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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叫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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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终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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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 白曼巴的老大。 他出现在了这里。 乌鸦除了吃惊以外,还很排斥。 倒是鲍泉,有意无意去观看他的左臂,发现并没有纹身。 白眉没有过多废话,把食指比到嘴边,作出闭嘴的建议,然后点燃了自己的火把,往前走去。 他在拐弯处停下来,回头。 乌鸦和鲍泉看了看,只好跟上。 与前面的白眉,一直保持了六七米的距离,在不快不慢的速度中,三个人大概走了有二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小光点。 由于乌鸦和鲍泉都在安心走路,所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白眉不时回头的时候,不是在确定他们有没有跟上,而是在看向鲍泉左手臂上的字:不解释。 白眉在饮品店的时候,从油条的手上见识过,这是他愿意把油条收留下来的原因。 至于油条是不是内奸或卧底,并不重要。 因为白眉相信,油条会把他带到他需要的地方。 这不,这一次,在油条跟踪乌鸦的前提下,他才得以顺利跟踪了油条。 只不过要进入这个地下世界,需要极大的勇气。 白眉和他们不一样,他在路过的地方,都很好地做了标记,方便全身而退。 当枪声响过,乌鸦和鲍泉已经丢失在了视野之中后,白眉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希望,但是有趣的是,他自己也正好迷了路,在里面耽搁了一段时间。 保命要紧。 没有发现自己的标记,但是白眉却发现前人留下的箭头。 估计只要跟随着箭头走,就可能走出去。 但是油条的再次闪现,让他又起了私心,如果这次错过的话,可能会错过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 于是乎,他选择继续跟进。 也许是共同的求生心,让大家在一个不该相遇的地方相遇。 白眉很识趣,短时间内基本上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也在这里,不如先走出去,这段时间,反而可以在脑海中理一理头绪,哪怕是撒谎,也可以更加接近真实。 另一个下水道出口。 当乌鸦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里面的气味有多么的难闻,第一时间冲到了旁边不远处的草地上面,趴下来,抓了两把草,使劲闻,恢复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鲍泉把衣袖撸下来,还以为白眉在观看自己的白斑。 这一趟收获对于他来说,算是失败。 不仅没有找到任何治疗致命白斑的办法,还差点丢了性命。 鲍泉还在回顾刚才在油条手臂上看见的字,他没有任何打算把这条信息告诉乌鸦。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见。 他心里面还在想,也许,这是有人来喊他离开的迹象。 所以,鲍泉在发呆。 白眉找了个位置把火把扔掉,蹲下来用小溪水洗手。 乌鸦从背包里面摸到了昨晚老烟枪汤姆送给她的那把枪,如果白眉不能给她一个让她信服的解释,她指不准会把子弹送进他的身躯。 白眉似乎有所料到,所以当他发现乌鸦用枪走到他背后指着他的时候,并没有多么的吃惊。 鲍泉一直在按压自己身上的白斑,没有心思理会这边两人的情况。 不需要废话,枪口就是言语。 白眉手指举向天:“我看到飞艇,就跟了过来,当然,我不是要拿你怎么样,我没那个本事,我只是想,你有没有加入我们白曼巴的可能呢?” 乌鸦的枪口一动不动,飞艇一直开启渐隐模式。 白眉:“我的手下看到你们跟流浪汉在打架。无论如何,至少刚才,我救了你们,否则,你们会在里面怎么样,还不一定。” 这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因为乌鸦知道,如果久久不能出来,并且被那群黑甲虫围攻的话,确实非常可怕。 她甚至看了看周围,想查看那虫子有没有钻出来。 白眉:“如果你不加入我们白曼巴,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过来请求你,不要捣乱,好不好?” 无论许欢,还是马达,如今都逐渐归纳在乌鸦的庇护之下。 所以白眉的这番恳求,有他自己的道理。 乌鸦这才慢慢放下枪口。 白眉需要乌鸦作出一个承诺的愿望,必然会落空,因为乌鸦不想在跟他多说一句废话,而是把枪口甩了甩,示意他快走。 白眉再次瞅了瞅鲍泉,认为自己多说无益,也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心思,于是笑了笑,告退。 他消失在视野之中。 鲍泉坐在斜坡上查看笔记本。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乌鸦似乎已经有点疲惫不堪。 蓦地,鲍泉手中的笔记本掉落,然后身体朝一边倾倒,抽搐。 乌鸦跑过去。 刚刚回到正常嗅觉的她,突然也失去了兴趣。 鲍泉不是抽搐,而是痛苦地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拉扯,出现不同的形状,他的手,不断地在不同的地方摸来摸去。 “痛,痛痛痛,比以前更痛。”鲍泉吃力地说道。 看来他意识还算清晰。 乌鸦刚刚要去触碰,随即被他更大的反应弹开。 干巴巴地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此痛苦却什么都做不了,你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鲍泉甚至不能大声喊出来,但是面孔的扭曲程度开始加大。 不能就这么看着。 得赶紧做点什么。 以前几次都是对方主动触发天赋作用于乌鸦身上。 这一次,乌鸦决定主动一试。 躺平。 触发「交换幸福」。 一阵电流声穿过。 明显是受到了干预。 继续躺平。 触发。 又一阵金属摩擦声闪现。 还是不行。 再次躺平。 触发。 一个晴天霹雳从眼前落下。 天。 明明有那个东西,只是乌鸦如何都无法抓住它。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鲍泉正在失去天赋? 或者说,他跟大傻的实验,已经耗干了自己的能量? 再者是,他身上的致命白斑正在侵染他,以至于不能正常触发? 乌鸦不知道自己的哪一个猜测是对的? 但是看见一个人如此备受折磨,哪个人不动一点恻隐之心? “抱……抱抱……抱抱……”鲍泉喊道。 乌鸦并不知道刚才的躺平其实多少起了一点点效果。 至于抱抱,那是乌鸦一生中没有记忆却无比幸福的时光。 那是她对养父养母无边无尽的索求。 只要达到这个索求的目的,乌鸦自然会快乐和舒畅。 鲍泉抓住了这个东西,哪怕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嘴巴里发出了什么样的内容。 乌鸦反而听了个明白。 于是就抱了上去。 他全身冰冷。 乌鸦还看到,有一个白斑,正试图从脖子上窜上去,但是被这一抱,又缩了回去。 如果拥抱能够解决问题,那就好了。 她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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