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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女儿身在皇宫觅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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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想学啊,我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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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夏涵四仰八叉,一张薄被子盖在肚脐之上。 连日来的修行,比她出宫以来几个月都累。 好在苦修日子没有白费,不管是控制天元的能力或是速度力量,夏涵对比之前都有了极大提升。 心念一动,一张虚拟面板出现在眼前。 【姓名:夏涵】 【功法:天罡修元拳,金光护体,制傀术...】 【法宝:如意金锤,百草药经】 【吐槽值:9527/20000】 【浩然正气:4396】 【境界:聚气初级】 随着境界的提升,一些功法的局限性也体现出来。 例如制傀术,品阶高低取决于傀儡的自身强度,但高境界武夫战斗,莫说完整躯体,有的时候就连骨头都很难找到。 “愁啊,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她暗自嘀咕一声,吐槽值也才轻微跳动一下。 这系统已经给养得有点刁了啊。 如此富含深意的吐槽竟然也才加这么一点,看样子以后得把目标放到道祖夫子这些大人物身上。 夫子大人有大量,以后每天背地里吐槽个一两句,应该不打紧吧。 夏涵打开包袱,检查起随身东西,在夹层里面发现一封皱巴巴的信。 答应给秀娘送的信,这些日子忙着练武倒是给忘记了。 “也罢,就当是给自己放天假。都没有好好逛过游仙郡。” 夏涵翻身下床,瞥了眼隔壁屋还打着鼾声的曹公公,悄悄解开红鹰的绳子,朝着城中奔去。 日上三竿,曹公公难得睡了个好觉。 他正疑惑怎么今日没有听见夏涵的练武声,面露不悦。 要知道武道修行是持之以恒的事情,绝不是一暴十寒。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却发现,系在树下的枣红马也不见的影子。 脸上终究是出现了慌乱之色,披上衣裳,跑到夏涵的屋子中。 还好包袱行李还在。 小黑猫也还在。 他乐呵呵地抱着小猫,轻轻摸着它的下巴,笑着说道, “还是你好,等会咱家给你拿小鱼干。” ...... 夏涵入了城便牵着马儿,一人一马倒显得极为惹人注目。 “好俊的公子,咱游仙郡什么时候也有这种人了。” “哈喇子擦擦,看这枣红马便知道这少年不是什么寻常人。” “那又怎样,看看又不吃亏。” “罢了,晚上回去看我如何收拾你。” 议论声音此起彼伏,他们捂着嘴尽可能压低声音,但还是极为清晰地落入夏涵耳中。 朝州人大多生得五大三粗,又受这黄土风沙影响,皮肤更是粗糙不平。 夏涵这般模样在人群中,就如同蚌珠落于沙石般显眼,怎么藏也藏不住。 “大娘,我想问下游仙学堂怎么走?” 牵着马,夏涵拦住一位衣着普通的中年妇女问道。 “朝着前面直走,再往右边便走上两三百米就到了。” 大娘漫不经心回答,直到抬起头看清夏涵的脸时,立马笑容可掬起来。 “不急啊,那学堂就在大娘家旁边,等会亲自带你过去。” “我家里还有个闺女与你年纪相仿,到时候你两孩子就可直接在那学堂念书。” 听到后面,夏涵悚然往后一退,匆匆道了声谢,落荒而逃。 “小伙子,不行可以先从吃饭开始嘛。” 夏涵没有想到自己问个路,差点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游仙郡民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热情了。 与夏涵不同紧张局促不同,红鹰十分享受这种被议论的感觉。 它高昂着马头,时不时还会发出长嘶声,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 若不是夏涵催的急些,它这步伐还能在慢些。 过了巷子口,她总算是看见游仙学府的牌匾。 朱红色大门口前,两座威严石狮子矗立,牌匾上的字是由烫金而成,单看整个门面气派恢弘。 夏涵刚要入内,便被门口的小厮拦住。 “这学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男子指了指自己胸口处缝着的‘游仙"二字,脸上露出一抹骄傲。 别看只是个看门的,看得是学府的门,能和其他地方的一样? “我来寻人,不进去也可以。” 夏涵报出柳元盛的名字,只见男人翻出一本皱巴巴的簿子,沾着口水便翻阅起来。 “柳元盛,原来是外院的学生。你在这里等会,我让人去叫他。” “都是学府学生,还分什么内院外院?” 看着夏涵面露疑惑,男人看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才靠近她耳边说道, “那是自然,外院多是穷苦书生,除了能在学府听课,吃住都是极差的。” “内院书生则不同。”他嘴角露出抹笑容,又指了指门口的石狮子说道:“内院那些非富即贵,为学府的建成可出了不少力呢,自然有些区别。” 夏涵听出了他的意思,没有再问下去。 柳元盛从门口出来了。 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破旧的毡帽,沾满泥水的靴子,脸颊消瘦,活脱脱一个穷苦书生。 将两份沉甸甸的银子以及那封书信递过去,夏涵转身便要离开。 柳元盛握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读着信件中的内容,心中有些心酸。 “等等公子。” “有事?”夏涵牵着马,回过头看着他。 “请问娘亲,还有说些什么?” 夏涵细细回忆良久,摇摇头:“不曾。” 柳元盛看着她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信已送达,夏涵的承诺也算完成。 还不等她走出百米,身后便传来一阵争吵声音。 “元盛,你又哭鼻子了。” “拿来给我们看看。” 一群同样穿着长衫的男人正围在柳元盛身边,其中一个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封信件。 这些人年龄和他相仿都才十三岁左右,柳元盛平日里独来独往,偏又有些傲骨,自然是成为这些人的取乐对象。 夏涵瞧着这些小孩,心底里却生出一抹不悦,牵着马的步伐也停下。 “还给我。” 柳元盛不卑不亢,身上却结结实实挨上一脚,但从他提前护住的动作看来,这样的欺负恐怕也不是第一次。 长袍沾染上泥水,很快便湿了一大块,就连脸上也沾上不少。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那些人反到是笑得越发大声。 门口的小厮也只当作没有看见一般,眼神飘忽,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起了茶。 “还给我。” 他的声音一如之前坚定,尝试伸出手去抓那张皱巴巴的信纸。 可那几个小孩却依旧不依不饶,甚至还大声念出了声音来。 柳元盛眼睛发红,手死死抓着衣裳,表情凝重,呼吸也沉重起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争夺反抗,但最终只能换来一身伤,跟书院先生告状也没有效果,只好这样子忍受着。 那几人越发放肆,甚至一人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来。 玉佩不值几个钱,却是他父亲的遗物。 看见的一瞬间,柳元盛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也不再试着去抢夺,周遭声音都消失不见,他的注意力便全在那玉佩之上。 夏涵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有看见其手心藏着的那块瓦片,长叹一口气。 一念之间,便是不同命运。 “去吧,别惹出人命。” 夏涵一拍红鹰的屁股,它四肢发力肆意朝着学府门口冲刺而去。 听着马蹄声阵阵,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小厮。 施图阻止马驹的靠近,他不断挥着手,但红鹰直直朝他撞了过去。 躲闪不及之下,小腿重重被踩上一脚,听着清脆的骨裂声音,他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随后便是哭爹喊娘的声音响起。 红鹰没有停下,继续朝前冲去,用力一跃,马蹄看似便要落在那几人身上。 但最后也不过是用湿漉马尾扫在他们脸上,嘴角吐出一口没有嚼完的草,混着唾沫,喷了他们黏糊糊一身。 他们娇生惯养的,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其中两人裤子都湿了,脸色更是吓得发白。 “把玉佩还了,赶紧回去洗个澡,指不定下一口吐沫什么时候就会来。” 听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声音,又看着红鹰不断咀嚼的嘴,他们对视一眼,赶紧将玉佩和信一起丢给柳元盛,相互搀扶地走进学府。 “红鹰,走了。” 夏涵缓缓走来,朝枣红马招了招手。 柳元盛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是他,出手的。 可是为何不早点出手,偏要看完笑话才肯出手。 难道是因为这银子,也对,我这浑身上下也只有这点值钱东西了。 他缓缓起身,将玉佩与信件好好收进怀里,又朝夏涵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公子出手,这些银子便当作答谢。” 他只留了极少的部分,剩余的便一股脑丢过去。 夏涵没有接,袋子落在地下,里面的银子裹着泥水滚得到处都是。 “你们娘俩都喜欢用钱解决问题是吧。”她有些苦笑不得。 “若是我不出手,你打算如何,用你手中瓦片跟人家搏命?” “无论结果如何,你这辈子算是搭进去了。” 看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柳元盛将瓦片一丢,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可是,我也没有法子了。” 他回答的极为小声,手指不断搓这衣袍边角,像在思考着什么。 猛地抬起头,眼神却变得极为坚定,他跪了下来。 “请公子教我武术。” 额头叩在泥水之中,他却没有一点犹豫。 能养出这么一匹桀骜马驹的少年,又怎么会是寻常人物。 夏涵欣慰一笑,负手而立。 自己出手不过暂时解决欺辱问题,待日后一走,只怕会愈演愈烈。 真正要破局还是需要柳元盛本人。 不搏命不意味着不反抗,少年聪慧,自是一点便通。 “想学啊,想学我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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