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伸手,牵住方萱儿的小手。
小姑娘的手掌很软,还处于发育期,并未完全长开。
见方萱儿有些躲闪的看着她,姑娘的语气带着一丝安抚“还请师姐带路,师妹对居所还是好奇的紧。”
不知为何,见到方萱儿之后,姑娘的情绪开始出现波动,如那平静水波中被投下巨石一样,激起涟漪阵阵。
不过更多的,却是想逗一逗她。
苏棠也借机在小姑娘耳畔开口“师妹可听到了,还是师妹想多抱着师姐一会?”
方萱儿闻言,松开苏棠腰间的另一只手,顺势站到姑娘身边,不过面颊上的红晕,显示她此刻并未完全平静。
姑娘牵着方萱儿“师姐,劳烦了。”
苏棠牵起小姑娘的另一只手“师妹说的哪里话?都是应该的!”
三人朝着女弟子居所走去,步伐不紧不慢,悠闲自在。
一路上,方萱儿的注意力一直在手中。
她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人的双手生的如此完美,柔若无骨,温润如玉,手掌修长,指节分明,且又十分匀称。
不管是多一分,还是少一分都是一种破坏。
不知面纱后的容颜,又是何等绝世!
姑娘感受到方萱儿的视线,先是恶趣味的捏了捏她的手指,又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
看方萱儿的窘迫模样,姑娘只觉得心情畅快。
苏棠没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在边上为姑娘说着一些师门事项“我们师门,加上师父与师妹,一共才七人,偌大的殿中,师妹不一定非要按照顺序选择居所,师妹如若不满意,也可自行更换居所,师父是不管这些琐事的。”
“似师妹这种,刚刚入门,还未达到第三境界,无法辟谷的弟子而言,每日的吃穿必不可少,每间居所内都有乾坤法阵,只需用魂命令牌确认身份,即可直接让弟子殿将东西送至,十分快捷。”
“师妹若是嫌进食麻烦,也可食用辟谷丹,此种基础丹药,真传弟子的份额较多,不必珍惜。”
“师尊每过十日在主殿进行一次晨课,师妹一定要记得参加,修道之始,根基一定要夯实,如果像大师兄与二师兄一般,踏入元丹境,晨课倒是已经无所谓了。”
……
林林总总,苏棠跟姑娘念叨了一路,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是真传弟子,只需要负责修炼,其他的,都不需要操心。
一路走,一路聊,就到了女弟子居所所在。
苏棠指着其中两间殿室说到,“左一是我的住所,左二是萱儿的住所,师妹的位于左三。”
姑娘走到分配给她的那间殿室面前,其腰间挂着的魂命令牌射出一道流光,门上禁制消失,门牌处缓缓显出一个雨字。
殿室自主开启,姑娘迈步入内,苏棠与方萱儿紧跟其后。
内里空荡荡,什么都无,一片空白。
姑娘正感觉奇怪,却见腰间的魂命令牌浮空而起,朝殿室中央飞去,很快,一副副房间内饰便投在姑娘面前。
“师妹不用感觉奇怪,整个居所都有阵法覆盖,房间内部的样式,也由师妹自行决定。”
全屋定制?
姑娘脑海里冒出这个词来。
看着面前一幅幅图景,姑娘随意看了看,有些迟疑。
看出了姑娘的纠结,苏棠又开口“师妹不必担心,只要有魂命令牌在,房间内部模样可随时更改。”
不过苏棠还有一句话没说完,当你全身心都投入到修道中去,也就没空管这些日常琐事了。
姑娘随意选了一个简洁的图景,只见房间内亮起白芒,一瞬之后,桌椅、床铺、装饰凭空浮现,十分迅速。
阵法之妙,可见一斑。
殿内分为五室,厅堂、道台、内室、自带温泉的浴室以及供未辟谷弟子使用的恭所。
真传弟子的待遇,自是不用说的。
房间内饰确定下来之后,苏棠又教了姑娘,如何使用房间内自带的空间法阵。
很简单,有魂命令牌即可。
在姑娘的脑海里,这里的一切并无多神奇,反而很熟悉,阵法替代了无处不在的科技造物。
果然,不管是什么文明在正常发展的前提下,以人为本,为人服务永远都是第一位。
至于是为少部分人服务,还是大部分人服务,取决于不同文明自身的选择。
姑娘在室内逛了一圈,如果不出意外,她接下来会在这里度过一段时日。
苏棠将刚才收进纳戒的赠礼拿出来,蒲团直接摆进道台,丹药放至房内,白鹤裙挂入衣橱,最后将林岩送的玉牌递给姑娘“大师兄的感悟,师妹还是可以多看看的,会少走许多弯路。”
“关于修炼上的事宜,师父自会安排,不过门中弟子,最先所学定是缥缈心法。”
又过了一会,苏棠在厅堂中来回踱步,双臂环在胸前,一副思考的模样“基本上就这些了,并无多复杂,生活琐事完全无需在意,只需一心向道即可。”
“师妹可还有不懂之处?”
姑娘摇头“并无,师姐交代的很清楚。”
“师妹果然天资聪颖,不像师姐当初入门时,可是着实惊讶了好几天,原来阵法还能如此运用!”
“既然如此,师姐就先行离去,今日与丹峰的师妹还有一场比试,也该前去赴约了,待我给师妹赢些灵丹回来。”
缥缈仙宗特色,也是每一个有上进心的剑峰真传弟子都会走上的道路,想尽办法薅丹峰的丹药。
宗门给的高阶丹药份额,好像故意控制的一样,总是差一点点。
并且宗门内部并不阻止各峰弟子私下切磋比试,甚至各峰内部的各殿之间,也有比试。
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刻意营造争端的氛围。
不仅仅是剑峰,丹峰、阵峰与器峰之间也是一样的。
似苏棠这种真传弟子,主修剑,并不代表她只会剑道。
“那就先谢过师姐了。”姑娘已经代入了师妹的角色,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苏棠离去之后,剩余方萱儿一人端坐在椅子上。
很奇怪,虽然是第一次私下相处,但是方萱儿对姑娘,并没有那种陌生感。
不过当姑娘在她边上坐下之后,鼻尖嗅到那沁人心脾的淡雅清香,方萱儿的双颊又起红晕。
“师姐可是热的慌?面上通红,难道是病了?”修道之人如何会生病,明显是姑娘的调侃之语。
方萱儿抬头与姑娘对视,这种感觉很奇怪,好似两人已经相识许久。
故友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