这里不让停车,你违规了。另外出示驾驶证,下来配合我们做酒精检测。”
袁媛:“……”
讪讪地陪着笑脸,配合警察同志工作。
等结束后,看着站在一旁的严淮序,刚才想要知道答案的情绪早就没了。
“跟你在一起容易倒霉,你克我,所以自己打车吧!我就不送你了。”
袁媛从车里找出一百块钱现金,扔到他身上,开车走了。
严淮序拿着一百块钱,不禁失笑。
七年前她想拿钱打发他,七年后还拿钱打发他。
是呀,不管他有多么成功,被别人吹捧得有多么厉害。
可是说到底还是打工人,勉勉强强财富自由。
跟袁媛这样的顶级继承人相比,依旧不值一提。
一百块钱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入口袋中。
随后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辆车过来接他。
周经亲自下车,帮他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